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被黄毛骗财骗色后,她妈竟然让我去陪葬精选章节

小说:校花被黄毛骗财骗色后,她妈竟然让我去陪葬 作者:全网覆盖 更新时间:2026-03-13

导语:我最好的闺蜜,校花许知意,要跟一个黄毛私奔。在那个雨夜,她拖着行李箱,

满眼都是对未来不切实际的憧憬。“姜宁,你别劝我了,我爱他,这就够了。

”我拦在她面前,看着她身后那个染着一头扎眼黄毛,嘴角噙着轻浮笑意的男人。“许知意,

你会后悔的。”她却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破旧的二手车。“后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这种只会嫉妒我的朋友!”车子绝尘而去,溅了我一身泥水。

后来,她真的后悔了。悔到,给我下跪。1“姜宁,你让开!

”许知意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决绝,她用力推开我,

将最后一个行李箱塞进那辆破旧不堪的二手车后备箱。雨丝冰冷,打在我脸上,

和我心里的温度一样。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只觉得陌生又可笑。

“许知意,你疯了?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你连高考都不管了?”下个月就是高考,

她成绩优异,是板上钉钉的名校生。可现在,她要为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月的黄毛混混,

放弃一切。那个叫陈飞的男人,倚在车门上,吊儿郎当地嚼着口香糖,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他甚至懒得掩饰自己的得意。仿佛在说,看吧,

你们眼中的天之骄女,现在还不是乖乖跟我走。许知意护在了陈飞身前,

像一只保护幼崽的母鸡。“姜宁,我不许你这么说阿飞!他对我很好!比你们所有人都好!

”“他好?他哪里好?”我气得发抖,“他带你逃课,带你去网吧,

带你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喝酒!这就是你说的'好'?”“你懂什么!”许知意尖叫起来,

“那叫自由!跟你这种只会读书的呆子说不明白!我受够了!我受够了我妈的控制,

受够了你们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混着雨水滑落。“只有阿飞,

只有他懂我,他愿意带我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我看着她被洗脑的样子,

心痛到无以复加。“离开?去哪里?跟他去那个连墙皮都往下掉的出租屋吗?许知意,

你醒醒!他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他拿什么养你?”“他会找到工作的!他很聪明!

”许知意固执地反驳,“就算现在苦一点,我也愿意!我们有爱情,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爱情?”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管这个叫爱情?你了解他吗?

你知道他家是哪的吗?你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这些问题,我问过她无数遍。每一次,

她都用“我相信他”来搪塞。陈飞终于懒洋洋地站直了身体,他走到许知意身边,

亲昵地搂住她的腰,对着我嗤笑一声。“我说大班长,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知意是我的女朋友,她愿意跟我走,关你屁事?”他顿了顿,

眼神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扫了一圈。“还是说,你嫉妒知意?嫉妒她长得比你漂亮,有人爱,

而你只能孤零零地当个书呆子?”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许知意内心最敏感的那根弦。

她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是啊,我长相平平,家境普通,

永远都是陪衬在她身边的绿叶。而她,是众星捧月的校花,是所有男生追逐的对象。

我的劝告,在陈飞的挑拨下,瞬间变了味。变成了恶毒的嫉妒。许知意甩开我的手,

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姜宁,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却在背后这么想我?”“我没有!

”我急着辩解。“够了!”她厌恶地打断我,“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了。”她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陈飞对着我,做了一个胜利者的口型,然后发动了汽车。我冲到车窗前,

最后一次试图唤醒她。“许知意,你别走!阿姨会疯的!你的人生会毁了的!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许知意那张泪痕交错却又无比倔强的脸。“毁了也跟你没关系!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力气。“姜宁,我这辈子最后悔的,

就是认识你这种只会嫉妒我的朋友!”车子猛地加速,引擎发出一声嘶吼,绝尘而去。

冰冷的泥水溅了我一身,从头到脚。我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浑身冰冷。我知道,

我失去了一个朋友。而她,即将失去她的人生。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我最不想打的电话。“喂,阿姨……”电话那头,

许知意的妈妈,那个强势又爱面子的女人,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高傲。“姜宁啊,找知意吗?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阿姨,知意……她跟一个男人跑了。

”2电话那头,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随即,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我耳膜的叫声炸开。

“你说什么?!!”我甚至能想象到许知意的妈妈——林雪梅,此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是如何的扭曲和狰狞。“你再说一遍!知意跟谁跑了?!”“一个叫陈飞的男人。

”我木然地回答,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冷得刺骨。“陈飞?哪个陈飞?

我们家知意怎么会认识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姜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带坏了我们家知意!

