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我剑骨给师弟?魔尊封印解除后,女帝跪在废墟哭瞎眼精选章节

小说:剜我剑骨给师弟?魔尊封印解除后,女帝跪在废墟哭瞎眼 作者:小肥脸zzz 更新时间:2026-03-16

柳如烟为了成全她那天才小师弟的剑道,亲手剜出了我体内的至尊剑骨。移骨那天,

她高高在上地看着满身是血的我:「顾无妄,这剑骨在你这个废人身上也是浪费,

不如给子川,不仅能助他成神,也能护佑我宗门万年。」小师弟握着带血的剑骨,

笑得一脸无辜:「师兄既然爱师姐,这点牺牲应该是愿意的吧?」我看着这对狗男女,

没说一个字,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柳如烟以为我认命了,满意离去,

等着我养好伤继续做她的守阵傀儡。可她不知道。那根剑骨,不仅是我的修为核心,

更是镇压这青云宗地下万古魔渊的唯一封印。剑骨离体,封印已碎。

我前脚拖着残躯走出山门,后脚,那被我镇压了三千年的灭世魔神,

便朝着青云宗露出了獠牙。这一次,我不守了。1青云剑宗,后山禁地。

顾无妄跪坐在冰冷的阵眼之上,沉重的玄铁锁链穿透了他的琵琶骨,将他死死钉在崖壁间。

他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山下正传来震天的欢呼声。那是柳如烟在为新收的亲传弟子白子川举办盛大的拜师礼。

为了庆祝,柳如烟甚至动用了宗门库存的三千枚极品灵石,

在夜空中点燃了连绵不绝的九天灵焰。瑰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青云宗,

也照亮了顾无妄枯槁的脸,却唯独没有一丝暖意能落进这阴森的后山。就在刚才,

一股狂暴的妖气冲击了大阵。为了稳住阵脚,顾无妄强行燃烧了仅剩的三成寿元,

才将那头足以毁灭宗门的万年妖王挡在山门之外。现在的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无妄听着远处喧闹的礼炮声,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十年前,他也是这般意气风发,

是青云宗最闪耀的剑道天才。可那时山门动荡,万古魔渊封印松动,柳如烟哭着求他,

说只有他的剑骨和灵力能够填补阵眼。于是,他走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密室,一坐就是十年。

这十年里,他以肉身为媒,以灵根为引,强推修为祭炼阵法,

生生将一个快要跌落一线的宗门拉回了巅峰。可柳如烟似乎忘了,

他这个“守护神”也是肉长的。“咳咳……”顾无妄剧烈咳嗽起来,

一滩暗红色的污血洒在干涸的地砖上。密室的石门忽然发出一声沉重的轰鸣,缓缓打开。

一道倩影逆着光走了进来,火红的宗主法袍在地面上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过来,眉头微微皱起,像是看到了什么碍眼的东西。

“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子川的拜师礼,你若是能露个面,对他也是极大的鼓励。

”柳如烟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顾无妄吃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妖潮刚才冲击了阵眼,我抽不开身。

”柳如烟细长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冷笑一声:“妖潮?我怎么没感觉到?

如今青云宗太平盛世,那些妖物早被我吓破了胆。顾无妄,你不想去便直说,

何必编这种拙劣的借口?你是不是还在怨我,这些年冷落了你?”她身后的白子川探出头来,

一张俊俏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师姐,您别怪顾师兄。肯定是因为我天赋太好,

师兄心里落差太大,这才不想见我。师兄,你若是需要灵药疗伤就跟我说,

师姐给我的九转还魂丹,我甚至可以分你一颗。”白子川虽然在笑,

可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讥讽。他当然知道顾无妄为什么伤,因为刚才那场宏大的烟花表演,

抽干了大阵近乎一半的稳定性能量。顾无妄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如烟。

这就是他守护了十年的女人,曾经许下诺言说要陪他一生一世的青梅竹马。现在,

她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甚至觉得他这一身为了宗门落下的伤痕,是心胸狭隘的伪装。

