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成了兵王,非要拉我去领证精选章节

小说:前男友成了兵王,非要拉我去领证 作者:拉拉圈 更新时间:2026-03-13

夜半三更,手机嗡嗡作响,打破了一室寂静。我眯着眼摸索,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纪衡。指尖一顿,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电流声混着男人略带沙哑的呼吸,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一路向下,

撩拨起一片酥麻的痒。“温禾。”五年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是我。”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收拾一下,五天后,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

”“……什么?”我怀疑自己还在倒时差,脑子没转过来。他似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隔着听筒,透着霸道:“领证。我们的婚礼,在希尔庄园。我说过,

要给你一场最盛大的。”我彻底醒了,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上来:“纪衡,你疯了?

我们五年前就分手了!”“分手?”他语调上扬,带着几分冷冽的嘲弄,“我同意了吗?

”“你突然从国外跑回来,不就是听说了我要结婚的消息?”“放心,新娘是你。

”“至于许瑶那边,你大度一点。你不在的这一千八百二十六天,是她陪着我。我相信,

你会善待她。”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顺着网线爬过去给他两巴掌。善待她?

我善待他个大头鬼!01“纪衡,你是不是有病?”我压着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有病,”他答得倒是快,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相思病,只有你能治。”这男人,

五年不见,脸皮是焊在防弹钢板上了吗?我深吸一口气,

懒得跟他废话:“我不管你要跟许瑶还是李瑶结婚,都跟我没关系。我们已经结束了。

”“温禾,”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军人特有的压迫感,“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嘟——嘟——嘟——”他竟然敢挂我电话!

我狠狠将手机摔在柔软的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这个狗男人,五年前一声不吭地消失,

五年后一出现就给我整这么一出?还让我善待许瑶?他以为他是古代皇帝,

我得感恩戴德地接受他赏赐的“三宫六院”吗?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我以为还是纪衡,

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张口就骂:“纪衡你个王八蛋,你还敢打来……”“禾禾,吃枪药了?

谁惹我们纪录片大导演生气了?”电话那头传来闺蜜周冉咋咋唬唬的声音。我一听是她,

满腔的怒火顿时找到了宣泄口,把刚才纪衡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一五一十地学给了她听。

周冉听完,那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喂?周大**?你还在吗?

是不是也觉得这人疯得不轻?”我问。“疯?我看疯的是你。

”周冉的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温禾,你是不是在非洲大草原上拍狮子拍傻了?

”“你什么意思?”我不解。“什么意思?纪衡是谁?中国人民**特种作战部队,

‘狼牙’大队的队长!这种人会随便说结婚?他跟你说要和许瑶结婚,你还真信?

”我愣住了,“他亲口说的。”“他说你就信?你忘了五年前他是怎么把你宠上天的?

他放出风声说要跟许瑶结婚,那压根就是做给你看的!宝贝儿,这叫引蛇出洞,不,

这叫引你回国!”周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一回来,他这不就立马巴巴地找上门来了?

还什么世纪婚礼,什么希尔庄园,那都是给你准备的!你看不出来吗?

这男人嘴上硬得能嗑子弹,心里早就为你碎成二维码了,扫都扫不出来!

”我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至于那个许瑶……”周冉顿了顿,

压低声音,“我托人打听过了,人家是军区总院的一枝花,外科圣手。更重要的是,

她是纪衡过命兄弟的亲妹妹!那个兄弟,三年前在边境任务里……没了。

纪衡这是在替兄弟照顾妹妹呢!”“他让我善待她……”我喃喃道。“哎哟我的姑奶奶!

他的意思是,希望你作为他未来的老婆,能接纳他生命中这个重要的‘亲人’!

这是在给你打预防针,怕你误会!你这脑子,

真的是……”我还没从周冉这番信息量巨大的分析中缓过神来,门铃突然响了。“谁啊?

”我警惕地问。“我。”一个字,低沉,有力,熟悉得让我心脏骤停。是纪衡。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笔直地站着,

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作训服,短发利落,眉眼深邃。五年不见,

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整个人锋利沉稳,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我咬着唇,

不打算开门。手机里,周冉还在嚷嚷:“禾禾?怎么不说话了?我跟你说,纪衡这种偏执狂,

认定你了就不会放手,他现在肯定……”“他现在就在我门外。”我打断她。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几秒后,周冉发出一声尖叫:“**!那你还愣着干嘛?开门啊!