”果然。我就知道,她永远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第一个被迁怒的,永远是离得最近的人。

“阿姨,我一直在劝她,是她不听。”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心已经冷透了,

就不会再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你劝她?你会那么好心?”林雪梅在电话里冷笑,

“你是不是早就嫉妒我们家知意了?嫉妒她比你漂亮,比你成绩好,

所以故意怂恿她跟野男人跑,想毁了她?”这套说辞,和陈飞的挑拨,和许知意最后的指责,

简直一模一样。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卑劣不堪的人。

“阿姨,我现在在学校门口,知意刚走。你要是现在报警,或者顺着高速路口去找,

也许还来得及。”我不想再跟她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报警?!

”林雪-梅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你让我报警?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许家的笑话吗?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雪梅的女儿,跟着一个野男人私奔了?”“我的脸往哪儿搁!

你知不知道!”我沉默了。是啊,对她来说,女儿的前途和安危,永远比不上她的面子重要。

“姜宁,我命令你,你现在马上去把知意给我找回来!”林雪梅的语气不容置喙,

充满了命令的口吻。“找不到她,你也别想好过!我告诉你,知意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第一个就让你陪葬!”嘟嘟嘟——电话被她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站在瓢泼大雨里,

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母女犯下的错,

要我来承担后果?一个被宠坏的恋爱脑,一个极度自私的控制狂。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母女。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找?我去哪里找?中国这么大,

两个铁了心要躲起来的人,如同大海捞针。更何况,许知意走之前那番话,

已经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我不会再为她做任何事。回到家,我妈看我浑身湿透,

脸色惨白,吓了一跳。“宁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淋成这样?”我换下湿衣服,

喝了一碗姜汤,身体才渐渐回暖。我把许知意私奔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爸妈。

我妈听完,气得直拍大腿。“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啊!林雪梅平时把她管得那么严,

怎么在这种大事上就掉链子了!”我爸则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这事,

跟林雪梅的教育方式脱不了干系。压抑得太久了,一旦找到一个宣泄口,就容易走极端。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担忧。“宁宁,这件事你别再管了。你仁至义尽了,

是许知意自己不听劝。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准备高考。”我点了点头。“爸,

我知道。”“还有,”我爸的表情严肃起来,“林雪梅这个人,向来不讲道理。

她要是再来找你麻烦,你不要跟她硬碰硬,直接告诉我们。”“嗯。”那一晚,

我睡得并不安稳。我梦见了许知意,她哭着求我救她。而陈飞,就站在她身后,

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第二天一早,我刚到教室,就发现气氛不对劲。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的同桌,一个叫张悦的女生,悄悄凑过来。“姜宁,

你听说了吗?许知意不见了。”“嗯。”我平静地应了一声。“天哪,是真的啊!

”张悦一脸震惊,“昨天她妈妈都找到学校来了,在办公室里又哭又闹,

说是你把许知意藏起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林雪梅,她果然这么做了。

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为了维持她那可笑的面子,她选择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张悦还在小声说:“她妈妈还跟老师说,你嫉妒许知意,故意陷害她,想让她考不上大学。

现在班里都在传呢,说你心机深,是个毒闺蜜……”周围同学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我身上。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就在这时,

教室门被猛地推开。林雪梅冲了进来,她头发散乱,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母狮。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冲了过来。“姜宁!你这个小**!你把我的知意还给我!

”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全班同学都惊呆了。我没有躲。

就在她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阿姨,

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教室。“这里,

可是有监控的。”林雪-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3林雪梅的手掌,

距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带着风,刮得我皮肤生疼。但她终究是没敢打下来。

理智在最后一刻战胜了疯狂,她看到了我身后墙角那个闪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还敢威胁我?”“我没有威胁你,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平静地迎上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学校里打人,

后果会很严重。我想,您作为许知意的母亲,应该不想在她的档案上,

再添上'母亲在校殴打同学'这不光彩的一笔吧?”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她一半的怒火。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眼前的我,冷静、理智,

甚至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锋利。这和她印象里那个总是跟在许知意身后,

唯唯诺诺、毫无存在感的“姜宁”,判若两人。“你……你……”她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周围的同学都看傻了眼,谁也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班长,

竟然敢跟校花的妈妈硬刚。“林女士,”班主任王老师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匆匆赶了过来,挡在我们中间,“有话好好说,别在教室里影响其他同学。

”林雪梅看到老师,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抓着王老师的胳膊就开始哭诉。“王老师,你可要为我们家知意做主啊!