“拿去吧。”柳如烟右手一挥,几颗干瘪的下品灵石叮当乱响地掉在泥水里,

“这是子川拜师礼剩下的边角料。你在这儿待久了,沾了不少晦气,正好净化一下。

别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宗门供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在这儿卖惨的。”说完,

她厌恶地拍了拍衣袖,仿佛这里的空气都会弄脏她的华服,转身带着白子川扬长而去。

白子川临走前,回过头,对着顾无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嘴型无声地吐出一个词:“废人。”石门缓缓合上,将最后一丝光亮吞噬。

顾无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腔里的怒火在大阵阴冷灵力的冲刷下,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荒凉。他看着地上那几颗寒碜的下品灵石,忽然觉得,

自己这十年的枯坐,简直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他伸手摸了**口那根隐隐作痛的剑骨。

那是他最后的依仗,也是镇压这片山川的最后一道保险。可现在,他的心开始冷了,

甚至在想,如果这阵,他不守了,柳如烟那高傲的龙袍上,会溅上多少血?夜更深了。

后山的风刮在骨缝里,比刀割还要疼。顾无妄紧闭双眼,任由黑暗将自己彻底淹没。

2次日清晨,顾无妄被一阵粗暴的破门声惊醒。

他还没来得及换下昨晚那件血迹斑斑的破旧单衣,柳如烟便带着白子川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这一次,柳如烟的脸上带着一种名为“施舍”的急迫,而白子川的目光,

则死死锁在顾无妄身侧的一把断剑上。那是一把通体暗红、锈迹斑斑的铁剑,没有流光溢彩,

没有灵力波动,看起来就像是从废铁堆里捡回来的。这是顾无妄入阵前唯一带进来的东西,

也是他师父——青云宗前任宗主留下的本命配剑。“顾无妄,把师父的‘赤霄’交出来。

”柳如烟开门见山,语气冷硬得没有丝毫温度。顾无妄下意识地将手扶在剑柄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抬眼扫向白子川,对上的却是对方那一副贪婪到扭曲的表情。

他声音沉沙:“这是师父传给我的唯一遗物。它不是宗门的私产。”“以前不是,现在是了。

”柳如烟上前一步,强大的元婴期威压如有实质,重重地撞在顾无妄的胸口,

“子川天生剑体,却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刃。我今日带他去剑秘阁,

万千名剑竟无一能与他共鸣。唯有这赤霄,是随师父征战多年的凶器,

定能配得上子川的天赋。”顾无妄强压下嗓眼里的腥甜,冷然道:“这把剑凶戾无比,

师父临终前说过,非大毅力者不可压制。白子川心性浮躁,他拿这剑,不是杀敌,是自残。

”“够了!”柳如烟厉声喝断,美目圆睁,眼里全是厌恶,“你自己天赋尽毁,

成了个只能趴在阵眼里喘气的废人,就开始嫉妒后辈了吗?子川心性如何,

我这个做师尊的比你清楚百倍!他不仅心性纯良,更有成神之姿。你占着这柄神兵不放,

除了能证明你的冷漠与自私,还有什么用?”一旁的白子川见缝插针,

满脸委屈地拉住柳如烟的袖子:“师姐,算了吧。既然顾师兄把剑看得比宗门传承还重,

子川不要便是了。虽然我明日就要参加宗门大比,如果没有神兵,

可能会被那些不长眼的弟子伤及筋骨,但我也不想师姐为了我,向顾师兄低头。

”这番茶里茶气的话,瞬间点燃了柳如烟的怒火。她像是为了在小辈面前立威,

也像是真的对顾无妄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手心一翻,一道湛蓝色的灵力长鞭凭空出现。“啪!

