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这种痛让我浑身抽搐。
陆星野不仅没阻止,反而厌恶地皱眉:
“叫什么叫?丧尸都被你引来了!真晦气!”
“来人!把她给我吊在城墙上!”
“既然这么有力气叫,就给兄弟们当警报器用!”
“正好尸潮要来了,用她身上这点血腥味当诱饵,还能给大家争取撤退时间。”
几个狗腿子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拖拽着我的头发。
我拼命挣扎,身下的血迹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红痕。
我的心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
趁着保镖松手换姿势的瞬间,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特制的信号弹。
这是周目给我的。
是国家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
红色的信号弹冲天而起。
在灰暗的末世天空中炸开一朵绚烂的彼岸花。
那是绝望中最后的希望。
陆星野被吓了一跳,随即暴怒。
他冲上来,一脚踢飞我手中的发射器。
“居然还敢叫人?果然不干净,周目吗?他现在在千里之外的中央特区,自身难保!”
“我倒要看看,在这方圆五百里,谁敢从我陆星野手里抢人!”
他更加疯狂地殴打我,每一拳都避开了要害,却让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