她就是被这个姜宁给害了!这个小丫头片子心肠太毒了,她嫉妒我们知意,就把她拐跑了,

现在人都找不到了啊!”她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后。不少同学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怀疑。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在林雪梅颠倒黑白的哭诉下,

我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王老师皱着眉头,显然也有些为难。

他看向我:“姜宁,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知意同学的失踪,真的跟你有关吗?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个黑锅我就背定了。我没有理会林雪梅的哭闹,

而是直视着王老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王老师,

许知意是自己跟着一个叫陈飞的男人走的,不是我拐跑的。她走的那天晚上,我劝了她很久,

但是她不听。我还因为拦她,被她骂了一顿。”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至于林女士说的,我嫉妒她,所以陷害她……我想请问林女士,我有什么可嫉妒的?

”我转向林雪梅,目光灼灼。“是嫉妒她有一个为了面子,连女儿失踪都不敢报警,

反而跑到学校来污蔑女儿朋友的母亲吗?”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了林雪梅的脸上。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全班同学一片哗然。

“什么?她妈妈不报警?”“天哪,为了面子连女儿都不要了?”“我就说嘛,

姜宁平时人挺好的,怎么会做那种事……”舆论的风向,在瞬间发生了逆转。

林雪梅大概也没想到,我敢当着全班师生的面,把这么难堪的事情捅出来。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我没有!我那是……”“那是什么?”我步步紧逼,

“是怕丢了您许家的脸?还是怕影响了您丈夫的仕途?在您心里,这些东西,

是不是都比许知意的安危更重要?”“我……”林雪梅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她心虚了。因为我说的,句句都是事实。王老师看着眼前的闹剧,

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严肃地对林雪梅说:“林女士,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许知意同学。

如果你真的有线索,应该提供给警方,而不是在这里影响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他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一些:“姜宁同学,你先回座位。这件事,学校会调查清楚的。”我点了点头,

拉开椅子坐下,挺直了背脊。我知道,这一仗,我赢了。林雪梅在众目睽睽之下,

丢尽了脸面。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最终,

她还是被王老师“请”出了教室。教室里恢复了安静,但所有人都心照不C宣。一场大戏,

刚刚落幕。同桌张悦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用口型无声地说:“牛!”我扯了扯嘴角,

却笑不出来。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林雪梅不会善罢甘休。

而远在不知何处的许知意,她的苦难,也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风平浪静。

林雪梅没有再来闹事,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最后的复习冲刺中。

我必须考上一个好大学,离这个地方,离这些是是非非,越远越好。高考前一天,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是一个公用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熟悉又虚弱的声音。“姜宁……是我……”是许知意。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我……我没钱了……陈飞他……”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暴躁的咒骂声。“臭娘们,让你打电话要钱,你跟她废什么话!

快点!”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和许知意压抑的哭泣。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许知意?许知意!你在哪儿?!”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个所谓的“爱情”,在现实面前,

不堪一击。陈飞的真面目,终于暴露了。4高考如期而至。我坐在考场里,握着笔,

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许知意那通求救电话。那声清脆的巴掌,和她压抑的哭声,

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姜宁,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唯一能做的,

就是考好这场试。这是你唯一的出路。高考结束的那个下午,天放晴了。

同学们像出笼的鸟儿一样,欢呼着,拥抱着,庆祝着苦难的结束和自由的到来。只有我,

心里沉甸甸的。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移动营业厅。我拜托在营业厅工作的表姐,

帮我查了那个公用电话的归属地。结果显示,是邻省的一个小县城,叫安和县。

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偏僻地方。我拿着那个地址,陷入了沉思。我要去找她吗?理智告诉我,

不应该。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一个女孩子,贸然前去,危险重重。更何况,

陈飞那种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可是,情感上,我无法坐视不理。

那毕竟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我无法想象,众星捧月的许知意,在那个陌生的小县城,

过着怎样担惊受怕的日子。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爸妈。我爸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不行!绝对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妈也满脸担忧:“宁宁,咱们报警吧。

让警察去处理。”“没用的。”我摇了摇头,“许知意是自愿跟他走的,已经成年了,

构不成拐卖。而且她只是打电话说没钱了,

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她被家暴或者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警察就算去了,

只要许知意自己说没事,他们也管不了。”这是最可悲的地方。

法律保护不了自愿跳进火坑的人。“那也不能让你自己去啊!”我爸的态度很坚决。“爸,

妈,我不是去跟他硬碰硬的。”我看着他们,认真地说,“我只是想去看看,

确认一下她的情况。如果她真的想回来,我可以帮她。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那我就当,

去看她最后一眼。”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爸妈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妥协。他们了解我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最终,我爸叹了口气。“要去可以,我陪你去。”“爸,不用。”我拒绝了,