”长鞭重重地抽在顾无妄的肩膀上,本就破碎的单衣应声撕裂,皮肉翻卷。顾无妄闷哼一声,

身体被抽得撞在阵法石碑上,可他的手依旧死死扣着赤霄的剑柄,不肯松开半分。

“给你三息时间。你是主动交出来,还是让我断了你的手,亲自去拿?

”柳如烟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顾无妄低着头,黑暗中,

他没让柳如烟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碎光。师父临死前确实将剑传给了他,但更重要的是,

这把剑早已被他炼成了护宗大阵的核心阵眼。一旦剑离位,大阵虽然表面不倒,

但那地下的魔渊气息将会彻底失去最后的过滤与镇压。他本想开口解释。

可当他看到柳如烟为了给白子川出气,竟然真的开始凝聚那杀伐意十足的剑意时,

他突然觉得,解释这种东西,真的太廉价了。“想要?那便给你。”顾无妄猛地松开手,

发出一串令人汗毛竖起的低笑,“既然你觉得他配得上,那就带走吧。只是,柳如烟,

你记住,这代价,你们青云宗承受不起。”白子川眼神一亮,

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抓过那把赤霄。入手的一瞬间,他感到一股阴冷入骨的寒意,

但随即被强烈的虚荣心压了下去。“多谢师兄成全!放心吧,明天的宗门大比,

我会让这把剑重新名扬天下的。”柳如烟看着顾无妄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心里的烦躁感非但没减轻,反而愈发浓郁。她挥袖离去,冷冰冰地留下一句话:“不知好歹。

赤霄在子川手里,才是真正的重见天日。至于你说的什么代价,

不过是你这种弱者的虚声恐吓。子川,我们走,别离晦气的人太近。”石门再次关闭。

顾无妄扶着墙缓缓站起,他的胸膛里,阵眼被强行拔除后的反噬力正在疯狂肆虐。

原本有规律转动的灵力漩涡,此刻因为赤霄的离去,开始出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纹。

那是崩溃的开端。他缓缓闭上眼,双手在膝盖上结印。这一次,他不再是平息大阵的震颤,

而是引导着那些狂暴的灵力,慢慢从自己的经脉中抽离。他决定了,

要把原本属于他这些年的累积,全部收回来。至于青云宗的死活,与他何干?3半月后,

顾无妄的身体已到了濒临崩塌的边缘。拔除赤霄带来的大阵反噬,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

他的五脏六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像被火灼烧,即便这般,他依然在坚持每个时辰的巡防。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还没走,这最后的一层壳就不能碎——他要走,也要干干净净地走。

“咳咳……”又是一口黑血,顾无妄强撑着站起身,

打算去宗门的灵药库取一些最基础的“护心散”。这是他作为守阵人唯一的特权。

为了压制体内的魔气入侵,他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护心散来保住心脉不被完全侵蚀。

这个要求,写在青云宗最古老的门规里,历任宗主也不敢违背。然而,

当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药库门前时,却被两名守门的内门弟子拦住了去路。

这两个弟子顾无妄认得,当年他还是大师兄时,曾亲自指导过他们练剑。可如今,

由于柳如烟对顾无妄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这两人的眼神里也写满了势利与嫌恶。“守阵人?

那是以前的称呼了吧。现在咱们宗门有子川师兄带回来的‘天元大阵’加固法,

后山那个破洞还有什么好守的?”其中一名高瘦弟子冷笑着,甚至连礼都不行,“宗主有令,

从即日起,药库中所有五品以上的灵药全部封存,其余基础药物,

由于子川师兄正处于筑基圆满的关键期,也全部优先供应给他。

”顾无妄平静地看着他们:“我只需要最基础的护心散,那是为了压制阵眼反噬,

否则魔气外泄……”“行了行了!又是这套说辞。”另一人没耐心地摆摆手,

“子川师兄说了,你那就是贪生怕死,想骗宗门的资源养老。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早上,

