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再当舔狗,先赚一千亿第1章

小说:重生之我不再当舔狗,先赚一千亿 作者:小辉写好文 更新时间:2026-03-14

“江辰,这里是三百万,拿着钱,离开婉月。”

“你那破香方,真以为是什么宝贝?婉月跟着你,只能一辈子闻着这些穷酸的草木灰!”

在我面前,未婚妻林婉月依偎在青梅竹马顾言的怀里,冷漠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们不知道,我给出的那张传家香方,只是一个残本。

一个能让他们飞上云端,更能让他们跌入深渊的残本。

“江辰,我们完了。”

林婉月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梨花木盒,里面装着我熬了三个通宵,用最珍贵的“雪顶含香”为主料,为她精心调制的安神香。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婉月,你说过,等你的公司步入正轨,我们就结婚。”

“结婚?”林婉月嗤笑一声,她挽住身边那个一身名牌,满脸倨傲的男人,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鄙夷和疏离,“江辰,你醒醒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都是草木灰的味道,你拿什么跟我结婚?就凭你那个快要倒闭的破香堂?”

我身边的男人,顾言,林婉月的青梅竹马,此刻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我。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蔑地甩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江辰,这是三百万。拿着钱,滚出婉月的世界。”顾言的语气充满了施舍,“你那个所谓的祖传香方,我已经请了国外顶尖的调香团队进行分析和量产,很快,‘婉月芷’这个品牌就会响彻全国。而你,只配待在你那间发霉的阁楼里,守着你的那些破烂玩意儿。”

我的目光从支票上移开,落在了林婉月的脸上。

我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舍或者愧疚,哪怕只有一点点。

但是没有。

她的脸上只有决绝和不耐烦。

“婉月,”我一字一句地问,“我给你的那张‘踏雪寻梅’的香方,你给他了?”

那是我江家传承了三百年的秘方,是爷爷临终前亲手交到我手上的,叮嘱我除非遇到生死存亡的关头,或是能托付一生的良人,否则绝不可示人。

一个月前,林婉月的化妆品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她哭着求我,说只要我肯拿出香方,让她开发成新的香水产品线,公司就能起死回生。

她说:“江辰,这不仅是救我的公司,也是在救我们的未来啊!等公司上市了,我就风风光光地嫁给你!”

我信了。

我毫无保留地将那张承载着家族希望的香方,交到了她的手上。

“给了。”林婉月回答得理直气壮,“江辰,你别那么小气。一个香方而已,在你手里只能做成几块没人买的香饼,但在顾言哥哥手里,它能创造出上亿的价值!你难道不该为我高兴吗?”

“为你们高兴?”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林婉月,你知不知道那张香方对我意味着什么?那是我江家的根!”

“根?能当饭吃吗?”顾言不屑地打断我,“江辰,时代变了。现在是资本的时代,不是你们这些守着老古董的手艺人的时代。婉月跟着我,才能过上她想要的生活,坐豪车,住别墅,出入上流社会。你呢?你能给她什么?让她陪你在那个破阁楼里闻一辈子的香灰吗?”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尊严上。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男的英俊多金,女的貌美如花,他们站在一起,确实比我和林婉月站在一起要“般配”得多。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掏心掏肺,以为是在为我们的未来铺路,到头来,却只是为她做了嫁衣,让她风光地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好,好一个资本的时代。”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的笑,让林婉月和顾言都愣住了。

“你笑什么?”林婉月皱起了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我笑你们……”我慢慢地站起身,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顾言那张自负的脸上,“真以为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我拿起桌上的梨花木盒,轻轻打开。

一股清冽而幽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与周围空气中奢华的香水味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能让人瞬间心神宁静的香气。

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狂妄,但出身商业世家,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他能分辨出,我手中这块香的品质,远在他即将量产的“踏雪寻梅”之上。

“我笑你们,拿着一张残方,就敢夸口要响彻全国。”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他们耳边轰然炸响。

“残方?你什么意思?”顾言脸色一变,厉声问道。

林婉月也慌了,她抓住我的手臂:“江辰,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残方?你是不是骗了我?”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踏雪寻梅’,讲究的是‘寒香傲雪,暗香浮动’。其香分三层,前调清冽,如踏雪而行;中调温暖,如红梅绽放;后调悠远,如暗香萦绕。”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给你的方子,只写了制香的‘骨’,却没有点明调和阴阳、稳定香性的‘魂’。这‘魂’,是一味极其特殊的引子,名叫‘龙涎’。”

“没有‘龙涎’为引,你们用现代工艺催化出来的香,初闻之下或许惊艳,但不出三月,香气便会变得驳杂不堪,甚至会散发出一股……腐败的酸味。而且,为了维持初期的香气稳定,你们的生产成本,会高到让你们怀疑人生。”

我看着顾言瞬间铁青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

“顾总,祝你的‘婉月芷’,大卖。”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这间让我感到恶心的咖啡厅。

身后,传来了林婉月气急败坏的尖叫和顾言压抑着怒气的低吼。

走出门口,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抬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林婉月,顾言。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