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听见恶毒儿子的心声手撕全家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听见恶毒儿子的心声手撕全家 作者:温酒叙野 更新时间:2026-03-14

1“问渔,你脸色怎么这么白?”顾延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脱下西装外套,

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温度正常。他收回手,眉间的川字却没有松开。

我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妈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顾星燃抓着我的手,

大眼睛里全是担忧。【抖什么抖,难道发现汤里有问题了?不可能,张阿姨做事最稳妥了。

】那双纯真的眼睛背后,是冰冷的算计。旁边的保姆张桂芬立刻端着汤碗上前一步,

满脸堆笑。“太太,您刚醒,身子虚,我特意给您熬了十个小时的补汤,快趁热喝吧。

”她笑得一脸褶子,眼里的热切却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前两世,我就是这样,

喝下她一碗又一碗的“补汤”,身体日渐虚弱,最后在某个纪念日,“意外”身亡。

多么体贴的保姆,多么可爱的儿子,多么完美的谋杀。我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顾延州立刻伸手扶住我的后背,将枕头垫高。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病号服,

传来熟悉的温度。可这温度,再也暖不进我的心里。三世了,顾延州,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

还是在装不知道?“妈妈,我喂你喝!”顾星燃殷勤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

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快喝,快喝!喝下去就离死不远了!林薇阿姨说了,

只要你死了,爸爸就会把所有钱都给我!】林薇……我的好闺蜜。原来,这场盛大的谋杀,

还有她的参与。我看着勺子里浑浊的汤汁,忽然一阵恶心,猛地扭过头。“哐当!

”顾星燃手一抖,汤勺掉在地上,汤汁溅了我一身。“哎呀!”张桂芬惊呼一声,

手里的汤碗也跟着一晃。我趁势抬手,精准地“碰”到她的手腕。整碗汤,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顾延州的昂贵西裤上。空气瞬间凝固。“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桂芬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顾延州皱眉避开她的手。“妈妈,

你怎么把汤打翻了?张阿姨炖了好久的。”顾星燃委屈地开口,眼眶红了。【这个蠢女人,

竟然敢不喝!还浪费了我的药!该死!】**在床头,虚弱地喘着气,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延州,我……我没力气。”我的声音很轻,带着病后的沙哑。

顾延州的视线从裤腿上的污渍,缓缓移到我的脸上。他看了我几秒钟,眼神深邃,

看不出情绪。然后,他转向张桂芬,语气平淡。“再去炖一碗。”张桂芬如蒙大赦,

连连点头,慌忙收拾地上的残局。顾延州解开衬衫袖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线条。

他对我说:“我去换身衣服。”说完,他转身进了衣帽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星燃。

他爬上床,小手摸着我的脸,奶声奶气地道歉。“妈妈,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

没拿稳勺子。”【都是你这个蠢货的错,害我被爸爸瞪了一眼。】【等一下你必须把汤喝完,

不然我就告诉爸爸,是你故意推我的!】我闭上眼,连一个字都不想说。原来恨一个人,

可以恨到连呼吸都觉得多余。这一世,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江问渔了。你们欠我的,

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2顾延州换好衣服出来时,我的闺蜜林薇也到了。

她提着最新款的爱马仕,穿着香奈儿套装,一进门就扑到我床边,眼眶红红的。“问渔,

你吓死我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晕倒了?”她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这个江问渔,命还真硬,这样都弄不死她。】哦,原来我这次的“意外”,也是她的手笔。

顾星燃立刻扑进林薇怀里,委屈地喊:“林薇阿姨!”【林薇阿姨来了就好了,

她肯定有办法让妈妈喝药。】林薇抱着顾星燃,心疼地摸着他的头,

嘴上却对我说:“你看你,把孩子吓得。星燃最爱你了,你可得快点好起来。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看着她,扯出一个无力的笑。

“让你担心了。”“我们什么关系,说这个就见外了。”林薇拍拍我的手,又转向顾延州,

“延州,问渔身体不好,你得多费心。公司的事再重要,也没有老婆重要啊。

”顾延州淡淡地“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翻看起一份文件,似乎对我们的对话不感兴趣。

张桂芬端着新的一碗汤进来,热气腾腾。“太太,汤来了。”林薇立刻接过汤碗,

热情地说:“我来喂问渔,你们都去忙吧。”她舀起一勺汤,递到我嘴边,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问渔,快喝吧,喝了身体才能好。”【喝吧,江问渔,

