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强娶魔尊,夫君他想刀我!精选章节

小说:开局强娶魔尊,夫君他想刀我! 作者:嘉慧的三冬四夏 更新时间:2026-03-14

“嫁给我,我便放你出来。”云未微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深潭。她知道,

潭底的那个存在,听得见。“作为交换,你得替我解了这生死咒。”说完,她便咳了起来,

帕子上染开一朵刺目的红梅。她快死了,只剩下三个月。1“区区蝼蚁,也敢与本尊谈条件?

”一个冰冷、充满презрение的声音在她神识中炸开,带着无上威压。

云未微的神魂一阵刺痛,差点当场昏厥。不愧是上古魔尊,即便被镇压在无渊崖底,

仅凭一缕残魂,也足以碾死她这种筑基期的小修士。但她不怕。都快死的人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她擦去唇角的血迹,惨白的小脸上挤出一个虚弱的笑。“魔尊大人,您瞧,

我也没得选啊。”她摊开手,掌心一道黑色的咒印若隐若现,散发着不祥的死气。“生死咒,

无解。除非找到传说中的‘不灭心’。”“而这世间,唯一知道‘不灭心’下落的,只有您。

”神识里的那个声音沉默了。显然,他说中了。云未-微再接再厉,抛出自己的筹码。

“我知您被玄天宗那帮伪君子用‘九天锁魂阵’镇压于此,永世不得翻身。”“但我有办法,

可以破了这阵法。”“哦?”那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味,“凭你?”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云未微也不恼,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玉简,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

“此乃‘同心婚契’。”“一旦结契,你我二人便性命相连。我若死,你也活不成。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崖底的魔气都暴动起来!“放肆!”恐怖的杀意如潮水般涌来,

几乎要将她撕成碎片。云未微死死咬住牙关,祭出自己全部的灵力,

撑起一个摇摇欲坠的防护罩。她赌的就是魔尊不敢杀她。‘九天锁魂阵’的原理,

是将阵眼与被镇压者的神魂绑定。阵在,魂在。阵破,魂散。而‘同心婚契’,

却能绕过阵法,直接将她的命与他的魂绑在一起。只要契约结成,她就成了新的人形阵眼。

她活着,他就能借她的命绕开阵法,重获自由。她若是死了,他的神魂也会跟着烟消云散。

这是她翻遍宗门禁书,找到的唯一一个两败俱伤、不,是同归于尽的法子。“你这是在找死!

”魔尊的声音里满是暴怒。想他墨清渊,纵横六界,何曾受过这等胁迫!

一个连金丹都没结的蝼蚁,竟敢妄图与他同生共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云未微咳得更厉害了,身子晃了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魔尊大人,我的时间不多了。

”“您是被永远镇压在这里,看着玄天宗千秋万代,还是和我这个将死之人赌一把?

”“赌赢了,您海阔天空,君临天下。”“赌输了……反正您也出不去,早死晚死,

又有什么区别?”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了墨清渊的痛处。崖底再次陷入死寂。良久。

“你想怎么做?”那声音妥协了。云未微笑了。她就知道,枭雄,最是惜命。她划破指尖,

将精血滴在‘同心婚契’的玉简上。“以我之血,结同心之契。此生此世,生死相依,

不离不弃。”古老的咒文从她口中念出。玉简发出耀眼的红光,一道道血色符文浮现,

盘旋着飞入深渊中心的黑色魔气之中。“墨清渊,你可愿意?”她轻声问道。

这是契约的最后一步,需要对方应允。魔气翻涌,那个声音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不甘,

一字一顿地响起。“我……愿……意!”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无渊崖剧烈震动起来!

困住魔尊的‘九天锁魂阵’金光大放,似乎感应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反噬。

而那枚‘同心婚契’的玉简,则化作一道红光,没入云未微的眉心。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顺着契约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呃啊!”云未微惨叫一声,

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撑爆了。与此同时,深渊中心的魔气也开始凝聚,逐渐化为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墨发黑衣,面容冷峻,一双凤眸里是化不开的寒冰与杀意。

他出来了。上古魔尊,墨清渊,重见天日。他出现的第一时间,不是感受自由,

而是一掌拍向云未微的头顶!“卑贱的蝼蚁,去死吧!”他要杀了这个胆敢亵渎他的女人,

哪怕同归于尽!然而,他的手掌在离云未微头顶一寸的地方,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禁锢。“噗!”墨清渊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煞白。婚契的反噬!