灵药库的最后一批药草已经送到子川师兄那儿去了,据说,他要用那些灵草熬一大锅药汤,

给他养的那些仙鹤洗毛,说是为了让他那把‘赤霄’吸一点仙气。你啊,

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顾无妄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胸腔里那股灼热感突然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冷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用他救命的药草,

去给仙鹤洗毛?柳如烟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明知道那些药草对他意味着什么,

却依然默许了这种极度的**。他没有再跟那两个狗腿子纠缠,转身缓缓离去。

路过白子川的院落时,他确实看到了那极其荒诞的一幕:白子川正坐在摇椅上,

悠闲地指挥着几名杂役弟子,将一筐筐珍贵的药草倒进巨大的温泉池里。而那把赤霄剑,

正插在池边的泥土里,受着药气的所谓“滋养”。白子川也看到了他,

笑容更灿烂了:“哎呀,顾师兄,想洗澡吗?可惜这水太贵,你这种身份洗了,

怕是会辱没了我这池子的药性呢。”顾无妄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神都没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他回到了那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后山密室。他坐回了那个已经开始渗出丝丝黑气的阵眼,

原本平静的瞳孔中,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他在这一刻,

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的某种联结断裂了。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心死的那一刻,

远在万里之外的一处深渊中,一双血红色的巨眼缓缓睁开。

魔渊的封印本就是依托于顾无妄对宗门的守护之心,心存则印固,心死则封崩。

顾无妄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古朴的玉牌。这是师父临终前,给他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名叫“绝情令”。一旦捏碎,便意味着持令者彻底斩断了与宗门的因果,从此天高路远,

是敌非友。他看着玉牌上雕刻的“青云”二字,手指微微用力。“如烟,这是你亲手毁掉的。

”他想起十年前,他在雪地里练剑,那个女孩端着热气腾腾的姜茶,

笑嘻嘻地对他说:“师兄,等我们都成了大剑修,就一起仗剑走天下,谁也不许丢下谁。

”骗子。顾无妄猛地合拢手掌。“咔擦——”玉牌粉碎,化作点点荧光。与此同时,

他体内那些与护宗大阵交织了十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山洪般,疯狂地回缩进他的丹田。

他在收回自己的东西,不留余地,不带怜悯。就在这一刻,青云宗上方的天空,

突然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一道惊雷劈在山门前的石碑上,

将“青云剑宗”四个大字劈成两半。然而,

大殿里的柳如烟正沉浸在白子川修为精进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天,已经彻底变了。

4宗门大比的钟声,在那一刻响彻云霄,却成了顾无妄听到的最后一道催命符。

白子川在擂台上握着赤霄剑,却连连退败。那把剑在他手里剧烈抖动,不但发不出剑气,

反而开始疯狂反噬他的经脉。在万千弟子惊愕的注视下,白子川一口鲜血喷在剑身上,

整个人瘫软在地。看台上的柳如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不能接受自己亲手挑选的天才在众目睽睽下丢脸,

更不能接受那把名震天下的神剑成了废铁。就在这时,白子川颤抖着指着那把剑,

哭得梨花带雨:“师姐……它不听我的,这剑里有师兄残留的禁制,他在害我!

他在赤霄里下了咒,想要杀了我!”柳如烟那双精致的眸子,在瞬间布满了寒霜。

她没有任何犹豫,化作一道长虹,直冲后山禁地。重逾千斤的石门被她一掌轰碎。

顾无妄正坐在血池干枯的边缘,脸色灰败,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剥离。

看到柳如烟带杀气的降临,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顾无妄,你竟敢在剑中下咒害他!