“你一个大男人跟着,目标太大了,容易打草惊蛇。我一个人去,就说是她的同学,

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她,他们不容易起疑心。”我制定了一个相对周全的计划。

我会在白天去,找人多的地方。我会带上防狼喷雾。我会随时跟家里保持联系。

在我软磨硬泡之下,爸妈最终还是同意了。出发前,我妈往我包里塞了厚厚一沓钱。“宁宁,

万事小心。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记住,你的安全最重要。”我点了点头,

眼眶有些发热。第二天,我坐上了前往安和县的大巴车。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五个小时,

又在颠簸的乡间小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抵达了这个偏远的小县城。县城很小,

也很破旧。街道两旁的楼房,大多是灰扑扑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公用电话亭。电话亭附近,

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巷子又深又窄,像蜘蛛网一样错综复杂。我找了一家小卖部,

跟老板打听陈飞和许知意。我把许知意的照片给老板看。“老板,

请问您见过照片上这个女孩吗?她应该和一个染黄头发的年轻人住在一起。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一拍大腿。“哦!

你说的是小飞和他那个漂亮媳妇啊!我见过!就住在那边那个巷子最里面的二楼。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黑漆漆的巷口。“不过小姑娘,我劝你最好别去找他们。

”老板好心地提醒我,“那个小飞,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还爱打人。

他那个媳'妇',刚来的时候漂漂亮亮的,跟个仙女似的,现在……啧啧,瘦得都脱相了,

身上还老是有伤。”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谢谢您,老板。”我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个幽深的巷子。巷子里很暗,光线被两旁紧挨着的楼房挡住了。

地上湿漉漉的,散落着各种垃圾,散发着一股酸臭味。我按照老板的指引,

找到了巷子最深处的那栋楼。楼道里没有灯,我摸着黑,踩着黏腻的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二楼的楼道尽头,有一扇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女的争吵声。是陈飞和许知意。“……钱呢?

要到了吗?”是陈飞不耐烦的声音。

“没……没有……姜宁她……”许知意的声音充满了怯懦。“废物!连点钱都要不来!

老子养你干什么吃的!”“啪!”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了那扇门。“住手!”屋内的景象,让我瞬间愣住了。

房间里乱七八糟,堆满了啤酒瓶和外卖盒子。陈飞正抓着许知意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撞。

而许知意,我记忆中那个骄傲明媚的校花,此刻穿着一件发黄的旧T恤,头发枯黄,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血迹。她瘦得像一具行走的骨架,眼神空洞,

充满了麻木和恐惧。看到我,她空洞的眼睛里,才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姜宁……”陈飞也回过头,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狞笑。“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送钱的来了。”他松开许知意,朝我走了过来,眼神贪婪地在我身上扫视。“正好,

老子最近手头有点紧。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5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背紧紧贴住了冰冷的门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眼前的陈飞,

和在学校时那个故作帅气的混混,判若两人。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伪装的温柔,

只剩下**裸的贪婪和暴戾。“陈飞,你这是在抢劫。”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抖。“抢劫?”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小妹妹,话不能乱说。这是你自愿'借'给我的。对吧,知意?

”他回头看向蜷缩在墙角的许知意。许知意浑身一抖,不敢看我,只是低下头,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阿飞他……他只是最近没找到工作,

手头有点紧……”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为这个男人辩解。

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是她那可悲的自尊心在作祟?“许知意!”我厉声喊道,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许知意被我吼得缩了缩脖子,

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她不说话,只是哭。那副懦弱又麻木的样子,

让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行了,别他妈哭了!

烦不烦!”陈飞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发出刺耳的响声。他转向我,

伸出手:“少废话,拿钱来。”“我没钱。”我冷冷地看着他。“没钱?

”陈飞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步步向我逼近,“你当我傻?你一个城里来的大**,会没钱?

我劝你乖乖把钱交出来,不然……”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眼神变得凶狠。“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浓烈的威胁意味,让我头皮发麻。

我悄悄把手伸进背包,握住了那瓶防狼喷雾。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知意突然冲了过来,

挡在我面前。“阿飞,你别这样!她是我的朋友!”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像样的话。

陈飞一把推开她,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你的朋友?你的朋友来了正好!

让她拿钱来救你啊!”陈飞狞笑着,“你要是还当她是朋友,就让她把钱留下!

”他这是在逼许知意。逼她在我面前,做出选择。许知意趴在地上,痛苦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哀求。“姜宁……你……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钱?等阿飞找到工作,

我们马上就还你……”我的心,彻底凉了。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朋友。

我冒着危险,千里迢迢来找她,想把她从火坑里拉出来。而她,却伙同这个伤害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