他不能伤害她!云未微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劫后余生地看着他。她赌对了。

她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冲着男人虚弱地一笑。“夫君,新婚燕尔,

动手动脚的可不好。”墨清渊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处死。2“夫君?

”墨清渊重复着这两个字,俊美无俦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周身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

他一步步走向云未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你再叫一遍试试。

”云未微心脏狂跳。这男人的压迫感太强了。即便刚脱困,力量十不存一,也让她感到窒息。

但她不能怂。一旦怂了,她就彻底沦为鱼肉。她强撑着从地上坐起来,仰头看着他,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们已经结了同心婚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妻,

你就是我的夫。”“我不叫你夫君,叫什么?”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膛,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墨清渊被她这副**的模样气笑了。“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他俯下身,捏住云未微的下巴,冰冷的指尖让她忍不住一颤。“你以为凭这一纸婚契,

就能拿捏住本尊?”“本尊有上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而又不会触发契约反噬。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云未微的脸色白了白。她信。魔尊的手段,

绝非她能想象。但她没有退路。“那你大可以试试。”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看看是我先被你折磨死,还是你先跟我一起陪葬。”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光火石。

墨清渊的眼神越发冰冷,捏着她下巴的手也越收越紧。云-未微疼得蹙起了眉,

却倔强地不肯求饶。就在她以为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时,体内的生死咒突然发作了!

一股阴冷的死气从丹田处炸开,瞬间流遍全身。“唔!”云未微闷哼一声,

剧痛让她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墨清渊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头一皱。他松开手,看到她掌心的咒印已经黑得发亮,

并且在快速蔓延。这是……咒术发作了?该死!他忘了这女人身上还有个要命的玩意儿。

婚契之下,她要是死了,他也得跟着完蛋!墨清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堂堂魔尊,

刚脱困就要给人当保姆?简直是奇耻大辱!可眼看着云未微的气息越来越弱,他再不甘心,

也只能出手。他伸出两指,点在云未微的眉心。一股精纯的魔气渡了过去。

生死咒是至阳至刚的仙家咒术,而他的魔气至阴至寒,正好可以暂时压制。

冰冷的能量涌入经脉,瞬间缓解了那灼烧般的剧痛。云未微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墨清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他神情冷漠,眼神里满是嫌恶,

仿佛在触碰什么脏东西。云未微心里一阵不爽。过河拆桥就算了,现在救命还摆着一张臭脸?

要不是为了活命,谁稀罕你的魔气!她在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发出了虚弱的**。

“夫君……我好难受……”墨清渊手一抖,差点没把魔气输岔了。这女人,

都快死了还不忘占他便宜!他冷哼一声,加大了魔气的输送。他只想快点稳住她的情况,

然后离这个麻烦精远一点。磅礴的魔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虽然压制了咒术,

却也让她的经脉不堪重负。云未微感觉自己像个被吹胀的气球,随时可能爆炸。

“停……停下……太多了……”她艰难地开口。墨清渊却置若罔闻,反而输送得更快了。

让你嘴贱!让你叫夫君!本尊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虚不受补”!云未微疼得眼前发白,

她知道这狗男人是故意的。她咬了咬牙,心一横,非但没有运功抵抗,反而彻底放开了心神,

任由那霸道的魔气在体内肆虐。“噗!”她猛地喷出一大口血,直直地溅了墨清渊一身。

温热的液体洒在冰冷的衣袍上,格外醒目。墨清渊瞳孔一缩,立刻收手。

他看到云未微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竟然不抵抗?这个女人,

对自己都这么狠?墨清渊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他看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却偏偏嘴角还挂着一抹挑衅笑容的云未微,

第一次对一个“蝼蚁”产生了除了杀意之外的情绪。

那是一种……夹杂着恼怒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麻烦!