把他扑倒!睡服他!这种绝世好男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我挂了电话,感觉世界都清净了。门外的人似乎极有耐心,没有再按门铃,

也没有敲门,就那么安静地站着,仿佛一尊雕塑。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压力就越大。

僵持了大概十分钟,我终于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压迫,猛地拉开了门。“纪衡,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抱臂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他。02纪衡垂眸看着我,

深邃的眼底像藏着两片深不见底的海,情绪翻涌,却被他死死压在海面之下。五年了,

他比以前更高,也更壮了。宽阔的肩膀撑起作训服,充满了力量感。站在他面前,

我感觉自己像只随时能被他拎起来的小鸡。“我来接你回家。”他开口,

声音比在电话里更沉,带着些许沙哑。“我家就在这儿,不用你接。”我没好气地堵回去,

“纪大队长,你找错人了,你的新娘叫许瑶,出门右转,不送。”说完,我就想关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按在了门板上,那只手虎口处有一道狰狞的疤,像一条蜈蚣盘踞着,

一直延伸到手腕,被袖口遮住。我记得,五年前他这只手还光洁得很。我的心,

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温禾。”他只是沉沉地叫着我的名字,

力道却大得让我无法撼动门板分毫。他没有硬闯,只是用身体堵着门,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走?”我梗着脖子,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递到我面前。

结婚证?不,不对。是户口本。我的户口本!我瞳孔地震,一把抢了过来,翻开一看,

户主那一栏,赫然是我的名字。“你……你怎么会有我的户口本?”我声音都发颤了。

我回国后刚办好的新户口本,一直放在卧室的抽屉里,他怎么可能拿到?“在你回国前,

我就跟叔叔阿姨要过来了。”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我爸妈?我气得差点厥过去。

这对卖女求荣的父母!“纪衡,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盗窃!”我指着他的鼻子骂。“不算,

”他面不改色,“我只是提前拿走我未来妻子的东西。”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谁是你未来妻子!你给我滚!”我伸手去推他,却像推在一堵墙上,纹丝不动。

他任由我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的眼神,让我所有的怒火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憋屈又无力。“温禾,别闹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

“我开了二十个小时的车过来的,还没合过眼。”我动作一顿。从他的驻地到这里,

确实需要这么久。“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嘴上依旧不饶人,

但心里那点尖锐的刺,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磨平了。他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

“好,我们不谈这个。”他退了一步,不再堵着门,“我饿了,能给我做碗面吗?

”我愣住了。上一秒还霸道得要抢人户口本逼婚的男人,

下一秒就可怜巴巴地跟我讨一碗面吃?这反差也太大了。

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还有那身风尘仆仆的作训服,我心里的防线,

莫名其妙地就松动了。“没有。”我嘴硬。“那……泡面也行。”他放低了姿态,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委屈?我一定是疯了,

才会从纪衡这个硬得像石头的男人身上感觉到委屈。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厨房。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家里密码还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日子,你没换。”我的脚步一僵。

他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偏执得可怕。他到底,还知道我多少事?

我从橱柜里翻出一包泡面,狠狠地撕开包装,像是要撕碎某个人的脸。煮水,下面,打鸡蛋。

动作一气呵成。五分钟后,我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砰”地一声放在他面前的餐桌上。

“吃完赶紧走。”他没说话,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吃相很斯文,速度却很快,

一看就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我抱臂站在一边,看着他。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

将他冷硬的轮廓柔化了几分。他吃得很认真,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谢谢。”他放下碗,

抬眼看我。“不用谢,面钱一百,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八十。

”我面无表情地说。他似乎被我逗笑了,唇角微扬,很快又恢复原样。“好。”他站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红色的钞票放在桌上。“不用找了。”然后,

他在我错愕的目光中,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话。“温禾,

根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以及相关政策,军人配偶在就业、住房等方面享有优先权。

我已经以我们两个人的名义,提交了单位的家属随军申请。”“审批,明天就能下来。

”03“纪衡,你再说一遍?”我掏了掏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家属随军申请?

他凭什么?他哪来的自信?“我说,我们的随军申请,明天就能批下来。”纪衡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被他这波骚操作气得眼前发黑。“谁是你家属?纪衡,

我们没有结婚!法律上我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快了。”他看着我,

眼神笃定得让人火大,“户口本在我这儿,领证只是个流程。”“你做梦!

”我抓起桌上的那一百块钱,狠狠砸向他,“拿着你的钱,给我滚出去!

”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他看都没看一眼。“温禾,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那股属于军人的铁血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这是通知。

”我气笑了,“通知?纪衡,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可以强抢民女吗?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去你们部队告你!告你滥用职权,欺压百姓!

