哥哥把我卖了四年,四年后带着前男友找上门,想让我捐肾给白月光。
我怀里三岁的儿子突然奶声奶气开口:“妈妈,舅舅在想,等你手术死在台上,
他就把你的存款全拿去赌。”“爸爸在想,这个小杂种长得不像他,正好一起处理掉。
”我笑了,看着这群畜生:“儿子,告诉妈妈,他们现在哪种死法最痛苦?
”**正文:**1门被敲响时,我正抱着叶念在看绘本。“谁呀?
”门外传来我哥叶风油腻的声音:“云云,开门,哥哥来看你了。”我抱着儿子的手一紧。
四年了。自从四年前,他把我卖给傅寒声换了一百万赌资后,我跟他便再无联系。门外,
叶风还在坚持不懈地敲着:“云云,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啊,哥哥真的有急事找你。
”我深吸一口气,将叶念放在沙发上,叮嘱他:“念念乖,自己玩一会儿,
妈妈去处理一点事情。”叶念抱着小熊,懂事地点点头。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我哥叶风,还有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傅寒声。叶风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一见我,就想上来拉我的手。“云云,你可算开门了,哥哥好想你。”我侧身躲开,
语气冰冷:“有事说事。”傅寒声站在叶风身后,一身高定西装,矜贵依旧。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又沾了灰的旧物。“叶云,好久不见。”我没理他,
只盯着叶风:“你来干什么?”叶风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云云,你得救救哥哥啊!”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小腿。“你嫂子,
你嫂子她得了尿毒症,急需换肾,医生说……说只有你的肾源最匹配!
”我脑子“嗡”的一声。嫂子?我什么时候有过嫂子?叶风哭天抢地:“就是傅总的女朋友,
白薇薇!我们已经领证了!她现在就是你亲嫂子啊!云云,医生说了,人有两个肾,
捐一个没事的,你就当救救哥哥,行不行?”我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开他。“叶风,
你疯了?为了钱把我卖了,现在还想来摘我的肾?”傅寒声在这时上前一步,
扶住摇摇欲坠的叶风。他看着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叶云,
薇薇快不行了。只要你同意捐肾,条件你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
“这里是五百万,只要你点头,钱就是你的。不够,还可以再加。”我看着那张支票,
只觉得无比讽刺。四年前,他用一百万从我哥手里买下我。四年后,
他想用五百万买我一个肾。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东西,包括人,都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
我正想让他滚,怀里突然传来儿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叶念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紧紧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看着我。“妈妈,舅舅在想,等你手术死在台上,
他就把你的存款全拿去赌。”我浑身一僵。我低下头,对上儿子清澈又无辜的眼睛。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单纯地重复着他“听”到的东西。
叶风和傅寒声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叶风强笑着,
伸手想去摸叶念的头:“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什么呢。”叶念却躲开了,
小小的身体往我身后缩了缩,声音更清晰了。“爸爸在想,这个小杂种长得不像他,
正好一起处理掉。”“爸爸还想,白阿姨的病根本不用换肾,只要做透析就能活。
但他不想等了,他要妈妈你的肾,因为他爱白阿姨,爱到愿意让别人去死。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叶风和傅寒声的呼吸都停滞了。我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
笑了。原来,我儿子能听见别人的心声。原来,我以为的穷途末路,
只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原来,我以为的父子天性,在他眼里,
不过是“小杂种”和“处理掉”。我低下头,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脸,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儿子,告诉妈妈,他们现在哪种死法最痛苦?”2叶念眨了眨大眼睛,
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他伸出小手指,先是指了指叶风。“舅舅怕疼,怕没钱。
把他所有钱都拿走,再把他关进一个黑黑的小屋子里,每天都打他,他就会很痛苦。”然后,
他的手指又转向了傅寒声。“爸爸最怕失去掌控,怕他最在乎的东西背叛他。
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被毁掉,他会比死还难受。”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叶风和傅寒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叶风指着叶念,
气急败坏地对我吼:“叶云!你怎么教孩子的?满嘴胡言乱语!他才多大,就这么恶毒!