”柳如烟甚至没有问一句真假,伸手锁住了顾无妄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顾无妄因为窒息而满脸通红,却突兀地笑了。他艰难地从喉咙挤出几个字:“他……太废物,

压不住剑……关我何事?”“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柳如烟将他狠狠摔在石壁上,

声音里透着某种令人生畏的疯狂,“子川说得对,你这种废物,确实不配拥有至尊剑骨。

既然你嫉恨他,甚至不惜用邪术毁了他,那我就把你的剑骨剜出来,亲手交给他。

”顾无妄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看向柳如烟,眼里原本残留的一丁点儿不敢置信,

终于彻底崩碎。“那是我的本命骨。”他平静地开口。“在你身上,它是嫉妒的源头,

是废物的装饰。而在子川身上,它是救世的利刃。”柳如烟并拢双指,

指尖吞吐着凌厉的剑气,“我会让这根骨头物尽其用。顾无妄,这是你欠宗门的,

更是你欠子川的。”柳如烟没有给他任何道别的机会。她下手极快,也极狠。

锋利的剑气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开了顾无妄的后背。没有麻药,没有怜悯,

只有皮肉被生生割开的嘶嘶声。顾无妄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脖子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没有叫。他死死地咬着牙,将已经碎裂的牙龈咬得全是鲜血。

那种从脊髓深处传来的、灵魂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全身都开始剧烈抽搐。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陪伴了他三十年的至尊剑骨,正带血带筋地离开自己的身体。

柳如烟的手法极稳,当她将那根流转着莹润金光的剑骨彻底拔出的那一刻,

顾无妄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瘫倒在血泊里。“看,多么完美的剑骨,在你这种人身上,

真是暴殄天物。”柳如烟痴迷地看着手中的金骨,又冷漠地扫了一眼脚下生死不知的男人,

“别在这儿装死。子川融合了这根骨头,自会庇佑宗门平安。你若是还想留在这里,

就自己滚回药库找点废渣止止血。”她转身离去,步伐轻盈,连头都没回。

顾无妄趴在冰冷的石板上,血顺着地面流进了大阵的裂缝。在意识回归黑暗的前一刻,

他笑了,笑声沙哑。那根剑骨,不仅是修为的核心,更是他镇压万古魔渊的最后一道符咒。

柳如烟,你亲自拔掉了这个世界的塞子。现在,洪水要来了。5三日后,青云宗山门前。

那是一个极其凄凉的清晨,天色灰蒙蒙的,像是快要落雨。顾无妄扶着山壁,

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了办理名册注销的事务堂。他的后背还缠着几层肮脏的白布,

由于没有灵药医治,伤口已经在发炎溃烂,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路过的弟子纷纷捂住鼻子,

眼中满是避之不及的嫌恶。“哟,这不是前任守阵人吗?”办理登记的杂役懒洋洋地抬起头,

将一卷发黄的卷宗扔在桌上,“怎么,还没死呢?

听说明天子川师兄就要正式融合那根‘神骨’了,宗主大赦天下,让杂役都加餐。

你这时候不躲在后山等死,跑这儿干嘛?”顾无妄将一份早已写好的书函递了过去。

他的手抖得厉害,但声音却异常冷静:“我要退宗。”杂役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引得周围的弟子纷纷围观。

“大家快来看看啊!顾无妄这个废人,竟然要申请退宗!你以为你是谁?你离了青云宗,

连个讨饭的叫花子都不如!这山下的妖兽,一口就能把你这把老骨头给嚼碎了。”“就是,

占着茅坑不拉屎,现在骨头被剜了,觉得自己没面子了?”一个曾被顾无妄救过命的弟子,

此刻笑得最高声,“他大概是想通过这一招吸引宗主的注意呢。欲擒故纵?顾无妄,

你这把岁数了,要点脸吧。”议论声、嘲笑声、谩骂声,如潮水般涌来。顾无妄面无表情,

只是坚持地伸着手。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空中落下。柳如烟御剑而降,

身旁站着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的白子川。柳如烟看着顾无妄手中的退宗申请,

眉头嫌恶地皱了皱:“闹够了没?顾无妄,你要退宗?离开了我青云宗,在这乱世里,

你连三天都活不下去。你以为这种小孩子般的把戏,能让我对你产生什么愧疚之心吗?