这可是我哥托人从国外弄来的好东西,无色无味,神仙都查不出来。只要你长期喝,

不出一年,江家上百亿的家产,就都是我们的了。】我胃里一阵翻搅,偏过头,

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怎么了这是?”林薇急忙放下碗,给我拍背。

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出来了。“我……我不想喝,没胃口。”顾星燃立刻撅起嘴。

“妈妈是坏人!不喝汤病就好不了!你不爱星燃了!”【这个**,又想耍什么花招?不行,

今天必须让她喝下去!】他一边哭喊,一边伸出小手,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正靠在床头,

被他这么一推,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床边倒去。床边就是铺着光滑大理石的地面。

我早有防备,在他推我的瞬间,用手肘撑住了床沿,同时身体顺着力道滑下去,

确保自己不会真的受伤。“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林薇和张桂芬都愣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延州。

他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弹起,几步冲过来,将我抱进怀里。“问渔!”他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惊慌。我蜷缩在他怀里,感觉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绞痛。

我抓着他的手臂,嘴唇颤抖。“延州……我肚子……好痛……”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落在床上的顾星燃身上。他吓呆了,小脸煞白。【我……我只是想推她一下,

让她喝汤……怎么会摔下去?】【会不会死?她死了,爸爸会不会骂我?】【不过,她死了,

家产就是我的了……死了也好。】五岁的孩子,心肠竟然可以歹毒至此。我的心,

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寸寸地凉下去。顾延州打横抱起我,对着门口的保镖怒吼。“备车!

去医院!”林薇终于回过神,慌张地跟上来。“延州,怎么会这样?我……”“滚开!

”顾延州的声音冷得掉渣,一个字都没多说,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怀里,

我疼得冷汗直流,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林薇,张桂芬,顾星燃。这场好戏,

才刚刚开场。3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我躺在病床上,被飞快地推进急救室。

顾延州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别怕,问渔,没事的。”他一遍遍地重复。

我看着他焦急的侧脸,前两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他也是这样,

在我“意外”后守在病床前,满脸担忧。可最后,我还是死了。而他,在我死后不到半年,

就默许了林薇登堂入室,默许她以女主人的姿态,掌管着我的家,我的公司,

和我用命换来的财产。顾延州,你的深情,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急救室的门关上,

将他隔绝在外。我闭上眼,任由医生在我身上检查。小腹的疼痛越来越清晰,一股热流涌出。

我知道,这个我甚至都不知道存在的孩子,没了。也好。我不能让我的孩子,

出生在这样一个充满算计和谋杀的家庭里。更不能,让他有一个可能参与谋害他母亲的父亲。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医生摘下口罩,

神情疲惫地对守在门口的顾延州说:“顾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太太怀孕刚六周,

胎像本就不稳,这一摔……孩子没保住。”顾延州身体晃了一下,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大人……她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大人没事,就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情绪上……您要多开导她。

”我被护士推了出来,麻药的劲儿还没过,人昏昏沉沉的。顾延州走到我床边,俯身,

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ক্য的小心翼翼。

“问渔。”他叫我的名字。我缓缓睁开眼,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不是为那个失去的孩子,

而是为前两世那个愚蠢的自己。“延州……”我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哭得撕心裂肺,将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恨意,

都融进了哭声里。顾延州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对不起,问渔,是我没保护好你。”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我哭够了,

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不怪你。”我摇摇头,声音哽咽,

“是星燃……他还小,他不是故意的。”我越是这么说,顾延州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我不该……我不该不喝那碗汤的,惹他生气了……”我继续用淬了毒的棉花,

一下下地扎着他的心。“他只是想让我快点好起来,他那么爱我……”我说不下去了,

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顾延州沉默着,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这时,

林薇和张桂芬终于赶到了。她们身后,还跟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顾星燃。“问渔!

”林薇一看到我苍白的脸,就惊呼一声,冲了过来。顾延州却猛地站起身,挡在了我的床前,

像一堵冰冷的墙。“谁让你们来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林薇的脚步顿住了,脸上血色尽失。“延州,我……我们是来……”“我太太需要休息。

”顾延州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们,出去。”张桂芬吓得一哆嗦,

拉着顾星燃就想走。顾星燃却挣脱她的手,大声哭喊:“爸爸!我要妈妈!我要跟妈妈道歉!

”【都怪那个没用的孩子,害我被爸爸骂了!我讨厌他!】【妈妈也讨厌!