真是天大的麻烦!他弯下腰,极其不情愿地将那个麻烦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一根没有重量的羽毛。墨清渊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已经有几千年没有碰过女人了。怀里的触感让他觉得陌生又……不讨厌。

这个认知让他脸色更黑了。他抱着云未微,抬头看了看深不见顶的崖顶。现在,

得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了。3无渊崖底,魔气森森,寸草不生。墨清渊抱着昏迷的云未微,

环顾四周。当年玄天宗那帮老匹夫为了镇压他,不仅布下了“九天锁魂阵”,

还在崖底设了无数禁制,防止任何人或魔物靠近。如今他虽然脱困,但力量大损,

带着一个拖油瓶,想从这里出去并不容易。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云未微依旧昏迷着,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倔强的小脸,

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乖巧。墨清渊冷哼一声。乖巧?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将一缕魔气探入她体内,检查她的情况。经脉受损严重,丹田空空如也,

生死咒的气息虽然被暂时压制,但依旧像一颗定时炸弹。真是个娇弱的废物。

墨清渊心里嫌弃,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又渡了一丝更为温和的魔气过去,

替她温养受损的经脉。毕竟,她现在要是死了,他也得玩完。就在这时,

云未微的眼睫毛动了动,似乎要醒过来。墨清渊立刻收回手,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云未微悠悠转醒,一睁眼就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她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他抱在怀里。姿势……相当亲密。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虽然是她主动要“嫁”给他,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这男人的怀抱很宽阔,

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结实的肌肉,身上有股好闻的冷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莫名叫人安心。等等,安心?云未微赶紧甩了甩头,把这危险的想法赶出脑海。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她挣扎着想下来。“放我下来。”墨清渊瞥了她一眼,非但没放,

反而抱得更紧了。“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你想死在这里?

”云未微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他们正站在一处狭窄的石道上,脚下是翻涌的魔气深渊,

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这是……阵法的边缘地带。

“我们怎么出去?”她小声问。“闭嘴,养好你的精神。”墨清渊言简意赅,抱着她,

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向前掠去。他的速度极快,在复杂的禁制中穿梭自如,仿佛闲庭信步。

云未微被他带着,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象飞速倒退。她不由得抓紧了他的衣襟。

这个男人,即便只剩下一成不到的力量,也比她见过的所有修士都要强。她忽然有点庆幸。

幸好自己有“同心婚契”这张底牌,否则今天真的就是死路一条。不知过了多久,

墨清渊的速度慢了下来。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门上同样刻满了封印符文,金光流转,

显然是无渊崖唯一的出口。“到了。”墨清渊将她放下。云未微双脚刚一沾地,

就软得差点跪下。被他用魔气催着赶了这么久的路,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吃不消了。

墨清渊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石门前,抬手按了上去。“轰隆!

”石门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将他震得后退了数步。

“咳……”他捂住胸口,一丝黑血从嘴角溢出。这石门上的禁制,是专门针对他魔族血脉的。

“你怎么样?”云未微连忙上前扶住他。墨清渊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滚开。

”云未微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她知道这男人自尊心强,死要面子。她走到石门前,

仔细观察上面的符文。“这是‘镇魔血咒’,以施咒者的精血为引,专门克制魔族。

除非施咒者亲手解开,或者……用另一种力量将其覆盖。

”墨清渊冷冷地看着她:“你有办法?”“或许吧。”云未微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

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墨清渊皱眉:“你做什么?”“这咒术既然是针对魔族的,

那如果我用自己的血,在上面画一个反向的阵法,说不定能暂时屏蔽它的力量。

”她的方法听起来很异想天开。但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墨清渊没有说话,

算是默许了。云未微深吸一口气,举起匕首,正要划下,手腕却被一只大掌握住了。

是墨清渊。“你疯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再放血是想直接去投胎吗?”云未微愣住了。他……这是在关心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不可能。他只是怕她死了,自己也跟着完蛋。“不这么做,

我们都出不去。”她平静地说道。“谁说要用你的血?”墨清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

面无表情地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殷红中带着丝丝黑气的魔血立刻涌了出来。

云未微惊呆了。“你……”他不是会被这咒术克制吗?“本尊的血,岂是寻常魔血可比?

”墨清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傲然。他将流血的手掌,缓缓按向了那扇布满金色符文的石门。

4当墨清渊的手掌触碰到石门的瞬间,刺目的金光轰然爆发!