”傅寒声的眼神则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叶念。“叶云,管好你的儿子。
”我将叶念护在身后,冷冷地笑了起来。“我儿子说什么,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难道他说对了?”“你!”叶风语塞。傅寒声很快恢复了冷静,他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
“叶云,孩子还小,别当真。我们今天来,是真心想请你帮忙的。”他顿了顿,
语气放软了些,带着一丝蛊惑。“我知道,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但薇薇是无辜的,
她病的很重,每天都在受苦。你就当可怜可怜她,也当……也当是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补偿?说得真好听。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心里一片冰冷。如果不是念念,
我可能真的会被他这番话打动,真的会以为他对我还有一丝愧疚。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要我捐肾,可以。”我开口,看着他们瞬间亮起来的眼神,话锋一转,“但不是现在。
”傅寒声皱眉:“你什么意思?”“给我点时间考虑。”我淡淡地说,“毕竟是摘一个器官,
不是剪指甲。而且,念念还小,我得为他做打算。”我故意提到了叶念,
观察着傅寒声的反应。果然,听到“为他做打算”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一个拖油瓶,还做什么打算?等拿到肾,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母子。
】叶念的小手在我身后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小声说:“妈妈,他在骂我们。
”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叶风急了:“还要考虑什么啊!
人命关天啊叶云!再拖下去,薇薇就没救了!”【这个**,就是想趁机多要点钱!
等拿到肾,老子第一个弄死她!】我哥的心声,永远这么直白,这么恶毒。我没理他,
只是看着傅寒声:“傅总,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给我一周时间。第二,在手术前,
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傅寒声眯起眼睛:“什么诚意?”“你名下,城西那套别墅,
过户到我名下。”那套别墅,是当年我和他在一起时,他承诺要送给我们的婚房。后来,
他为了白薇薇,把我赶了出去。那里,有我最美好的回忆,也有我最屈辱的过往。
我要把它拿回来。不是为了念旧,而是为了让他痛。傅寒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叶云,
你不要得寸进尺。”“不愿意?”我笑了,“那算了,你们请回吧。我叶云烂命一条,
但也不是谁都能上来踩一脚的。”说完,我作势就要关门。“等等!”叶风急忙拦住。
他转头对傅寒声说:“傅总,不就一套房子吗?跟薇薇的命比起来,算什么啊!
您就答应她吧!”傅寒声沉默着,眼神在我脸上来回逡巡,似乎在评估我的决心。几秒后,
他冷冷开口:“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周后,必须进行手术。”“一言为定。
”他们走后,我立刻关上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
叶念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担忧地看着我。“妈妈,你没事吧?”我摇摇头,
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念念,谢谢你。”如果不是他,
我今天可能已经签下了那份“卖肾协议”,然后不明不白地死在手术台上。
叶念在我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妈妈,我好像……能听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我摸着他的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妈妈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也是我们最厉害的武器。
”儿子,别怕。从今天起,妈妈会保护你。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3第二天,傅寒声的助理就联系了我,约我去办房产过户手续。效率高得惊人。我带着叶念,
如约来到了房产交易中心。傅寒声已经等在了那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画着精致的淡妆,脸色有些苍白,
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份楚楚可怜的美。是白薇薇。她一看到我,就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歉意和感激。“叶**,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着,就要拉我的手。我抱着叶念,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
叶念在我怀里小声嘀咕:“妈妈,这个阿姨在想:‘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也配跟我抢寒声?
