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还敢躲？”李桂芳油腻的爪子死死薅住我的头发，硬生生把我的脑袋往后扯，
头皮撕裂般的疼，我疼得眼眶发红，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旁边的温雅叉着腰，
笑得尖酸又刻薄：“妈，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她赶出去！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被扯得脖颈青筋暴起，看着这对母女嚣张的嘴脸，
胸腔里的怒火“噌”地一下窜上天灵盖。忍？忍个屁！我反手攥住李桂芳的手腕，指尖发力，
狠狠一拧！“啊——！我的手！”李桂芳疼得杀猪似的尖叫，攥着我头发的力道瞬间松了。
我趁机挣脱，抬脚就往她膝盖窝踹去！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扑上去，
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背，巴掌抡圆了就往她脸上招呼——“啪！啪！
”脆响震得人耳朵发鸣。温雅看傻了眼，反应过来后尖叫着扑过来抓我：“你敢打我妈！
我弄死你！”我头都没回，手肘往后狠狠一怼，正中她的肚子！温雅疼得弓着腰，
像只煮熟的虾米，我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摁在地上，碾得她吱哇乱叫。
“不是要赶我出去吗？”我红着眼，声音发狠，“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
谁才是这房子的主人”就在这时，“轰——！”一声巨响，
实木大门被一辆黑色宾利撞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中。一个穿着黑金西装的男人，
迈着长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十个黑衣保镖，瞬间把狭小的客厅挤得水泄不通。
他的目光扫过我散乱的头发、泛红的眼眶，又落在地上哀嚎的母女俩身上，
眼底瞬间凝起寒冰：“谁动的她？”我愣在原地，看着这个气场强大到吓人的男人，
心脏猛地一跳。**，他是来给我撑场子的吗？1我把最后一盘子菜端到桌子上，
刚要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继姐温雅就皱着眉戳了戳盘子里的菜，尖着嗓子道：“温暖，
你看看你最近厨艺都下降了好多，这菜怎么吃啊？咸的咸、淡的淡，还有这辣的，
我根本一口都吃不了。”我心里的火气瞬间冒了上来，刚想怼回去“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想吃你自己炒去”，可抬头瞥见坐在主位的父亲，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亲女儿被欺负的场面漠不关心。那漠然的眼神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底气，
到嘴边的话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攥紧了筷子，低头沉默着。眼看着气氛不对，
继母李桂芳立马放下筷子出来打圆场，脸上堆着假笑，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温暖，
要不你赶紧去买瓶酒吧，我们好久都没喝酒了，我和你爸正好喝两杯，你快去吧。
”我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瓢泼大雨砸在玻璃上，视线都被雨幕糊得模糊。我又转头望向父亲，
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期待，可他自始至终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这场对话。
那点期待瞬间碎成了渣，我咬了咬唇，最终只能憋着一肚子委屈，悻悻地抓起伞，
推门冲进了暴雨里。我攥着伞柄冲进雨里，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
冰冷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眼泪一起落。我把伞狠狠往地上一戳，
伞骨被压得发出咯吱的声响，嘴里忍不住低吼着骂道：“温振华你就是个懦夫！
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配当爹吗？”“李桂芳你这个虚伪的女人，
装什么好人！不过是变着法儿折腾我，真当我看不出来？还有温雅，娇生惯养的大**脾气，
吃个菜还挑三拣四，真把自己当公主了？”我越骂越激动，抬脚狠狠踹向路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响声，在暴雨里显得格外突兀。“你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我没人护着是吧？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后悔！”我对着空旷的雨巷吼完，胸口的憋闷却只散了几分，
最后只能无力地蹲下身，任由暴雨砸在身上。骂完那通浑话，我才猛地想起买酒的事，
