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前女友在丐帮撞上了精选章节

小说:分手后,和前女友在丐帮撞上了 作者:千里初夏 更新时间:2026-03-16

分手三年,我在天桥下装乞丐执行任务,一抬头,看到了分手时骂我烂泥扶不上墙的前女友。

她不知道,我胸前那枚不起眼的纽扣,和破碗底下压着的证件,意味着什么。我更不知道,

她手里牵着的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犯罪集团核心成员的加密相册里。

1我趴在人民路天桥的东侧,身下是油腻的硬纸板,面前摆着个豁了口的破碗,

碗里零星有几张一块五块的纸币。深秋的风像刀子,刮过我故意抹了灰泥的脸和脖子。

我蜷缩着,一条腿不自然地弯曲着,眼神空洞地望着面前川流不息的鞋——锃亮的皮鞋,

沾灰的运动鞋,精致的高跟鞋。耳机里传来极细微的声音,是搭档老徐:“黑狗出现了,

十点钟方向,两个人,正朝你这边走。注意,他们很警惕。

”我几不可查地调整了一下趴伏的角度,让胸前第二颗纽扣——微型摄像头的孔洞,

对准十点钟方向。我的手指在破碗边缘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是摩斯密码:“收到。

”这就是我的任务。卧底侦查一个以“丐帮”为幌子,实则控制残疾人、儿童行乞,

并涉及多条灰色产业链的犯罪团伙。我扮作一个断了腿的流浪汉,在这里“趴”了半个月,

终于等到了他们核心成员“黑狗”出来巡视。我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即将靠近的目标身上,

计算着距离,调整着呼吸,让自己更像一个麻木的、真正的乞丐。

直到一双米白色的羊皮短靴停在了我的破碗前。这靴子很干净,款式简洁但质感很好,

和这脏乱的天桥格格不入。我没抬头,只是把碗往前推了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一个有些熟悉,但又似乎隔了很远的声音,带着迟疑和不确定,从头顶传来:“……陈默?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像是被那深秋的风冻住了。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逆着光,我看见一张三年未见的、曾经刻骨铭心的脸。苏晚。我的前女友。分手时,

她把一杯水泼在我脸上,声音冰冷又失望:“陈默,你这辈子就这样了,烂泥扶不上墙!

我看不起你!”此刻,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和记忆中一样漂亮,甚至更添了几分成熟的疏离。只是脸上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

以及一种……混合着怜悯和果然如此的复杂神情。她的目光扫过我脏污的脸,

我身上散发着异味看不出本色的破棉袄,我身下污秽的纸板,以及我那条“残废”的腿。

时间仿佛凝固了。耳机里老徐焦急的询问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灰鸽?灰鸽?什么情况?

目标转向了!你那边怎么回事?”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三年了,

我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或许在某个街头咖啡馆偶遇,我穿着便衣,

从容地跟她点头示意;或许永远不见。但我从没想过,会是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

苏晚身边的同伴,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晚晚,你认识?

这……这乞丐?”苏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回过神,她迅速收敛了脸上的震惊,

但那眼神里的情绪翻涌得更厉害。她没回答同伴的话,只是看着我,

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带着点讽刺的弧度。“还真是你。”她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刺进我的耳朵,“陈默。”她弯下腰,从精致的皮夹里抽出两张一百元的纸币,

没有扔进我的破碗,而是轻轻放在碗边,然后用一种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拿着吧,

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至少……别冻死在这儿。”说完,她直起身,挽住同伴的胳膊,

转身就要走。那个眼神,和三年前分手时那个失望冰冷的眼神,重叠在了一起。

只是多了更直接的轻视。“等等。”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嘶哑,干涩,

完全不像我自己的声音。苏晚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黑狗就在附近,

我的身份绝不能暴露。苏晚的出现是个巨大的意外,必须立刻处理,让她离开,

不能干扰任务。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用一种符合我现在“身份”的、卑微又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说:“谢……谢谢姑娘。姑娘好心,

一定……一定有好报。”苏晚的背影似乎僵硬了一下。她没有再停留,踩着那双干净的短靴,

快步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玷污。我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却猛地钉住!

在苏晚转身时,她的另一侧,我一直没注意到的盲区里,还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有些旧但还算干净的红格子外套,扎着两个羊角辫,

小脸有些苍白,正紧紧攥着苏晚大衣的一角,怯生生地、好奇地看着我。

而就在看到小女孩正脸的一刹那,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这张脸……我见过!就在昨天傍晚,

在技术科同事解码出来的、属于这个犯罪集团某个中层头目的加密手机相册里,

夹杂在几张模糊的风景照和交易记录截图之间,就有这个女孩的照片!照片里,

女孩穿着不同的衣服,在不同的昏暗背景里,但眼神是一样的怯懦不安。

照片没有标注任何信息,但被单独加密存放,本身就极不寻常!

苏晚……和这个小女孩是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会牵着这个出现在犯罪集团核心相册里的小女孩?巧合?还是……“灰鸽!回神!