为什么不早点死掉!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我听着他恶毒的心声,只觉得浑身发冷。

顾延州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对他虚弱地摇了摇头。“让他……进来吧。我想见他。

”我倒要看看,这个五岁的恶魔,还能演出怎样一出母子情深。4顾星燃被允许进入病房。

他迈着小短腿跑到我床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小手,想要碰我。【哼,假惺惺。要不是爸爸在,我才懒得理你。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顾延州的眼睛。他的眉头,

锁得更紧了。“妈妈,你是不是讨厌我了?”顾星燃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林薇站在门口,急忙帮腔:“问渔,星燃知道错了,你别怪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是啊,太太。”张桂芬也附和道,“小少爷平时最黏您了,他就是太担心您了。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顾星燃的头。

他的头发很软,像他此刻表现出来的一样无害。“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我的声音温柔,

却带着一丝疲惫的疏离,“妈妈只是……累了。”我转向顾延州。“延州,你带星燃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还有,”我顿了顿,视线扫过张桂芬,“张阿姨也辛苦了,

让她回去休息吧。我这里,有护工就行。”张桂芬的脸色瞬间变了。让我离开太太?

那还怎么下手?林薇也急了:“问渔,张阿姨照顾你习惯了,换了人你怎么能适应呢?

还是让她留下吧。”【这个**想干什么?想把张桂芬支开?没门!】我没有理会林薇,

只是看着顾延州,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延州,算我求你。”顾延州与我对视了片刻,

最终点了点头。“好。”他弯腰,想把顾星燃抱起来。顾星燃却死死抓着床单不放手,

撒泼打滚。“我不要走!我要陪着妈妈!哇——”【不能走!我走了,谁看着这个女人!

林薇阿姨说了,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他的哭声尖锐刺耳,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顾延州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把将顾星燃从地上拎起来,夹在手臂下,语气冰冷。“闭嘴!

”顾星燃被他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抽噎。顾延州没有再看任何人,夹着儿子,

大步离开了病房。门口的保镖会意,对着林薇和张桂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

张女士,请吧。”林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着牙,不甘地转身离开。

张桂芬更是魂不守舍,临走前,还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安。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隔绝她们的监视,成功了。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让顾延州看清楚,他身边都是一群怎样的豺狼虎豹。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顾延州每天都会来,带着他亲手处理好的文件,

坐在我床边的沙发上,一待就是一下午。我们之间的话很少。他不说,我也不问。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不再允许张桂芬和林薇踏入病房半步,甚至连顾星燃,

也只在我的要求下,每天视频通话十分钟。视频里,顾星燃总是哭丧着脸。“妈妈,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星燃好想你。”【这个蠢女人怎么还不死,在医院里待着真麻烦。

】我总是温柔地安抚他:“妈妈很快就回去了,星燃要乖乖听话。”挂掉视频,

我的心就冷一分。出院那天,是顾延州亲自来接的我。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

停在了家门口。张桂芬和顾星燃早早地等在那里。看到我下车,顾星燃立刻欢呼着扑过来。

“妈妈!”我蹲下身,准备迎接他的拥抱。他却在快要碰到我的时候,脚下一绊,

“哎呀”一声,直直地朝我怀里摔过来。【哼,这次我一定要把你撞倒!让你再住一次医院!

】我早有预料,在他倒向我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同时伸出手臂,看似是想抱住他,

实则用了一个巧劲,托着他的腋下,让他稳稳地站住了。“小心点。”我轻声说。

顾星燃计划落空,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又红了。“妈妈,你为什么不抱我?”我还没开口,

身后的顾延州说话了。他的声音很冷。“顾星燃,你是不是又想让妈妈进医院?

”顾星燃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顾延州。“爸爸,我没有……”“回房间去,

禁闭三天,好好反省。”顾延州的语气不容置喙。张桂芬急忙上前求情:“先生,

小少爷不是故意的,您别……”“你也一样。”顾延州看都没看她,“这个月的奖金扣掉。

再有下次,直接走人。”张桂芬的脸瞬间惨白。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面,心里毫无波澜。

顾延州,你终于开始怀疑了。这很好。我的反击,现在才真正开始。5回到家,

我以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为由,搬到了二楼最里面的客房。

这个房间离主卧和顾星燃的房间最远,也最清静。张桂芬几次三番想进来“照顾”,

都被我拒之门外。“张阿姨,我这里不用你,你去照顾星燃和先生吧。”我隔着门,

语气温和却坚定。我知道,她急了。一个无法靠近目标的杀手,是最焦虑的。果然,

当天晚上,我就听到了顾星燃的心声。他被关在房间里,正一边摔玩具一边骂骂咧咧。

【蠢女人!坏女人!害我被爸爸关起来!还不让张阿姨去她房间!】【张阿姨说了,

只要我能把这个小药瓶放到妈妈的香薰机里,就给我买最新款的乐高星球大战!

