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恶女,状元郎夫君为青梅要和离精选章节

小说:我是京城第一恶女,状元郎夫君为青梅要和离 作者:温酒叙野 更新时间:2026-03-14

1“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心底。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一丝血腥。林少白,我那高中状元的夫君,

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淬了冰的厌恶眼神瞪着我。“宴明姝!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她只是想见我一面,

你为何要如此恶毒!”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怀里,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青梅婉娘,

正虚弱地靠着他。她额头上磕在院中廊柱的伤口,渗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婉娘费力地睁开眼,看向我时,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藏着一闪而过的得意。我懂了。

又是一出她最擅长的苦肉计。三年来,我见了太多次。每一次,林少白都坚信不疑。

我扶着被打麻的脸,慢慢转回头,对上他喷火的眼睛。“林少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

”“她自己撞上来,你瞎了吗?”他怒极反笑。“到了现在你还狡辩!婉娘她那么善良,

怎么会用自己的性命来诬陷你!”“宴明姝,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吗?”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三年前,镇国将军府的嫡女宴明姝,不顾全家反对,下嫁寒门状元林少白。

京城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我爹更是差点打断我的腿。可我铁了心,我觉得他清冷,他有才华,

他只是暂时落魄。我收敛起所有骄纵,藏起我最爱的长鞭,学着做一个洗手作羹汤的贤妻。

我为他打点应酬,为他铺路搭桥,让他从一个毫无根基的状元,

坐到今天从四品的翰林院学士。我以为,捂久了,石头也能捂热。原来不是。他的心,

捂不热。因为他的心,早就给了别人。婉娘见他为自己出头,哭得更凶了。“少白哥,

你别怪明姝姐姐,都怪我,我不该来找你,我不该打扰你们的……”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瞟我,那是在向我**。林少白更加心疼,将她抱得更紧。“不怪你,都怪我。

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他抬头看我,眼神里的厌恶变成了彻骨的寒意。“宴明姝,

我真后悔,当初为何要娶你!”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笑了。我擦掉嘴角的血,站直了身体,

恢复了镇国将军府嫡女该有的样子。“林少白,和离吧。”他愣住了。他怀里的婉娘,

也忘记了哭泣。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从此,我继续做我的京城恶女。”“你,

跟你那朵惹人怜爱的白莲花,锁死。”2“你说什么?”林少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宴明姝,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在他眼里,我爱他爱到疯魔,为了嫁给他不惜与家族决裂。

我说和离,不过是另一种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我懒得与他废话,转身回房。“笔墨伺候。

”丫鬟春禾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迅速磨好了墨。我提笔,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一封和离书一蹴而就。没有半分留恋,没有一句怨怼。只写夫妻缘尽,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我拿着未干的墨迹走到他面前,递给他。“林少白,签了它。

”他看着和离书上“宴明姝”三个字,那笔锋凌厉,再无半分平日里模仿他字迹的温婉。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你来真的?”“我从不开玩笑。”婉娘在他怀里急了,拽着他的袖子。

“少白哥,姐姐肯定是一时气话,你快哄哄她……”我冷眼看着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婉娘被我一噎,眼圈又红了,委屈地埋进林少白怀里。林少白被她一激,怒火重燃。

“宴明姝!你别得寸进尺!你以为我不敢吗?”他一把夺过和离书,抓过我的笔,

龙飞凤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滚!”他将和离书甩在我脸上。

“现在就滚出我的状元府!我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你!”“好。”我捡起那张纸,小心地折好,

揣进怀里。仿佛那不是一纸休书,而是什么稀世珍宝。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春禾,

我们回家。”回到我住了三年的房间,这里处处都是我亲手布置的痕迹。

我却没什么可收拾的。那些我为他做的衣衫,为他绣的荷包,为他费尽心思淘来的古籍字画,

我一样都不想带走。我只带走了我嫁过来时,母亲给我的那个小小的首饰匣子。走到门口,

林少白还站在院中,婉娘依偎在他身边,低声安慰。他看着我空着手出来,眼神复杂。或许,

他以为我会大哭大闹,会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赶我走。可惜,他想错了。我宴明姝,

离了他林少白,只会活得更好。马车早已等在府外。我爹,镇国大将军宴辞,一身戎装,

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一队亲兵。他看到我脸上的红肿,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打的?”我点点头。“爹,我们回家。”我爹翻身下马,一脚踹开状元府的大门。

林少白和婉娘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看到我爹,林少白脸色煞白,强撑着行礼。

“岳……将军。”我爹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姝儿,跟爹回家。这破地方,

配不上我宴家的女儿。”他脱下自己的披风,裹在我身上,将我打横抱起。

路过林少白身边时,我爹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林少白,从今往后,我宴家与你,

恩断义绝。”“你好自为之。”我被我爹抱上马车,厚重的车帘落下,隔绝了身后的一切。

我听到林少白似乎喊了什么,但已经不重要了。状元府,再见了。林少白,再也不见。

3回到将军府,母亲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我苦命的儿啊,娘早就说过,

那林少白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偏不听!