赶紧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眼泪，慌里慌张地攥着伞往巷口冲。结果跑了没几步，抬头一看，
眼前是堵光秃秃的墙，死胡同！我当场就懵了，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嘴里骂骂咧咧：“操！骂上头了连路都走丢了，我怕不是个傻子吧！
”气不过的我抬脚就往墙边歪着的垃圾桶踹了一脚，垃圾桶“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垃圾散落了一地。就在这时，胡同深处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
还夹杂着拳头砸在肉上的钝响。我心里一紧，猫着腰悄悄凑过去看，
只见五六个黑衣人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在中间。拳头跟雨点似的往他身上砸，
那男人却没认怂，尽管浑身是血，还是攥着拳头奋力反抗，胳膊肘狠狠顶开一个黑衣人，
嘴里还闷哼着，场面乱得吓人。2我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喊：“**救命啊！
”我本就嗓门大又尖，这一嗓子故意喊得使出了浑身力气，
跟拿着扩音喇叭、背后还架着十几个音响似的，
怕是方圆两三里的人都得被这动静吵得睡不着觉。喊完我立马缩到角落，死死捂住嘴。
这一声喊出去，围殴的黑衣人还有那个浑身是血的西装男人都瞬间僵住，
齐刷刷地朝我这边看过来，眼神里满是错愕。我心里暗骂：“**，我是喊救命，
不是喊你们看我啊！服了服了！”腿肚子都在打颤，也顾不上别的，转身就往巷子外疯跑，
连伞被风吹跑了都没敢回头捡。跌跌撞撞买回酒，推开门时手还在抖，
伞上的雨水顺着衣角滴了一地。温雅瞥了我一眼，尖酸地啧了两声：“磨磨蹭蹭的，
买瓶酒要这么久？”李桂芳也假惺惺地接话：“淋成这样，别是偷懒躲雨去了吧？
”我没应声，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指尖还在发颤。刚才巷子里的拳头声、黑衣人凶狠的眼神，
还有那个男人满身是血的模样，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打转。做贼心虚似的，
我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吃饭时扒拉了两口就匆匆躲回房间。那一整晚，我缩在被子里，
耳朵竖得老高，窗外的雨滴声、风吹过窗户的吱呀声，都能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稍微有点动静，我就猛地睁开眼，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全是巷子里混乱的场面。3第二天我闷头收拾客厅，心里还惦记着昨晚巷子里的事，
魂不守舍的，胳膊肘一拐，“哐当”一声，直接把茶几上那个描金瓷瓶扫到了地上。
碎片溅了一地的瞬间，李桂芳就跟疯了似的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手指哆嗦着去捡那些瓷片，嚎啕大哭：“我的妈呀！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啊！
是我当年的嫁妆！你个丧门星！你赔我的瓶子！”她哭嚎着猛地站起身，一把薅住我的头发，
指甲都快嵌进我的头皮里。我疼得眼前发黑，积压了这么久的憋屈和怒火瞬间炸了，
反手揪住她的头发往死里扯，嘴里吼道：“薅我是吧？谁怕谁！”两个人扭打在地上，
头发缠在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骂声震天。温雅在旁边跳着脚骂：“温暖你疯了！
你敢打我妈！你这个没爹教的野种！赶紧松开！”她一边骂一边冲过来踹我的胳膊，
我抬腿就往她脚背上跺了一下，疼得她吱哇乱叫。两人头发缠在一起，我被她扯得头皮发麻，
疼得眼眶发红，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什么都是你妈留给你的，什么都是遗物，真当我瞎啊？
上回那个玉镯子是遗物，这回这个破瓷瓶又是遗物，你家是开遗物批发部的？
合着全天下的宝贝都得归你，我碰一下就是十恶不赦？装什么装！我越想越气，
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硬生生把李桂芳的头发拽下来一绺，疼得她尖叫出声。
“啊——我的头发！”李桂芳疼得脸都扭曲了，杀猪似的尖叫响彻客厅。
旁边的温雅眼瞅着亲妈吃亏，哪还忍得住？她嗷一嗓子扑过来，高跟鞋尖直踹我的后腰，
“你敢打我妈！我弄死你！”我被踹得一个趔趄，反手就攥住温雅的手腕，
借着她扑过来的力道，抬腿狠狠一扫她的脚踝。温雅重心不稳，
“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趁这功夫，我转身扑到李桂芳身上，
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背，把她按在冰凉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巴掌抡圆了就往她脸上招呼——“啪！啪！”两声脆响，打得她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温雅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抓我的头发，三个人扭成一团，头发缠得死死的，
