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女王纨绔太子我是这家夜店最贵的“公主”,专门应付最难缠的富二代。
昨晚的客人是沈氏集团太子爷,他搂着我的腰说:“你们这种人,一辈子都是玩物。
”我笑着给他倒了杯酒,没告诉他——他爸刚求我收购他们家快破产的公司。而今晚,
我是来签合同的。我是这家夜店最贵的“公主”。霓虹是血管,鼓点是心跳。空气黏稠,
混杂着昂贵香水、酒精,和某种永不餍足的欲望蒸腾出的气味。纸醉金迷,声色犬马,
这里是“谜”。我是“晚晚”。一个名字,一个代号,一件被精心包装、标上天价的商品,
专门应付那些最难缠的客人。尤其是,钱多到不知怎么烧,脾气坏到没边儿的富二代。
比如昨晚那位,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沈锐。他包了最大的卡座,开了最贵的黑桃A,
喷薄而出的香槟塔引来全场侧目。他怀里搂着个新晋小模特,手却不老实地在我腰上游移,
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和轻蔑。“晚晚?”他凑近,酒气混着古龙水,喷在我耳廓,
“名字不错。人嘛……也就那样。”他手指捏了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他,
那双被酒色浸得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不过你们这种人,也就是这样了。
哄人开心,卖笑卖乖,一辈子都是玩物,对吧?”卡座里他的跟班们哄笑起来。
小模特也娇笑着往他怀里钻,眼神瞟过我时,带着同类的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
我没躲,只是抬起眼,对他笑了笑。灯光掠过我的脸颊,
我知道这个角度最能掩饰眼底的情绪,
只留下恰到好处的温顺和一丝被冒犯却又不敢言的楚楚。
我拿起冰桶里那瓶还剩一半的罗曼尼康帝,稳稳地为他斟满一杯。
暗红色的酒液在高脚杯里晃动,折射着迷离的光。“沈少说的是。”我的声音不高,
恰好能让他听清,又淹没在震耳的音乐里,轻得像一声叹息,或者说,
一句不足为外人道的咒语。我没告诉他,就在今天下午,
他那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如今却焦头烂额的父亲,如何在我办公室外等了三个小时,
如何对着我的特助近乎卑微地恳求,只求我能“高抬贵手”,
“考虑一下”收购沈氏旗下那家核心科技公司——沈氏帝国最后一块还未彻底坍塌的承重墙,
如今也快被债务压垮了。他更不会知道,
收购意向书此刻就锁在我“谜”对面那家五星级酒店顶楼套房的保险箱里。而今晚我来这里,
除了是“晚晚”,更是来等一个人,签一份能把他沈家彻底打落尘埃的合同。“玩物?
”我垂下眼帘,看着杯中酒,心里那片冰封的湖面,连一丝涟漪都欠奉。凌晨三点,
“谜”的热度开始缓慢降温,像一锅沸腾的粥渐渐停止翻滚。
疲倦和餍足爬上客人与工作人员的脸。沈锐早就搂着那小模特,在一众跟班的簇拥下,
摇摇晃晃地走了,临走前,还特意用指尖点了点我的肩膀,
留下一个意味深长、充满施舍意味的眼神。
2卸妆后的猎杀时刻我脸上职业的笑容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电梯口,才一点点淡去,
像是潮水退去后**出的冰冷礁石。去后台休息室卸妆,
用冰凉的卸妆水狠狠擦掉脸上厚重的脂粉,露出底下略显苍白的皮肤。镜子里的人,
眼神清醒得可怕,没有媚意,没有疲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换下那身亮片短裙,
穿上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外面罩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风衣。长发挽起,露出脖颈。
最后,戴上那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整个过程安静无声,
与休息室里其他正叽叽喳喳讨论小费、抱怨客人、商量着去哪吃宵夜的女孩们,
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垒。“晚晚姐,走啦?”一个叫小雅的女孩凑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眼神里有关切,“今天那个沈少……没为难你吧?他名声可差了。”我接过水,喝了一小口,
温水润过喉咙。“没事。”我拍拍她的肩膀,指尖微凉,“习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小雅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拎起角落里那个看似普通、实则价值不菲的手提包,
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穿过尚未完全散尽奢靡气息的走廊,
走向员工通道。经过一个半开的包厢门时,里面传来呕吐声和含糊的咒骂,
是另一个醉倒的“成功人士”。我目不斜视。然而,就在通道拐弯处,
那间豪华洗手间的门口,我停下了脚步。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女声,
还有另一个熟悉的、满是醉意和不耐烦的男声——沈锐。“……装什么清纯?嗯?