“滋啦——”仿佛烧红的烙铁碰上了血肉,一股青烟冒起,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味道。

“唔……”墨清渊发出一声闷哼,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镇魔血咒的力量疯狂地侵蚀着他的魔气,试图将他整个人净化。云未微的心猛地揪紧了。

“墨清渊!”她下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背脊,

像一棵宁折不弯的孤松。他掌心的魔血非但没有被净化,反而像有生命一般,

化作无数黑色的符文,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反向侵染着石门上的金色咒印。黑色与金色,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石门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整个山洞都在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云未微紧张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通过同心婚契,一股股生命力正从自己身上流向墨清渊,

补充着他巨大的消耗。原来,这才是他敢用自己血的底气。有她这个“移动血库”在,

只要她不死,他就能源源不断地恢复。这个男人,果然没安好心!云未微一边在心里骂他,

一边又忍不住担心。这种交锋实在太凶险了,稍有不慎,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石门上的金光越来越暗,而黑色符文则越来越盛。终于,在某一刻,

所有的金光彻底熄灭。“咔嚓——”一声脆响,石门上的咒印寸寸碎裂。成功了!

墨清渊收回手,掌心已经血肉模糊,深可见骨。他身形晃了晃,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云未微赶紧上前扶住他。这一次,他没有推开她。他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声音有些沙哑。“开门。”云未微点点头,走到石门前,用尽全身力气,

缓缓将沉重的石门推开一道缝隙。久违的阳光从门缝里照了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自由了。

他们终于从那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出来了。一股新鲜的空气涌入,带着山林草木的清香。

云未微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

数道凌厉的剑光就从天而降,直指他们二人!“妖孽!休走!”伴随着一声大喝,

七名身穿玄天宗服饰的弟子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玄天宗的大师兄,

陆景行。也是云未微曾经的……未婚夫。当陆景行看清被魔气笼罩的墨清渊,

以及站在他身边的云未微时,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云未微!你竟然和魔头勾结,

私自放出被镇压的魔尊!”“你可知罪!”他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云未微耳膜生疼。

云未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和陆景行自幼定下婚约,青梅竹马。

可自从她三年前身中生死咒,修为停滞不前,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后,

陆景行对她的态度就变了。从嘘寒问暖,到后来的渐渐疏远,再到如今的视若无睹。甚至,

在她被同门师姐妹欺辱时,他都只会冷眼旁观。这次她偷偷下无渊崖,也是被逼无奈。

宗门长辈断言她无药可救,不愿再为她浪费任何天材地宝。她求到陆景行面前,

换来的却只是一句冷冰冰的“师妹,认命吧”。那一刻,她就彻底心死了。如今,

他却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质问她?真是可笑。云未微还没说话,

她身后的墨清渊却先笑了。他笑声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嘲讽。“罪?

”他慢慢直起身,目光轻蔑地扫过眼前的七人,最后落在陆景行身上。“本尊做事,

何罪之有?”“倒是你,”他伸手指着陆景行,凤眸微眯,“就是你这等货色,

也配染指本尊的女人?”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本尊的……女人?

陆景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看向云未微,

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云未微,你为了活命,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自甘与魔为伍,

简直丢尽了玄天宗的脸!”云未微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抬起头,迎上陆景行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大师兄此言差矣。”她缓缓走到墨清渊身边,

主动挽住了他血肉模糊的手臂,姿态亲昵。“我与夫君两情相悦,何来勾结一说?

”“倒是大师兄你,看到我和夫君在一起,这么激动做什么?

”“莫非……你还对我余情未了?”“你!”陆景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墨清渊饶有兴致地看着身旁的小女人。这丫头,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

他很配合地将云未微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说道:“夫人说的是。某些人,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两人一唱一和,差点把陆景行气得当场吐血。“结阵!”陆景行怒吼一声,拔出长剑,

“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将你们这对魔头妖女,一并诛杀!”七名弟子立刻摆开剑阵,

七星剑阵,正是玄天宗的招牌阵法。剑气森然,直指二人。云未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墨清渊刚刚为了破门,消耗巨大,现在又受了伤,能应付得了吗?

她感觉到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墨清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怕了?

