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阻止夫君包庇青梅后,我假死另嫁,他悔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不再阻止夫君包庇青梅后,我假死另嫁,他悔疯了 作者:夜吻芭比 更新时间:2026-03-13

【导语】:我曾是名满沙场的将门虎女,却为爱收敛所有锋芒,做了睿王萧玄的妻。

直到三岁的儿子高烧夭折,他却守在病弱的青梅床前。他不仅不信我,甚至逼我取心头血,

去救那个害死我们孩子的女人。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一碗假死药,一场弥天大丧,

我从睿王妃沈云舒,变成了新帝身边运筹帷幄的沈先生。再归来,我已是凤冠霞帔,

母仪天下。而他,昔日高高在上的战神王爷,在我宫门前长跪泣血,悔恨疯癫。“云舒,

我错了,你回来……”我只是隔着宫墙,冷冷地听着,吩咐下人:“天凉了,别让那条疯狗,

脏了皇家的地。”---**1.心死**大雪下了三天三夜,

将整个睿王府裹在一片刺骨的缟素里。灵堂内,白幡低垂,冷得像个冰窖。

我穿着单薄的孝衣,孤零零地跪在阿念的灵前,怀里抱着他最喜欢的那个拨浪鼓,

上面还残留着他小手的温度。可现在,它和我的心一样,冰冷,再也暖不起来了。阿念,

我三岁的儿子,三天前,没了。我三天三夜没有合眼,麻木地盯着那具小小的棺木,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绝望。而我的夫君,大乾的战神睿王萧玄,此刻,

却并不在这里。他在府里的另一处院落,暖意融融的“烟雨阁”,

守着他那位“受了惊吓”而病倒的青梅竹马,柳如烟。多么可笑。我的儿子死了,他的父亲,

却在照顾另一个女人。“吱呀——”灵堂的门被推开,灌进一阵夹着雪籽的寒风。

萧玄终于来了。他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身上还带着烟雨阁里飘出的,浓郁的药香味。那味道,

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肺里。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里,没有心疼,没有悲伤,只有化不开的烦躁和责备。“云舒,

”他开口,声音冷硬如冰,“阿念的死,我也很难过。但如烟身子弱,她只是受了惊吓,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连个伺候的下人都不肯借她?”我缓缓抬起头,

看着他英俊却冷酷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我的儿子,高烧不退,烧得浑身滚烫,

我跪着求他去请太医。他说,如烟心口疼,等她好点了就去。结果,他一夜未归。再然后,

阿念的身子,就彻底冷了下去。而现在,他却来质问我,为何不肯把人手,

分给那个间接害死我儿子的女人?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到麻木,

连呼吸都觉得奢侈。“萧玄,”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阿念是你的亲生儿子。

”他眉头紧锁,似乎我的提醒让他更加不耐烦:“我当然知道!正因为如此,

你才更应该照顾好他!而不是把心思都花在与如烟争风吃醋上!”“砰”的一声,我的世界,

彻底崩塌了。阿念的死,在他眼里,竟是我善妒,是我没有照顾好?八年夫妻,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动用娘家势力扫平障碍,为他收敛所有锋芒做个温婉王妃。我以为,

就算没有爱,也该有情分。原来,是我错了。错得离谱。就在这时,

一个太医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柳如烟的贴身丫鬟。“王爷,不好了!

”太医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柳姑娘她……她病势汹汹,怕是……怕是撑不住了!

”萧玄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太医的衣领:“胡说!到底怎么回事!

”“柳姑娘不知中了何种奇毒,药石无医……”太医磕着头,颤巍巍地说,

“除非……除非能找到一样至阳至刚的药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什么药引?!

”萧玄的双眼已经猩红。太医和丫鬟对视一眼,那丫鬟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太医说,

唯有……唯有王爷您血亲至爱之人的心头血,取一碗做药引,方能救我家姑娘!”血亲至爱?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忽然想笑。萧玄猛地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

我看到他眼中的挣扎,看到那一闪而过的愧疚,但最终,一切都化为了决绝的冷酷。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声音沙哑,却字字诛心。“云舒,为了我,救救如烟。”他顿了顿,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话:“取你一碗心头血。

”**2.放手**我看着萧玄,看着他眼中为了另一个女人的疯狂和恳求,忽然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凄厉得像鬼魅。心头血?他怎么敢的?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的阿念,尸骨未寒。他这个做父亲的,却要我这个做母亲的,用心头血,

去救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哈哈哈……好……好一个为了你……”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那泪水,却是冰凉的。萧玄被我的笑声震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云舒,你别这样。

我知道你难过,可如烟是无辜的,她快死了……”“她快死了?”我止住笑,平静地看着他,

“那真是太好了。”“你!”萧玄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打我。可他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或许是看到了我怀中阿念的拨浪鼓,或许是看到了我眼中那一片死寂。我撑着地面,