”哥哥宴明朗更是气得要去卸了林少白一条胳膊。我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哭什么!

闹什么!我宴家的女儿,就算和离了,也是全京城最尊贵的姑娘!”他看向我,目光灼灼。

“姝儿,你想做什么,爹都支持你。天塌下来,爹给你顶着。”我看着家人关切的脸,

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但我没哭。宴明姝可以流血,不能流泪。“爹,娘,

哥哥,我没事。”我笑了笑,“不过是丢掉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们看我故作坚强,更是心疼。我却知道,这不是故作坚强。我是真的解脱了。

嫁给林少白的三年,像一场漫长的自我催眠。我催眠自己爱他,催眠自己可以为他改变。

我忘了,我是宴明姝。是那个五岁就能拉开三石弓,十岁就敢跟着父亲上战场的宴明姝。

我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折断自己的翅膀,困在那一方小小的后院里。我曾以为,

我收敛锋芒,他就会懂我的真心。婚后第一年,他嫌我举止粗鲁,不像个大家闺秀。

我就学着那些弱柳扶风的女子,走路小步挪,说话轻声细语。结果,

他在书房里对婉娘说:“她装模作样的样子,真是可笑。”婚后第二年,

他嫌我不懂人情世故,会得罪他的同僚。我就翻遍了京城权贵的人名册,记下每个人的喜好,

帮他打点关系,送出的礼没有一样出错。结果,他在友人的酒宴上叹气:“内子出身将门,

行事太过张扬,总让我不安。”婚后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婉娘的出现,

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总是有各种理由出现在我们府上。今日是送她亲手做的糕点,

明日是送她为他抄的佛经。我稍有不满,林少白就会指责我小肚鸡肠,善妒。

他永远看不到婉娘眼里的算计,只觉得她柔弱、善良、需要保护。

他也永远看不到我藏在乖张下的退让和付出,只觉得我强势、恶毒、不可理喻。其实,

我早就该明白的。一个男人不爱你,你做什么都是错。你呼吸都是错的。

和离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人人都说我宴明姝不知好歹,放着好好的状元夫人不当,

非要折腾。林少白也成了众人同情的对象,娶了我这么一个“恶女”,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还有人说,林学士马上就要把那位温柔善良的婉娘娶进门了,

这才是才子配佳人。我听着这些流言蜚语,只觉得好笑。我在房里,

找出了那条被我压在箱底三年的,镶着红宝石的马鞭。鞭身光滑,

冰凉的触感让我觉得无比安心。春禾担忧地看着我。“**,您要去哪儿?”我甩了甩鞭子,

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去马场。”“去告诉全京城的人,我宴明姝,回来了。

”4京城西郊的皇家马场,是权贵子弟们最爱来的地方。我一身火红的骑装,手握长鞭,

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那不是宴大**吗?她不是和离了吗?

”“嘘,小声点!你看她那样子,像是受了情伤吗?我看是猛虎出笼了!

”几个平日里与我有些过节的公子哥,看我落魄,便想上前来嘲讽几句。

为首的吏部侍郎之子,摇着扇子,笑得不怀好意。“哟,这不是宴大**吗?

怎么有空来骑马,不在家绣花,等着嫁下一个啊?”他话音刚落,一道红影闪过。“啪!

”我的鞭子,精准地抽掉了他头上的玉冠。发髻散落,他狼狈不堪。“你!

”他气得满脸通红。我收回鞭子,冷冷地看着他。“我的事,轮得到你来置喙?

”“再多说一句,下一鞭,抽的就是你的脸。”我的眼神,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

带着血腥和杀气。那公子哥被我看得打了个寒颤,屁都不敢再放一个,灰溜溜地跑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噤若寒蝉。我翻身上了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这是我十六岁生辰时,

父亲送我的礼物。它叫“逐日”。嫁给林少白后,我便再也没骑过它。我摸着逐日的鬃毛,

它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老伙计,我们走。”我双腿一夹马腹,逐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冲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那种久违的自由感,让我几乎想要放声大喊。

这才是属于我的天地!跑了几圈,我看到不远处,几个人围在一起,似乎在争执什么。

我勒马靠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镇守边关的平西大将军,楚修。

他是我父亲最得力的手下,也是我哥哥的至交好友。小时候,他还教过我射箭。

他此刻正被几个纨绔子弟围着,其中一个,是安国公府的小公爷。

小公爷指着楚修身旁的一匹白色小母马,态度嚣张。“楚将军,本小爷看上你的马了,

开个价吧。”楚修面无表情。“不卖。”这匹马是他战死的副将留下的遗物,怀了孕,

他特地带回京城好生照料。小公爷不依不饶。“别不识抬举!本小爷给你面子才跟你商量,

惹急了我,直接抢了!”楚修的拳头握紧了。他刚从边关回来述职,不想在京城惹事。

我看不下去了。“安子然,你长本事了,敢抢到平西将军头上了?”我骑马走过去,

冷声开口。安国公小公爷安子然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明姝妹妹。怎么,你要为他出头?”“他是我父亲的兵,我哥哥的兄弟,你说呢?