】【那个香薰机就在她床头柜上,我明天一定要想办法进去!】小药瓶?香薰机?

好一招杀人于无形。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缓缓闭上了眼睛。第二天一早,

我主动打开了房门。我对守在门口的女佣说:“我想星燃了,让他过来陪陪我吧。

”女佣立刻去通报。没过多久,顾星燃就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变形金刚。

他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我。“妈妈,你还生我的气吗?”【哼,要不是为了乐高,

我才不来。】我对他招招手,脸上是温柔的笑意。“过来,让妈妈看看。”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进来。我拉着他在床边坐下,摸了摸他的头。“妈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妈妈只是……有点怕。”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顾星燃愣住了。“怕什么?

”“怕再也保护不了你了。”我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星燃,答应妈妈,

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动作了,好不好?”他看着我,似乎被我的情绪感染了,点了点头。

“嗯。”【真麻烦,还要我演戏。药瓶就在我的口袋里,怎么放进去呢?

】我假装没有察觉他的走神,指了指他怀里的变形金刚。“这是新的吗?真好看,

可以变给妈妈看看吗?”他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当然可以!

”他献宝似的把变形金刚放在地毯上,开始手脚并用地拆解、组合。**在床头,

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塑料零件咔哒咔哒的声音。我的床头柜上,

正放着一台白色的香薰机。那是顾延州前几天特意给我买的,说是有助于睡眠。

我看着顾星燃的背影,知道他一直在用余光瞟着那个香薰机。他在等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哎呀!”他忽然叫了一声,一个很小的零件从他手里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床头柜底下。“妈妈,我的零件掉进去了!”他急得快哭了。

【太好了!天助我也!】我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别动!”他立刻大声阻止我,

“妈妈你身体不好,不能下床!我自己来!”他不由分说,就趴在地上,

整个小小的身体都钻进了床和床头柜的缝隙里。我看着他蠕动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他假装在里面摸索了很久。“找到了!”他从床底钻出来,手里捏着那个小零件,一脸兴奋。

而他的另一只手,飞快地在口袋里摸了一下。我清楚地看到,在他爬起来的瞬间,

他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迅速地塞进了香薰机的水箱里。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令人心惊。

他以为我没看见。他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献宝似的对我说:“妈妈,你看,我修好了!”我对他笑了笑,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星燃真棒。”我按下了香薰机的开关。很快,一股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香味,

在房间里弥散开来。顾星燃的眼睛亮了。【成功了!乐高是我的了!】【这个蠢女人,

马上就要死了!哈哈哈哈!】我看着他天真又恶毒的笑脸,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游戏,

开始了。我“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个下午。傍晚,顾延州回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问渔?”他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勉强睁开眼。

“延州……你回来了……”我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顾延州脸色大变,

立刻冲过来探我的额头。“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样了?”我虚弱地摇摇头。

“不知道……就是觉得……好困,好累,头好晕……”我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顾延州立刻拿出手机,要叫家庭医生。我拉住他的手。

“别……我没事,可能就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我一边说,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我忽然用手帕捂住嘴,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等我再拿开手帕时,

上面赫然出现了一抹刺眼的血迹。顾延州瞳孔骤缩。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香薰机遥控器,

关掉了它。然后,他走到床头,拧开了那个白色的机器。在水箱的底部,

静静地躺着一个空了的透明小瓶。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6顾延州捏着那个小瓶子,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脸色,比我装出来的还要难看。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知道那根紧绷的弦,终于要断了。“这是什么?”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我摇摇头,一脸茫然。

“我不知道……我今天……一直和星燃在房间里。”我恰到好处地提到了顾星燃。

顾延州猛地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我听到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把顾星燃给我带过来!”没过多久,顾星燃就被女佣带了过来。

他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顾延州手里的瓶子,眼睛里还闪过一丝得意。

【爸爸发现了?太好了!这下那个女人死定了!】“爸爸,你找我?”顾延州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将那个瓶子,举到了顾星燃的面前。“这是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刚刚问我的话。

顾星燃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糟了,

爸爸的表情好可怕。他是不是知道了?】“你不知道?”顾延州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他,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来过妈妈的房间?

”“是……是我的玩具零件掉了……”顾星燃的声音开始发抖。“所以你就钻到床底下,

然后,把这个东西,放进了香薰机里?”顾延州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

砸在顾星燃心上。顾星燃彻底慌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是我!我没有!

是……是张阿姨!是张阿姨让我这么做的!”他毫不犹豫地,就把张桂芬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