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总骄纵地学着父亲的口吻喊他“小砚”。
指使他倒水、切水果,不仅不爱学习,只会胡闹。
他却固执地追着她**后面写试卷。
苏蔓折腾那么久也没看他急眼反倒自己先红温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
看着眼前认真翻书的清纯少年,苏蔓眯了眯眼知道怎么治他了。
“小砚。”
江砚抬头,以为她有什么知识点模块要问。
结果娇美的女孩猝不及防的靠过来,迎面而来,一股女孩子独有的香味将他围住。
她胳膊搭在他脖子上绕了个圈,距离之近,江砚甚至能感受她的呼吸。
“你天天那么认真教我学习,不会喜欢我吧?”
江砚被戳中心事,赶紧偏过头,耳根发烫。
“不,不是这样……我,我只是想感激苏伯伯……你……不要误会……”
苏蔓看着发红的耳垂,靠近吹了口热气。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呀?”
声音酥酥软软的,像羽毛似的搔过心尖,江砚只觉一股热流从脖颈窜到脸颊,身体某处不受控地也跟着发烫。
“啊——!”
苏蔓没想到,下一秒江砚跟触碰关键词的人机一样真的把她推倒在地。然后慌张的说着对不起,落荒而逃。
哈,苏蔓扶着头得意。她成功了。
现在嘛……江砚低头看着她。
她穿这件修身裙刚刚好,腰线掐得很细,裙摆往下又恰到好处地散开,胸前勾勒出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多瞥两眼。
唉……怎么不学以前那样了……
苏蔓叽叽喳喳的看江砚脸色缓和下来了就问:
“老公~你还生气吗?”
江砚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声音沉得发闷:
“回家再说。”
感应灯冷白地亮起。
苏蔓低头换鞋,动作带着刻意练习过的自然。作为一个失忆的人,她努力的表现为一个第一次进来的客人
可是那片巨大的空白……苏蔓眯了眯眼。
嗳?婚纱照呢?
江砚观摩到她的小动作。他就站在她身后半步,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站在她身后。
她肩膀那零点一秒的僵硬,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哦,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提醒:
“这里原来挂着我们结婚时拍的很大一张婚纱照。”
“你还记得吗?”他颇有意思的观察她的表情。
这话说的有些微妙。苏蔓当然记得。毕竟这可是五年来她只要不爽江砚,就拿来当引子来羞辱他。
她微微蹙眉,做出努力回忆却无果的样子,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它呢?”
“送去修了。”江砚眼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边框开裂,照片有些旧了,过两天送过来。”
嗯。还好他习惯性有备份。
他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背对着她。
“毕竟是结婚照。”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是该好好留着。”
苏蔓有些不自在的“嗯”了一声,不再看那面墙,下意识转身走向楼梯,她房间在楼上。她的步伐有点急。
可脚步刚踏上第一级台阶。
“你去哪?”
江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阴沉沉的让苏蔓不由紧绷。
她回头,脸上是伪装出的坦然:“回房间休息呀。很晚了。”
江砚端着水杯,一步一步走到楼梯口。他站在下面,仰头看着她。暖黄的廊灯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沉得不见底。
“蔓蔓。”他叫她,声音压得很低,“你记错了,我们的房间在这边。”
他微微侧身,示意他的房间。
我艹,苏蔓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停顿,目光颇有意思的看着她的反应。
苏蔓站在楼梯上,一时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沉默在空气里拉扯、绷紧。
她知道,再拒绝就是破绽了。
“哎呀,那看来确实是我记错了。老公,我好累,我们早点休息吧。”
她慢慢主动走下那几级台阶,站到他面前,主动亲昵的牵住他的手。
“好。”
他笑的很轻。
牵着她的手时,力度总有些重,掌心烫的她感觉手心甚至有些冒汗。
此刻,门在两人身后,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苏蔓现在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误闯狼窝的羊。
下意识的危险让她后背汗毛悄悄立起来。
她像闯入的猎物,小心翼翼的巡视。
江砚的房间一直很规矩,黑色大理石饰映衬着同色系软装,摆放着一柜子专业书和一些苏蔓不感兴趣的高科技产品。
也分不清是房间还是办公屋。
总之空气里散发着他冷冽的气息。无不宣告这是他的领地。
此刻还卷进来一丝她身上未散的,舞会甜腻的尾调。
就像狼窝里闻到一丝小羊的血丝的香味。
江砚贪婪的吸了下鼻子。
他松开她的手腕。仿佛想慢慢品尝一道美食。
他靠的很近,近得她似乎能感觉到他胸膛散发的热度,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后背,让她一颤。
“这是我们的房间。”
他的声音低而沉:
“还有印象吗?”
苏蔓摇头。
他们是未婚先孕,那次意外怀孕后,她爸本就器重江砚。想着马上有个传宗接代的孙子,就乐呵呵的逼他们结婚,专门大手一挥,送了一套别墅当婚房。
可她厌恶他,觉得是他是凤凰男心思太重,就在新婚当夜就开始分居,果断选了楼上的房间。
结婚几年分居几年吧。只不过……偶尔会在彼此房间见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