缓缓站起身,三天未进食米,我的身体摇摇欲坠,但我的脊梁,却挺得笔直。

那是属于将门之女,沈云舒的傲骨。“王爷要我的心头血?”我问。他薄唇紧抿,默认了。

“好,我给你。”我转身,从供桌上拿起那把用来削水果的匕首,刀锋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萧玄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我没有丝毫犹豫,

将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那一刻,我想起的,不是对萧玄的爱,而是阿念临死前,

还在喃喃地叫着“爹爹”。疼。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但远不及我心死的万分之一。鲜血,

顺着刀口涌出,滴落在地,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我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

将血引入丫鬟早已准备好的白玉碗中。一碗血,很快就满了。我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我将那碗血,亲手端到萧玄面前,稳稳地,一滴都没有洒。“王爷,这是最后一次。

”我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萧玄看着那碗血,又看着我苍白的脸,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他想说什么,

我却不想再听。我踉跄着转身,回到我的房间。王府里,所有人都忙着去救柳如烟。

没有人注意到我。我从妆匣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瓶。这是我当年随父兄在战场上,

为防不测,特意研制的汤药,能造成假死的脉象,七日后方能苏醒。我曾以为,

此生都用不上它。我铺开纸,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一封和离书。【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沈氏云舒,绝笔。】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将那瓶汤药,一饮而尽。意识陷入黑暗前,

我仿佛听到了烟雨阁传来的欢呼声,他们说,柳姑娘有救了。当晚,睿王妃沈云舒,

因丧子之痛,悲伤过度,心力衰竭而亡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府。

**3.新生**萧玄在我的“灵堂”前,站了很久。我“死”后,

他并没有想象中的解脱,反而感到一种莫大的空虚和烦躁。王府里,

处处都是我生活过的痕迹,却再也看不到我的人。他烦躁地挥退了前来报丧的下人,

一个人枯坐到天明。他为我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那个女人,

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的女人,真的就这么没了吗?与此同时,

京城外的一处别院。我悠悠醒来,入眼的是温暖的熏香和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沈姑娘,

你醒了。”是顾临渊。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七皇子。也是我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敬重和欣赏。“睿王府的葬礼已经办妥,从今往后,

世上再无睿王妃沈云舒。”他将一杯热茶递到我手中。我接过茶,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暖意,

点了点头。心死之后,是新生。我褪去王妃的华服,换上一身利落的青色男装,将长发束起。

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眼神锐利。这才是真正的我。“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谋士,

沈先生。”顾临渊看着我,笑了:“先生之才,胜过十万精兵。临渊,求之不得。”日子,

在平静的筹谋中度过。我利用前世对朝局的了解和娘家留下的隐秘势力,

一步步为顾临渊铺路。直到那一天,八百里加急的边关急报,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敌国北茫三十万大军突袭,连破三城,兵锋直指雁门关!”朝野震动。

老皇帝急得在金銮殿上团团转,朝中武将凋零,竟无人敢领兵出征。最后,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战神”睿王萧玄的身上。萧玄,再次披甲上阵。而在七皇子府的书房内,

我看着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茫的打法,我了如指掌。而萧玄,没有了我从旁提点,

他那套刚猛有余、变通不足的战术,只会陷入死局。我拿起笔,

在地图上画了一道诡异的弧线。“殿下,”我看向顾临渊,“此战,是你的机会。

”我向他献上一条精妙无比的退敌之策,并详细分析了北茫主帅的性格弱点。顾临渊看着我,

眼中光芒大盛,拍案叫绝。“先生真乃神人也!”**4.初芒**萧玄出征了,

带着大乾最后的希望。然而,战局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引以为傲的战术,

仿佛被敌人提前洞悉,处处受制。他设下的埋伏,敌人总能提前绕开。他准备偷袭的粮道,

等他赶到时,早已人去楼空。半个月下来,他非但没能夺回失地,反而损兵折将,

被困在雁门关外,进退两难。“不败战神”的神话,摇摇欲坠。

萧玄在帅帐中焦躁地来回踱步,他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北茫的将领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另一边,顾临渊采纳了我的计策,并未与北茫大军正面交锋。他亲率一支两万人的奇兵,

由我规划的小路,绕到了北茫军的后方,直取他们囤积粮草的都护府。釜底抽薪。三日后,

奇袭成功的捷报传回京城,朝野震动。顾临渊一战成名。而正面战场的北茫大军,

在得知粮草被烧后,军心大乱,不战自溃。萧玄稀里糊涂地“捡”了一场大胜,班师回朝。

所有人都将功劳归于萧玄的正面牵制和顾临渊的奇兵之功。只有萧玄自己知道,

他败得有多狼狈。在清扫战场时,他从一个北茫将领的尸体上,

捡到了一份被血浸湿的战术图。那上面,用朱笔标注的几处关键隘口和行军路线,

那熟悉的布局风格……萧玄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起来了。很多年前,

沈云舒还是个跟在父亲身边征战的少女,曾随手在沙盘上画过类似的阵法图。她说,

这种战术,叫“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一模一样。一个荒唐的念头,像疯长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