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用丝巾给他按住,声音是吼出来的:“傅随州,你疯了!”
傅随州睨着狼狈的宋言昭,薄唇勾起一抹讥讽。
“这小白脸不但挑衅我还推姝心,以为胆子大得很,结果一下就受不住了,可真废。”
沈问棠心头一震。
原来傅随州是在替姜姝心出气。
她不想再斗的,可他的所作所为都触碰她的底线上。
既然他不让她好过,那他也别想顺心。
沈问棠转身看向宋言昭,语气认真。
“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算数的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谁欺负你,就是在欺负我。”
宋言昭脸色惨白,依旧强撑着笑:“姐姐,算数的。”
“好。”
沈问棠拉着宋言昭直接走了。
身后传来更大的碎裂声,还有人惊恐地劝慰的声音。
“随哥,你冷静点……”
沈问棠没理会,一直到走出pub会所才松了一口气。
她拦了辆出租车,对宋言昭说:“你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宋言昭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姐姐,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沈问棠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语气平淡。
“抱歉,刚才说的是气话。医药费和误工费,我会加倍转给你。”
宋言昭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眼底是压不住的委屈。
沈问棠避开他的目光,将他推上了车。
她独自在街上晃了许久,等情绪平复下来,回到澜庭壹号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推开卧室的门,浓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傅随州面色薄红地躺在床上。
想起几个小时前的激烈对峙,沈问棠懒得搭理,拿走一个枕头打算去客房睡。
傅随州却忽然睁开眼,幽深晦暗的眸子紧紧锁着她。
“这么晚才回来?跟那小白脸出去鬼混,做了几次?他知道你前男友能凑一卡车吗?他那小身板,填得满你吗?”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沈问棠再忍不住将枕头摔向傅随州。
傅随州却躲开,一把将她往床上一带。
下一刻,他俯身狠狠咬上她的脖颈,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沈问棠立马伸手去推。
挣扎间,却把傅随州的衬衫纽扣扯崩了。
明亮的灯光映照下,傅随州冷硬白皙的胸膛袒露无遗。
而他的心口处,一朵盛开的海棠花纹身正鲜艳夺目,娇艳无比。
一旁,还有个不起眼的字母“S”,和花相互攀附共生。
当年他们恋爱时,彼此纹了纹身。
又因她的名字有棠字,傅随州就特意纹了一朵海棠花。
当时他那群兄弟还笑话男人纹花显得娘里娘气,不够帅酷。
傅随州却下巴搁在她肩上,哼笑着反驳:“你们单身狗懂什么,这叫心心相依。”
没想到,傅随州还没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