等拿到她的肾,我就让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她还想,她根本没病,只是想让你死。
”我的心沉了下去。原来,连生病都是假的。他们所有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的命来的。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看着白薇薇。“白**客气了。
”白薇薇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冷淡,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傅寒声走过来,
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对我说:“叶云,薇薇身体不好,你别**她。
”我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傅总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办手续的过程很顺利。傅寒声大概是想速战速速决,全程都非常配合。
拿到红色的房产证时,我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实感。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从交易中心出来,
傅寒声叫住了我。“叶云,房子给你了。希望你信守承诺。”“当然。
”我晃了晃手里的房产证,“不过,傅总,一套住了几年的旧房子,就想换我一个肾,
是不是太便宜了点?”傅寒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还想要什么?”“不多。
”我伸出两根手指,“傅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我要把它转到我儿子,叶念的名下。
”“你做梦!”傅寒声还没开口,他身边的白薇薇就尖叫了起来。她死死地瞪着我,
那张苍白美丽的脸因为嫉妒而扭曲。“叶云,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寒声给你房子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你还想要股份?你配吗?”【这个**!
傅氏的股份以后都是我的!她凭什么染指!寒声,你快拒绝她!快啊!
】叶念清晰地转述着白薇薇内心的咆哮。我笑了,看着傅寒声:“傅总,怎么说?
是你心上人的命重要,还是这点股份重要?”傅寒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叶云,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等拿到肾,
这套房子,这些股份,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妈妈,他想杀了我们。
”叶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轻轻拍着他的背,无声地安抚。我知道。
我就是要在他最自负的地方,狠狠地踩上一脚。“百分之二的股份,换薇薇一条命,很划算。
”傅寒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给他的律师打了电话。
“明天,去办股份**协议。”挂了电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叶云,希望你,好自为之。”说完,
他拥着摇摇欲坠的白薇薇,转身离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
傅寒声,你以为你掌控着一切?你以为我是你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你错了。这场游戏,
从我儿子开口的那一刻起,规则就已经改了。现在,轮到我来做庄家。4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异常平静。我卖掉了原来那间又小又破的出租屋里的所有东西,
带着叶念搬进了城西的别墅。别墅很大,带着一个漂亮的花园。叶念很喜欢这里,
每天都在草坪上跑来跑去,咯咯的笑声传出很远。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
心里却一片沉重。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我必须在这几天里,
找到他们想要“制造医疗事故”的证据。否则,一旦我躺上手术台,就真的再也下不来了。
傅寒声那边,股份**协议也很快办妥了。律师将文件送到别墅时,傅寒声也一起来了。
他似乎想扮演一个关心前任和儿子的“好男人”。他给叶念买了很多昂贵的玩具,
堆满了半个客厅。叶念却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抱着他的小熊,警惕地躲在我身后。
傅寒声蹲下身,试图对叶念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念念,喜不喜欢爸爸送的礼物?
”叶念没说话,只是往我身后缩得更紧了。【这个小杂种,跟他妈一样,敬酒不吃吃罚酒。
等我拿到肾,就把他卖到山沟里去,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到他妈!】傅寒声的内心,
永远都充满了最恶毒的算计。我将叶念抱起来,隔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傅总,孩子怕生,
你别吓着他。”傅寒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我。“送你的。”我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叶云,我知道,这几年你受委屈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等薇薇的手术做完,我们就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会给你和念念一个家。”他说得那么深情,那么真挚。如果不是能听见他内心的声音,
我几乎就要信了。【戴上吧,**。这GPS定位器可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从今天起,
你休想离开我的视线。】GPS定位器。我的心猛地一跳。原来,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他怕我跑了。我笑了,从盒子里拿出项链,主动凑了过去。“好啊,你帮我戴上。
”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他。傅寒声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绕到我身后,
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脖颈,为我扣上了项链。“真美。”他由衷地赞叹。【再美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个给我提供器官的容器。】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完美的,
堪称温顺的笑容。“谢谢,我很喜欢。”送走傅寒声,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我抱着叶念,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妈妈,那个项链……”叶念担忧地看着我。
“妈妈知道。”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眼神冰冷。傅寒声,你以为装了定位器,
就能万无一失了吗?你太小看我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喂?哪位?”“沈律师,是我,叶云。
”电话那头的沈瑜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惊喜起来。“云云?真的是你?