”“待会儿打起来,你可站稳了。”“别给为夫丢人。”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

已然带着她冲入了剑阵之中!5七星剑阵,以北斗七星方位排列,剑光交织成网,凌厉无比。

陆景行作为主阵眼,一剑刺出,直取墨清渊心口,招式狠辣,没有丝毫留情。“不自量力。

”墨清渊冷笑一声,揽着云未微的腰,脚下步伐诡异,竟在毫厘之间避开了所有剑招。

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带着她在剑阵中游走,如同闲庭信步。那些足以开山裂石的剑气,

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云未微被他带着,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紧紧抱着他的腰,

生怕被甩出去。这男人的身法太快了,快到她连那些弟子的动作都看不清。

这就是魔尊的实力吗?即便身受重伤,也不是这些所谓的正道天才能比的。

陆景行等人越打越心惊。他们七人联手布下的剑阵,足以困住金丹后期的修士。

可眼前这个魔头,不仅自己游刃有余,怀里还带了个拖油瓶!这简直是**裸的羞辱!

“变阵!天枢镇魔!”陆景行怒吼一声,剑势一变。七把长剑同时指向天空,引动天地灵气,

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剑,从天而降,带着煌煌天威,当头斩下!这一击,汇聚了七人之力,

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云未微脸色一白。她能感觉到那光剑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足以将她和墨清渊一同碾为飞灰。“躲开!”她失声喊道。墨清渊却不闪不避,

反而抬起了头。他那双漆黑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他终于抬起了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轻轻一指点出。指尖处,

一缕凝练到极致的黑色魔气射出,迎上了那道巨大的光剑。两者在空中相撞。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爆炸。那道看起来威猛无比的光剑,在碰到黑色魔气的瞬间,

就像阳春白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了。仿佛从未出现过。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陆景行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他们的最强合击!就这么……没了?“蝼蚁的把戏,到此为止了。

”墨清渊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他话音刚落,身形便从原地消失。下一秒,

他出现在一名玄天宗弟子的身后,手掌轻轻按在了那人的后心。“噗!

”那名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所有的精气神都被瞬间吸干,化作一具干尸,倒在地上。“老七!”陆景行目眦欲裂。

“魔头!你敢!”“有何不敢?”墨清渊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他的身影在剑阵中闪烁,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名弟子的倒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除了陆景行,

其余六名弟子,全都化作了干尸。七星剑阵,不攻自破。云未微捂住嘴,

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她知道墨清渊是魔尊,杀人不眨眼。但亲眼目睹这种吸人精气的邪功,

还是让她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适。墨清渊杀了六人,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一步步走向场中唯一站着的陆景行。

陆景行吓得连连后退,握剑的手抖得像筛糠。“你……你别过来!”他怕了。彻底地怕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他是个魔鬼!“现在知道怕了?

”墨清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刚才,

你不是还想杀本尊的女人吗?”他伸出手,扼住了陆景行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陆景行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窒息感传来,他的脸涨得通红。

“魔……魔尊饶命……”他艰难地求饶,“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晚了。

”墨清渊眼中杀机一闪,手上就要用力。“等等!”云未微突然开口。墨清渊动作一顿,

回头看她,眉头微皱。“你想为他求情?”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云未微摇了摇头。

她走到墨清渊身边,看着半死不活的陆景行,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墨清渊面前。“夫君,不如……废了他的修为,

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这瓷瓶里装的,是她以前炼制的“化灵散”,无色无味,

却能化尽修士一身的灵力,使其沦为凡人。她本是为自己那些“好师姐妹”准备的。没想到,

第一个用在了她曾经的未婚夫身上。墨清渊看着她,忽然笑了。他发现,这个小女人,

有时候比他这个魔尊还要狠。他喜欢。“好,都听夫人的。”他接过瓷瓶,捏开陆景行的嘴,

将一整瓶药粉都倒了进去。陆景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灵力,

正在飞速流逝。丹田,气海,经脉……一切都在崩溃,瓦解。“不……不!我的修为!

我的修为!”他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墨清渊随手将他扔在地上,像扔一件垃圾。陆景行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眼神空洞,

彻底废了。云未微看着他,心中没有半点波澜。从他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辱,

对她的求救置若罔闻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