本少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沈少,求您……别这样,
我只是个服务员……”女孩的声音在发抖,带着绝望的哽咽。“服务员怎么了?
晚晚那样的‘头牌’都得给本少爷陪笑,你比她还金贵?”沈锐的声音越来越近,
似乎想把女孩从隔间里拖出来。我站在门外,阴影笼罩着我大半身影。走廊尽头,
安保人员似乎朝这边瞥了一眼,但很快又事不关己地转开了头。在这里,沈锐是贵宾,
是撒钱的祖宗。只要不出大事,没人会为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出头。手提包的金属扣,
在我指尖下冰凉一片。里面没有防狼喷雾,只有一份待签的合同,一支签字笔,和一部手机。
隔间里的挣扎声更剧烈了,夹杂着布料撕裂的轻响和女孩骤然加剧的啜泣。我抬起手,
不是推门,而是用指关节,在厚重的木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叩、叩、叩。
”清晰,稳定,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里面的动静瞬间停了。几秒死寂后,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沈锐衣衫不整,
满脸醉意和被打断的暴怒,瞪向门口:“谁他妈——”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3洗手间里的权力反转门外昏暗的光线下,我静静站着,墨镜遮住了眼睛,
只露出没什么血色的唇和线条紧绷的下颌。风衣的腰带束得一丝不苟,
与身后靡乱的环境对比鲜明。沈锐脸上的暴怒凝固,慢慢转化为一种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眯起被酒精熏红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荒诞的事实。“你……”他张了张嘴,那个“晚”字在舌尖滚了滚,
却没吐出来。或许是我的装扮气质与几小时前卡座里那个温顺的“晚晚”相差太远,
或许是他残存的理智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我没看他,目光越过他,
投向里面那个缩在角落、捂着被撕破衣领、满脸泪痕的年轻女孩。
是负责VIP区域卫生的服务员,我有点印象,很安静勤快的一个孩子。“你,
”我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情绪,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可以下班了。
现在,从后门走。”女孩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沈锐,身体抖得厉害,没敢动。
沈锐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找回了一点声音,
那声音因为恼怒和一种被冒犯的羞耻而扭曲:“林、晚?还真是你?
你这副打扮……搞什么鬼?玩角色扮演玩上瘾了?本少爷的事你也敢管?”他往前跨了一步,
浓重的酒气和压迫感扑面而来,试图用惯常的嚣张盖过那丝莫名的心虚。“一个卖笑的,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谜’混不下去!
”我这才缓缓将目光移到他脸上,透过墨镜,我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色厉内荏,
和那因为过度放纵而早早浮现的浮肿。我没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只是微微侧头,
对着走廊尽头,那个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安保,清晰地说道:“麻烦你,
送这位服务员从后门安全离开。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
“我想王经理会很乐意亲自向沈总解释,‘谜’的VIP客户行为准则,
以及骚扰员工对沈氏集团声誉的潜在影响。”安保身体一僵,下意识站直了。
他可能不懂别的,但“王经理”(“谜”的总经理)和“沈总”(沈锐的父亲)这两个名字,
足够他掂量。沈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红一阵白一阵。
“你……你怎么知道……”他猛地刹住话头,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我脸上搜寻,
似乎想找出我虚张声势的证据。我没再理会他,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女孩,声音放低了些,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走吧,没事了。”女孩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眼眶一红,
猛地对我鞠了一躬,然后贴着墙,飞快地从沈锐身边溜过,朝后门跑去。安保迟疑了一下,
最终还是跟了上去。洗手间门口,只剩下我和沈锐。水晶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胸口起伏,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混杂着暴怒、困惑,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对失控局面的本能恐惧。“你到底是谁?”他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问。我抬起手,慢慢摘下了墨镜。没有浓妆,没有媚笑。镜片后的眼睛,
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狼狈又狰狞的样子。我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