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说:三短一长选最长?三胞胎他超长! 作者:声辞旧 更新时间:2026-03-14

席司臣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幽闭的恐惧被另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情绪暂时压过。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困惑和不安的明媚脸庞,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小鹿般纯净,却又带着不自知的媚。

席司臣眉心狠狠一簇,他总算想起来自己为何觉得眼前的女孩有些眼熟了。

是三弟发在群里的那张合照。

她被自己错认成三弟了。

难怪她一直叫自己阿肆。

不是阿斯,而是阿肆。

音调之差,差之千里!

他讨厌欺骗,厌恶这种身份的错位,更憎恨此刻自己身体里翻腾的、违背理智的躁动。

他该立刻推开她,冷硬地告诉她认错人了。

话到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压抑着风暴:“不……不是时候。”

孟穗禾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为当下的环境窘迫。

她小小地松了口气,胆子又大了一点,往前挪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那……等出去?”

她仰着脸,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带着点试探和期待,“出去以后可以吗?”

她的气息带着点甜,拂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席司臣感觉自己的自制力正在崩断的边缘。

她身上那股干净又诱人的气息,混合着电梯里淡淡的金属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剂。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骤然恢复了明亮!

紧接着,电梯发出沉闷的嗡鸣,轻微的震动传来。

它开始缓慢下降了!

突如其来的光明和动静让孟穗禾小小惊呼一声,下意识又往席司臣身边靠了靠。

席司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在她靠过来的瞬间,手臂抬起。

却不是推开,而是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肩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这完全是他刻在骨子里对突发状况的应激反应。

然而,当温香软玉撞入怀中的刹那,那柔软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触感,还有她发顶传来的洗发水清香,让他身体瞬间僵住。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环着她的手臂窜遍全身,比刚才的吻更直接、更猛烈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孟穗禾也僵住了。

阿肆主动抱她了?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他的手很快就松开了力道。

但那短暂而有力的环抱带来的安全感和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让她心跳如擂鼓。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明亮的光线涌入。

席司臣几乎是立刻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的触碰是什么烫手山芋。

他率先大步跨出电梯,背影带着一种急于摆脱什么的仓促。

孟穗禾连忙跟上,小跑了几步才追上他沉稳的步伐。

“阿肆,等等我嘛!”

她伸手想拉他的衣袖。

席司臣脚步未停,却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时,不着痕迹地加快了半步,让她的手落了空。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去负一层,开车送你。”

“哦。”

孟穗禾有些失落,但也习惯了阿肆偶尔的别扭。

她小跑着跟上,坐进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副驾。

车厢内空间狭小,属于他的气息更为浓郁。

冷冽的雪松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男性荷尔蒙,与以往张扬的木质调截然不同。

孟穗禾偷偷吸了吸鼻子,觉得今天的阿肆格外有魅力,连气味都似乎更深沉好闻了。

她忍不住侧头看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带着一种禁欲又疏离的性感。

“阿肆,”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撒娇的甜腻,“你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害羞了呀?”

席司臣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目不斜视,嗓音低沉:“专心坐好。”

“哦。”孟穗禾应了声,却不老实,纤细的手指悄悄爬上他放在档位旁的手背,像羽毛般轻轻划过。

席司臣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踩错油门!

那细微的触碰带来的酥麻感瞬间从手背席卷全身。

他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像被火烫到,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孟穗禾!坐好!别乱动!”

这声连名带姓的呵斥比刚才的拒绝更严厉。

孟穗禾被他吼得一愣,小嘴一瘪,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巴巴地看向他:“你凶我……”

她不明白,明明是男女朋友,为什么连碰一下手都不行?

今天的阿肆太奇怪了。

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席司臣心头莫名一窒,那股烦躁和无名火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烦躁地扯了下领口,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从紧抿的唇间挤出两个字:“抱歉。”

声音低沉沙哑。

孟穗禾吸了吸鼻子,赌气地转过头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车厢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出风的声音。

暧昧的气息并未消散,反而在这无声的僵持和压抑的欲望中变得更加粘稠,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拉扯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车子终于在她公寓楼下停稳。

孟穗禾解开安全带,没有像往常那样撒娇告别,闷闷地说:“我上去了。”

席司臣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推开车门。

就在孟穗禾一只脚刚踏出车外时,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攥住!

力道之大,让她惊呼一声,被迫停了下来。

她愕然回头,撞进席司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情绪,像是挣扎,像是渴望,又像是某种决绝的警告。

他倾身靠近,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压迫感十足。

他的目光灼热地锁住她微张的唇瓣,那里因为委屈而显得更加嫣红诱人。

“孟穗禾,”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带着一种磨人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的心尖上,“离我远点。”

“工作上,我不会给你任何捷径,听明白了吗?”

这话语是警告,却更像一种无力的挣扎。

“阿肆?”

她很不解,还有些委屈。

原来,他就是这么想自己的吗?

她什么时候走过捷径,她从来都是靠自己努力的。

“你太过分了!”

孟穗禾委屈的几乎落泪,一双眸子里闪烁晶莹。

席司臣盯着她迷茫清澈的眼睛,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无意识地收得更紧,仿佛想将她揉碎,又像是在极力克制把她拖回怀里的冲动。

两人在车门边无声地对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最终,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猛地甩开了她的手,声音冰冷:“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