黑狗往西边去了!你到底在搞什么!”老徐的低吼在耳机里炸响。

我猛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趴伏下去,将脸埋进臂弯。破碗边缘,

那两张鲜红的一百元纸币,像两团火,灼烧着我的眼角余光。

苏晚和小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但我胸前的纽扣,和我低垂的眼帘下锐利的目光,

已经牢牢锁定了不远处那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状似随意闲逛,

却不断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周围乞丐的男人。任务必须继续。但我知道,有些东西,

已经彻底失控了。2“收队。今天到此为止。”耳机里,

老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天桥上的行人换了一拨,步履匆匆地奔向各自的温暖。我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直到那两个黑色夹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又过了足足二十分钟,

周围真正的流浪汉也开始收拾自己可怜的家当,我才用胳膊支撑着,极其“艰难”地,

一点点“挪”到天桥的柱子后面。在阴影的遮蔽下,

我迅速检查了一下胸前的纽扣和藏在袖口的微型发射器,确认它们都在正常工作,

记录下的画面和声音已经同步传输。然后,我从破棉袄的内衬里摸出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

屏幕光微弱地映亮我半边脸。

我动作流畅地卸下一条小腿上逼真的“残疾”伪装——那是一个精巧的硅胶模具,

下面是我的腿,完好无损。快速将一些必要的“道具”塞进随身的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

我把那两张一百元纸币也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纸币边缘似乎还残留着苏晚指尖的温度,或者是我的幻觉。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而僵硬的筋骨,我又是陈默了。

只是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在跨国公司上班、穿着西装革履、却对未来感到迷茫的普通白领陈默。

我是警察陈默,代号“灰鸽”。走下天桥,拐进旁边一条昏暗杂乱的小巷。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停在堆满杂物的角落。我拉开车门钻进去。车里烟雾缭绕。

老徐坐在驾驶座上,手指间夹着快要燃尽的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是我的上线,

也是这次联合行动的具体负责人,一个干了二十年刑侦的老警察,

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藏着故事。“解释。”老徐没回头,声音沉闷。我关上车门,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寒意。“意外。碰见个熟人。”“熟人?”老徐终于转过头,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还没完全擦干净灰泥的脸,“什么熟人能让你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知道黑狗今天本来有可能接触那个‘采生折割’的‘匠人’!

我们盯了那个‘匠人’多久了?!”“我知道。”我打断他,声音平静,

但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苏晚。我前女友。”老**显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车里的便携烟灰缸里。“前女友?

这么巧?”“是,就这么巧。”**坐在椅背上,闭上眼,

苏晚那个混合着震惊、怜悯和轻视的眼神,还有她身边那个小女孩苍白的小脸,

不断在脑海中闪回。“老徐,有件事,比黑狗和‘匠人’接头更重要。

”“什么事能比这个重要?这个‘丐帮’网络,上面那些被控制的残疾人、孩子,

多耽误一天就可能多一个人受害!”老徐的音调拔高了些。我睁开眼,

从贴身内袋里掏出我的警务通手机,指纹解锁,快速调出一张照片,递到老徐面前。屏幕上,

正是那个穿着红格子外套、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照片有些模糊,像是**的,

背景是某个昏暗的房间角落。“这个女孩,今天和苏晚在一起。”我的声音很低,

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异常清晰,“她牵着这个女孩。”老徐接过手机,眯起眼仔细看,

脸色一点点变了。他显然也认出了这张照片,它属于那个已经被严密监控的加密相册。

“你确定?是同一个女孩?”“确定。五官,神态,甚至右边眉毛上那颗小痣的位置,

一模一样。”我指着照片上的细节,“而且,苏晚对她的态度……不像是陌生人。很亲密,

是牵着手的。”老徐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手机边缘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前女友苏晚……她现在做什么工作?社交关系怎么样?你了解多少?”我苦笑了一下。

三年了。分手后,我删除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切断了共同朋友的联系,

一头扎进了封闭的训练和之后不断的任务中。关于她的一切,都停留在了三年前。“分手前,

她在市美术馆做策展助理。家境不错,父母都是知识分子。

社交圈……应该就是文艺界、白领那些。至于现在……”我摇摇头,“我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老徐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一个家境优渥、从事体面工作的前女友,三年后,

牵着出现在重大犯罪集团核心成员加密相册里的小女孩,在你执行卧底任务的天桥上,

‘偶遇’了你。陈默,你告诉我,这是巧合的概率有多大?”我没说话。

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车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概率?在刑侦工作中,

过于离奇的巧合,往往就意味着必然的联系。只是这联系到底是什么?苏晚是受害者?