”“你可以试试。”他面不改色,“不过,在我提交的报告里,写的是我们早有婚约,

因为你出国深造,才耽搁了五年。你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履行婚约。

”“我……”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太**了!这个男人,把所有路都给我堵死了!

“纪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声音里带上了颤抖,

“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我没想过要放过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他的话像一块巨石,

重重地砸在我的心湖上,激起千层浪。“那你为什么五年来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我……”我话说了一半,猛地住了口。不能说。不能让他知道,

在国外那无数个日夜,我是怎么想他想得辗转反侧,怎么一遍遍地刷新手机,

期待那个熟悉的号码能跳出来。不能让他知道,我的骄傲和自尊,早就被思念磨得一文不值。

“对不起。”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那些年,我在执行特殊任务,

所有对外联络都被切断了。”“特殊任务?”我冷笑,“跟许瑶培养感情的特殊任务吗?

”他眉头微蹙,“我跟她只是战友的兄妹关系。”“是吗?那她陪你度过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也是战友情?”我抓着他话里的漏洞,不依不饶。纪衡的眼神黯了黯,“我那位战友牺牲后,

许瑶情绪崩溃,我只是尽一个兄长的责任,照顾她,开解她。那段时间,

我们确实走得比较近,但仅此而已。”“温禾,我心里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他伸出手,

想要触碰我的脸颊。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别碰我!”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那道狰狞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纪衡,你走吧。

”我别过脸,不再看他,“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也回不去了。五年,太久了,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你也不是原来的你了。”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

我习惯了在广袤的非洲草原上追逐猎豹,在冰冷的极地冰川上等待极光,我习惯了一个人。

我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他晚回一条信息就胡思乱想的小女孩了。“不,你还是你。

”他固执地说,“你喜欢吃的香草冰淇淋,你睡觉时喜欢抱着的兔子玩偶,

你害怕打雷……这些,你都没变。”我浑身一震。他怎么会知道?我这几年养成的习惯,

他怎么会知道?“你的每一期纪录片,我都看过,不下十遍。”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缓缓道,“你片子的配乐师,是你大学的学妹,你的摄影助理,是周冉的表弟。温禾,

我想知道你的消息,并不难。”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男人,

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监视着我的一切。他的爱,霸道、偏执,

甚至带着一丝令人窒息的控制欲。“你这是变态!”我失声尖叫。“是,我是变态。

”他坦然承认,眼神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悲伤,“一个想你想得快要疯掉的变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周冉的大嗓门:“温禾!开门!

我来救你了!驾——!”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开了门。

周冉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手里还拎着一个平底锅,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当她看到屋里那个高大冷峻的男人时,手里的平底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纪……纪队长?”04周冉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她看看纪衡,又看看我,

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你们……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

”我真想把她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他要强抢民女!”我躲到周冉身后,

指着纪衡控诉。纪衡的目光从周冉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周“女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周冉,好久不见。”纪衡朝她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嘿嘿,纪队长好,纪队长您辛苦了!”周冉立刻换上一副狗腿的笑容,

还煞有介事地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我恨铁不成钢地掐了她一把。“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救?怎么救?”周冉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咱俩撂倒,

我拿什么救?拿我的爱吗?”我:“……”纪衡似乎没兴趣参与我们的姐妹悄悄话,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沉声道:“时间不早了,温禾,跟我走。”“我不走!

”我从周冉身后探出头。“走哪儿去啊纪队长?”周冉壮着胆子问。“我家。

”纪衡言简意赅。周冉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俩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的惊叹。“不是,纪队长,这不合适吧?

”周冉硬着头皮当和事佬,“禾禾刚回国,有时差,而且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深更半夜去你一个单身男人的家里,传出去不好听。”“我们马上就不是单身了。

”纪衡纠正道。周冉噎住了。“纪衡,我说了,我不会跟你走的,更不会跟你结婚!

”我再次表明立场。纪衡的耐心似乎终于耗尽了。他不再废话,迈开长腿,径直朝我走来。

我吓得连连后退,周冉也紧张地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纪队长,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纪衡的脚步停在周冉面前,他比周冉高出一个头还多,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强大的气场已经让周冉的腿开始打哆嗦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他却只是绕过了周冉,从我身后的玄关柜上,

拿起了我的背包和行李箱。“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他拎着大包小包,转身就往外走。

“……”“……”我和周冉面面相觑。他什么时候收拾的?我反应过来,拔腿就追了出去,

“纪衡!你把东西给我放下!”他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等我追到电梯口,

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只留下一张冷峻的侧脸。“操!”我气得爆了句粗口。“禾禾,

别追了。”周冉拉住我,“你追不上的。”“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