”白子川在一旁体贴地劝道:“师姐,算了吧。师兄可能只是心里不好受。师兄,

你把这份申请撕了吧,回头子川炼化了剑骨,在大阵旁边给你盖个更坚固的小屋子。

”“不需要。”顾无妄死死盯着柳如烟,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签了它,从此恩断义绝,

两不相欠。你是你的天之骄女,我是我的山野孤魂。”柳如烟气极反笑,

她一把抓过那份申请,随手在上面打了一道灵力烙印。“好!好得很!顾无妄,你有种。

既然你想死在外面,那我成全你。从今天起,青云宗名册再无顾无妄之名。记住,这山门,

你只要踏出去一步,这辈子就算跪在阶前磕烂了头,我也不会让你再回来!

”顾无妄接过退宗文书,在那一刻,他一直紧绷的脊梁突然挺直了一瞬。

他甚至没看白子川一眼。没有嘶吼,没有咒骂。他转身,拖着那条残废的腿,

在众人的嘘声中,一步步走下了那道象征着荣耀的九千层石阶。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直流。但他走得很稳,

没有回头看那高耸入云的宗门牌坊一眼。在他踏出山门最后一步的瞬间,

青云宗上空原本虽然微弱但一直存在的金色护罩,突然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虽然随即被柳如烟强行注入灵力再次撑开,但那虚浮的灵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稳与厚重。

而顾无妄,彻底消失在了山下的迷雾中。6顾无妄走后的第一天,

青云宗上下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白子川开始正式融合那根至尊剑骨。

柳如烟为了万无一失,亲自在护法台守了一夜。当那根带血的金骨进入白子川身体的刹那,

整座主峰都迸发出一阵炫目的红光。那是属于顾无妄的修罗剑意,虽然被剥离,

但在感受到不契合的躯体时,本能地爆发出了最后的挣扎。可这一幕在柳如烟眼里,

却成了“天降祥瑞”。“子川,你感觉如何?”柳如烟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期许。

白子川此时满脸潮红,身体由于不匹配的能量而不断颤抖,但他为了不让柳如烟失望,

咬牙强撑出一副飘飘欲仙的表情:“师姐……好强,这剑骨的力量,比我想象中要强百倍。

我感觉……感觉自己现在就能斩断山河!”其实,他的经脉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那金骨在他体内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但他不敢停下来,

只能疯狂地催动灵石堆砌出的虚假修为,强行压制那股异样。

柳如烟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顾无妄那个废人,果然是明珠暗投。

这剑骨换到了你身上,才是青云宗大兴的开始。”这时,

一位负责阵法的小执事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宗主,不好了。后山的大阵核心,

今早出现了十几处裂缝。地下的黑气正在往外冒,咱们的守阵灵石消耗速度比平时快了十倍!

”柳如烟脸色一沉,呵斥道:“慌什么?不过是阵法年久失修。现在子川已经换了剑骨,

等他融合稳定,让他去补一下就是了。顾无妄以前能做的事,子川未来能做得更好。

”“可是……那黑气嗅着味道不对,像是魔渊那边的……”小执事还要再说。“滚下去!

”柳如烟挥袖,一道劲风将小执事扇下石阶,“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

至于大阵,白子川说明天就能搞定。若是连这种小事都有波折,

难道我这一宗之主是吃素的吗?”她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脚下的万里江山。

她觉得这是她最风光的时刻:赶走了讨厌的、总是在耳边唠叨危险的“前任”,

扶持了听话、懂事且有潜力的“天才”。她甚至想好了,等大典结束,

她要向整个修仙界宣布白子川的横空出世。至于顾无妄?

那个废人恐怕现在正躲在哪个不知名的烂泥沟里,等着被野狗啃食吧。“顾无妄,

我会让你知道,离开了你,青云宗只会飞得更高。”她喃喃自语,

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在后山的核心阵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