你这几年死哪儿去了!”沈瑜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闺蜜。毕业后她成了一名律师,
专门打各种离婚和财产纠纷的官司,在圈内小有名气。四年前我出事后,为了不连累她,
我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阿瑜,我需要你帮忙。”我开门见山。“说吧,什么事?
只要我能做到。”沈瑜的语气很仗义。我深吸一口气,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我的计划,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挂了电话。
“云云……”沈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怒气,“这帮畜生!傅寒声!叶风!他们都该死!
”“我知道。”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拿到他们犯罪的证据。
”“你想怎么做?”“傅寒生送我的这条项链里,有GPS定位器。
”我看着镜子里闪烁的钻石,“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利用它,来一场引蛇出洞。
”5.和沈瑜商量好计划后,我的心安定了不少。接下来的两天,
我表现得像一个即将为爱(钱)献身的悲情女人。我每天都戴着那条钻石项链,
生活轨迹两点一线:别墅和医院。我去医院“看望”白薇薇。她躺在VIP病房里,
脸色苍白,看上去的确像个重病的病人。傅寒声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喂她喝水,
给她削苹果,上演着一幕情深似海的戏码。我每次去,都会带上一束花,
或者一碗亲手熬的汤。我坐在病床边,看着他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和失落。
“白**,你真幸福。”白薇薇靠在傅寒声怀里,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是啊,
寒声对我最好了。”【蠢货,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你以为寒声对你好,是还爱着你吗?
他只是看上了你的肾!】叶念坐在我腿上,小声地转述着。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讥讽。
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离开医院时,傅寒声送我到门口。
“叶云,谢谢你来看薇薇。”“应该的,毕竟她以后就是我的家人了。
”我故作大度地笑了笑。傅寒声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她笑起来的样子,
好像……好像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叶念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心中冷笑。
现在才来怀念过去?晚了。“手术安排在后天上午九点。”傅寒声说,“你准备一下。
”“好。”我点点头,转身离开。回到别墅,我立刻取下了项链。沈瑜已经找人配了钥匙,
悄悄来过一次,在项链上动了手脚。现在的它,不仅是一个GPS定位器,
还是一个微型窃听器。我打开手机上一个隐蔽的APP,
里面清晰地传来了医院病房里的声音。是傅寒声和白薇薇的对话。“寒声,那个叶云,
真的会乖乖捐肾吗?我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白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放心。
”傅寒声的语气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她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房子和股份都给了,
她还能跑到哪儿去?那个小杂种就是她的软肋。”“可是……”“别可是了。
”傅寒声打断她,“我已经安排好了。手术那天,王医生会‘不小心’弄破她的脾动脉,
造成大出血。到时候,就算抢救过来,也是个植物人。保险公司那边我也打点好了,
那份三千万的意外险,很快就能赔下来。到时候,你哥就有钱还债了。
”白薇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奋:“真的吗?那叶云那个小杂种呢?
”“我已经联系了人贩子。”傅寒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等他妈一死,就送走。
永绝后患。”“寒声,你真好!”接下来,是两人令人作呕的亲吻声。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录音。原来,白薇薇不是我哥叶风的妻子。她是叶风的亲妹妹。
当年叶风堵伯欠下巨额高利贷,是傅寒声帮他还的钱。作为交换,叶风不仅把我卖了,
还成了傅寒声最忠心的一条狗。而白薇薇,也不是什么需要换肾的病人。她和我哥一样,
都是这场谋杀的参与者。他们要的,是我的肾,我的存款,我儿子的命,
还有那份三千万的巨额保险。好一个一石四鸟的毒计。我将录音文件加密,发送给了沈瑜。
然后,我删除了手机上所有的痕迹。我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正在追蝴蝶的叶念,
拨通了叶风的电话。“哥,明天我想见你一面。”电话那头的叶风愣了一下,
随即语气变得惊喜。“好啊好啊!云云,你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最疼哥哥了!”“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明天下午三点,来别墅,我有些东西要交给你。”“什么东西?
”“我的银行卡密码,还有一些……遗言。”6叶风来的时候,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