”安子然脸色变了变,但仗着家世,还是不肯退让。“一匹马而已,

明姝妹妹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我笑了。“和气?你配吗?

”我举起马鞭,指向那匹白色母马。“这马,我要了。你有意见?”安子然气结:“宴明姝,

你别太过分!”“我就过分了,你能怎样?”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看向楚修。“楚大哥,

好久不见。这马,卖我。”楚修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惊讶,随即化为一丝暖意。“明姝,

你……”“开个价。”我打断他。他知道我的脾气,沉吟片刻,说:“这马不值钱,

但它肚子里的小马驹,对我意义重大。”“我懂。”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塞到他手里。“一千两,够不够?”楚修一惊,连忙推辞:“用不了这么多!

”安子然也傻眼了,他不过是想花个百八十两强买,我一出手就是一千两。

我不容拒绝地把银票按在他手里。“这是定金。马我先带走,生下小马驹,

我亲自给你送回府上。”我牵过那匹母马的缰绳,回头对安子然挑了挑眉。“小公爷,

还有事吗?”安子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也只能愤愤地甩袖离开。一场风波,

被我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了。楚修看着我,欲言又止。“明姝,

我听说了你的事……你还好吗?”“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我反问。

他看着我飞扬的眉眼,终于笑了。“不像。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是啊,

我还是老样子。只是有些人,花了三年时间,才看清这个事实。5我把马带回将军府,

找了最好的兽医和马夫照料。父亲知道后,不但没怪我,反而大加赞赏。“做得好!

我宴辞的女儿,就该这么敞亮!那楚修是个好样的,值得交!”我却在想另一件事。

京城的日子太安逸了,安逸得让人发霉。我想去边关。

我想去看看我父亲和哥哥守护的西北边境,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想在那里,

建一个属于我自己的马场。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父亲时,他沉默了。“姝儿,边关苦寒,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爹,我不怕苦。”“那里流寇横行,时有战事,太危险了。”“爹,

你忘了,你的刀法,我学了七成。你的箭术,我也不比哥哥差。”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想再做困在京城里的金丝雀了。我想做一只真正的鹰。”父亲看着我,许久,

长长叹了口气。“你长大了。”他终究是同意了。母亲哭红了眼,却也知道拦不住我。

她给我收拾了无数东西,金银细软,绫罗绸缎。我只挑了些实用的,其余的都留下了。“娘,

我去那边,用不上这些。”临走前,哥哥宴明朗找到我。“姝儿,这是西北的地契和商路图,

还有我这些年在那边积攒下的人脉名册,你都带上。”他把一个沉甸甸的匣子交给我。

“到了那边,有什么事,就去找一个叫‘黑鹰’的人,他会帮你。”我点点头,接过匣子。

“哥,谢谢你。”“傻丫头,跟哥客气什么。记住,不管怎么样,你身后永远有将军府。

”半个月后,我带着春禾和一队家将,踏上了去往西北的路。京城的繁华被远远抛在身后。

关于我和林少白的一切,也仿佛都留在了那里。听说,在我走后不久,

林少白就迫不及待地将婉娘接进了状元府。虽然只是个妾室,但听说他宠爱得紧,

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京城里的人都说,林学士终于苦尽甘来,找到了自己的知心人。

这些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我心中毫无波澜。我只觉得,前路漫漫,天地广阔。西北,我来了。

西北的風,果然像刀子一样。这里没有京城的精致和温婉,

只有一望无际的戈壁和粗犷豪放的牧民。我用哥哥给的地契,在边境重镇凉州城外,

圈下了一大片草场。马场开张那天,来捧场的人不多,来看热闹的倒不少。他们不相信,

一个从京城来的娇滴滴的**,能在这地方立足。几个当地的地头蛇,

喝得醉醺醺地来我的马场捣乱。“小娘子,这马场我们兄弟看上了,你开个价,卖给我们吧!

”“不然,你这马场可开不下去!”我没说话,只是从马厩里牵出了我的“逐日”。

我翻身上马,抽出我的红宝石马鞭。“逐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速度。

”我在马场上跑了三圈,每一圈,鞭子都从那几个地头蛇的头顶呼啸而过。最后,

我勒马停在他们面前,马鞭一甩,卷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力一掷。

石头砸在不远处一块一人高的巨石上。“砰”的一声,巨石裂开了一道缝。

那几个地头蛇吓得酒都醒了,屁滚尿流地跑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我,宴明姝。从今天起,这个马场,我说了算。”“谁有意见,

先问问我手里的鞭子。”从此,凉州城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京城来的宴老板,

是个不好惹的“恶女”。我的马场,再也无人敢来骚扰。生意也渐渐走上了正轨。

我从西域引进了最好的马种,聘请了最有经验的牧民。不到一年,

我的马场就成了整个西北最大,马匹质量最好的马场。我还利用哥哥给的商路,

办起了一个镖局,取名“镇远镖局”。我定下的规矩很怪。金银财宝,我不保。绫罗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