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挥手,小春又领着那些忐忑的女子迅速走了。
再开口,我的声音平淡无波:“柳大人说笑了,誓言若有用,这世上便没有负心人了。”
我根本不在乎以前如何,柳如卿如何。
给他纳妾也是想他有精力就去找旁人发泄,少来找我麻烦。
柳如卿也清楚,他绕到我面前,胸膛起伏得厉害,声音也不稳。
“你到底要如何?如何才能不与我闹了?”
“闹?”我抬起眼看他,“我从不开玩笑。”
“给你纳妾是我的权利,你若不喜欢,就与我和离便是!”
“不可能!”
柳如卿当即被气得拂袖离去。
我没管,起身回了房。
之后,我暗中考察铺面之事颇为顺利。
我看中东市一间位置颇佳的铺子,因东家急用钱而低价转售,已交付定金。
然而在交割之日,卖家满脸赔笑地告诉我,铺子已被另一人高价买走。
这日晚膳时,柳如卿来了。
他自顾自地走到桌前坐下:“夫人可用过晚膳?”
我眼神都没给他,话语淡淡:“吃过了,大人自寻去处吧。”
柳如卿忍下一口气,喝了口茶,说得平静。
“听闻夫人近日在寻铺面?京城水深,商事复杂,你初来乍到,莫要被人欺瞒。”
我一下明白过来,我的铺子没成是柳如卿做的手脚。
我冷眼睨他:“你威胁我?”
柳如卿笑了:“怎么会?夫人若想打发时间,我可以叫人帮你寻找合适铺面。”
我瞧着他,没说话。
我忽然觉得铺子的事不急了,最首要的是跟柳如卿和离。
柳如卿看我沉默,满意了,叫人传了膳。
这晚柳如卿依旧想留宿,我直接将他拒之门外。
房门在柳如卿面前阖上,差些撞到他的眼睛。
柳如卿失笑摇头。
心想,温月怜这脾气真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二日天气很好,我带着昭昭去踏青。
谁知竟碰上了柳如卿和安宁公主。
两人只带了几个侍卫和婢子,正沿着河岸并肩而行,端得一副天作之合的美好图景。
两厢迎面碰上,我不躲不避。
只是当没看见柳如卿,冲公主行礼:“臣妇见过公主。”
安宁公主瞧着我这幅淡定的样子,好片刻才开口:“柳夫人不必多礼。”
我直起身,恰好对上柳如卿的目光。
男人面色如常。
我也很自然的收回目光,好像眼前人与我只是陌路人。
我干脆地带着昭昭好好玩了一通。
在酒楼用午膳时,柳如卿却不请自到。
他自顾自地走进母女俩用膳的厢房,将门关上,解释道:“今日我与公主只是偶遇,你莫要误会。”
“是挺巧的。”
我无所谓地笑:“可我倒巴不得柳大人真与公主有什么,这样我能如愿和离,柳大人也能官运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