巴掌、拳头、脚底板全往对方身上招呼。我被她们掐得胳膊**辣疼，却像红了眼的狼，
不管不顾地撕咬、抓挠，专挑她们脸和头发下手，疼得这对母女鬼哭狼嚎。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还有父亲熟悉的脚步声！我眼睛一亮，电光火石间有了主意。
我猛地松开李桂芳的头发，双手猛地往上一托她的腰腹，让她整个人骑到我身上，
胳膊还故意往她怀里送，做出挣扎不脱的样子。刚爬起来的温雅见状，
立刻摆出张牙舞爪的架势，扬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来——“砰！”门被推开，
父亲的身影出现在玄关。我瞬间收了狠劲，喉咙一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家，她们、她们两个要打死我啊！
”李桂芳和温雅愣住了，下意识地想辩解：“不是的！是她先动手——”“我动手？
”我哭得更大声，挣扎着从李桂芳身下爬出来，胳膊上的红痕、散乱的头发，
怎么看怎么可怜，“你们两个人多势众，我一个弱女子，哪敢跟你们动手啊？
我躲都躲不及……”我踉跄着扑到父亲怀里，哽咽着拽住他的衣角，声音里满是委屈：“爸，
我妈临终前，是不是让你好好照顾我？她要是看到我被人这么欺负，
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啊……”父亲的目光扫过我通红的眼眶、胳膊上的抓痕，
又落在李桂芳和温雅乱糟糟的头发、带血的嘴角上，眉头越皱越紧。
他原本想开口指责我几句，可对上我那双含泪的眼睛，想起亡妻临终的嘱托，
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
转头对着李桂芳和温雅，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闹够了没有？！丢人现眼！
给我滚回房间去！”李桂芳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狡辩：“老温，你怎么能怪我们？
是她先动手拽我头发——”“够了！”父亲厉声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亲眼看见她被你们压在身下，难不成是她自己把你们拽成这副鬼样子？
”他护着我往沙发上坐，又转身瞪着地上的母女俩，声音陡然拔高：“从今天起，
这个家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雅雅，你给我回学校住，没我的允许不准踏进家门半步！
李桂芳，你那些‘遗物’我早看不顺眼了，明天就全扔出去，别拿死人的东西在这儿作妖！
”我埋在父亲怀里，肩膀微微耸动，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李桂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老温！你疯了？那些都是值钱的宝贝——”“宝贝？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字字带刺，“阿姨，我妈留下的镯子，
上周我亲眼看见你戴去典当行换钱了；那个瓷瓶，也是你托人找买家，说是能卖个好价钱吧？
真当我年纪小，什么都看不见？”这话一出，父亲的脸色彻底黑了。他猛地看向李桂芳，
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你说什么？那些东西，你竟敢拿去卖？
”李桂芳瞬间慌了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温雅更是急了，尖叫道：“你胡说！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留给你的？”我冷笑一声，挣脱父亲的怀抱站直身体，
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巧了，昨天你俩在房间里商量怎么把我妈剩下的首饰偷偷卖掉，
我全录下来了。要不要放出来，让爸听听你们的‘孝心’？
”母女俩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彻底没了声。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门口怒吼：“滚！都给我滚！现在就收拾东西，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看着她们仓皇失措、狼狈逃窜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赢了。这一局，
我彻底赢了。4自从李桂芳和温雅被赶走，家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我再也不用天不亮就起来做早饭，不用洗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不用被她们呼来喝去地当仆人使唤。客厅里没了温雅摔摔打打的抱怨声，
厨房也没了李桂芳尖酸刻薄的念叨声，就连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都带着一股子舒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