被胁迫?还是……知情者?甚至,参与者?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不,

苏晚或许看不起我,觉得我没出息,但她本质是善良的,甚至有点单纯的艺术生脾气,

她怎么可能和这种泯灭人性的犯罪扯上关系?“查她。”老徐做出了决定,语气斩钉截铁,

“立刻,全面调查苏晚过去三年的动向,社会关系,经济状况,尤其是最近半年。

重点排查她是否接触过福利院、偏远地区,或者有任何异常的大额资金往来、出行记录。

”“是。”我应道。这是目前最直接的办法。“你……”老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说,“调整好状态。你的个人感情,绝不能影响任务判断。这个案子牵扯太大,

背后可能不止是‘丐帮’那么简单。那个加密相册里除了这个女孩,

还有不少其他儿童和残疾人的照片,背景各异,我们怀疑这可能是一个跨区域的犯罪网络,

这个女孩或许是其中关键一环。”“我明白。”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压回心底。

是的,我是警察。无论苏晚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我的首要任务,是查明真相,

摧毁犯罪网络,解救可能受害的人。“黑狗那边,盯梢继续,但策略调整。

你暂时不要回天桥了,苏晚见过你,有风险。让‘土拨鼠’接替你的位置。

你负责外围策应和苏晚这条线的调查。”老徐布置任务。“是。”面包车发动,

缓缓驶出昏暗的小巷,汇入城市夜晚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过车窗,

映照着我晦明不定的脸。苏晚。小女孩。加密相册。犯罪网络。

几个词在我脑中疯狂旋转、碰撞。口袋里的两张纸币,像两块烧红的炭。我必须找到她。

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3调查在悄无声息却又高效地展开。我动用了部分权限,

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对苏晚的调查主要从公开渠道和基础信息入手。

老徐协调了其他部门的同事进行更深入的核查。结果很快汇集过来,

拼凑出苏晚这三年的人生轨迹,却让我更加困惑。分手后大约半年,苏晚从市美术馆辞职。

这有点意外,她曾那么热爱那份工作。随后,她似乎经历了一段空窗期,社交动态很少。

大约两年前,她进入了一家私人艺术基金会工作,职位是项目专员。这家基金会规模不大,

主要资助一些非著名的青年艺术家和偏远地区的艺术教育项目,口碑不错,背景干净。

经济状况稳定,没有异常的大额收支。出行记录显示她偶尔因公务出差,

目的地都是一些二三线城市或乡镇,行程简单,时间不长。

社交媒体上分享的内容多是艺术展、风景和读书心得,完全符合她一贯的文艺风格。

最近半年,她的动态甚至变得更低调了些。至于那个小女孩,**息里毫无痕迹。

苏晚的户口信息是未婚,自然没有子女记录。她最近的动态里,

也从未出现过任何儿童相关的内容。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近乎完美。

除了那个致命的、无法解释的交集——她牵着那个女孩,出现在了我的任务地点,

而女孩的脸,躺在犯罪分子的加密相册里。“有两种可能。

”老徐在临时指挥点——一个伪装成物流公司的仓库办公室里,对着白板分析。

白板上贴着黑狗、“匠人”、苏晚、小女孩以及几条模糊连线的照片。“第一,苏晚不知情。

小女孩是她亲戚、朋友的孩子,或者她在参与某个公益项目时接触到的孩子,

纯属巧合被卷了进来,甚至她本人可能就是犯罪集团的下一个目标,

被他们以某种方式‘标记’了。”我用笔尖戳着笔记本,没吭声。这个推论看似合理,

但解释不了女孩的照片为何被加密存放。犯罪集团不会无故关注一个普通孩子。“第二,

”老徐的声音沉了沉,“她知情。甚至,深度卷入。她的工作,她的出行,

她看似正常的社交网络,都可能只是掩护。那个艺术基金会,也许有问题。”“查过基金会,

目前看很干净。注册人、资金来源、项目审计,都挑不出毛病。”我低声道。“太干净了,

有时候就是最大的问题。”老徐敲了敲白板上苏晚的照片,“继续盯。你亲自去。

既然**息查不出,就从她本人入手。但要格外小心,绝不能暴露。”于是,

我跟上了苏晚。我换了装扮,戴上鸭舌帽和黑框眼镜,穿着普通的夹克和牛仔裤,

混迹在人群里。跟踪是基本功,但跟踪前女友,感觉无比怪异,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她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早上八点出门,乘坐地铁去基金会所在的写字楼。

中午在楼下的简餐店解决。晚上六点半左右下班,有时直接回家——她搬了家,

现在住在城西一个中档公寓小区,独自居住;有时会去健身房,或者逛超市。她也去美术馆,

看展览,安静地站在画作前,侧脸专注。那个我熟悉的、带着艺术生傲气和纯粹感的苏晚,

似乎又回来了。但我立刻提醒自己,这都是表象。那个小女孩在哪里?为什么再没出现过?

我甚至利用技术手段,在她公寓对面楼的合适位置,进行了短时间的观察。

公寓里通常只有她一个人,灯熄得很早。没有孩子生活的痕迹。女孩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

难道天桥那次,真的是极其偶然的一次碰面?苏晚只是临时帮朋友照看一下孩子?

就在跟踪的第四天傍晚,转机出现了。苏晚没有直接回家,也没有去往常去的地方。

她坐上了通往市郊的公交车。我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公交车越开越偏,

周围的建筑从高楼变成矮房,最后是零星的自建房和开始泛黄的田野。

她在终点站前一站下了车。这里已经是城乡结合部,路边堆着杂物,空气里有种混杂的气味。

她显得很谨慎,不时回头张望。我拉低帽檐,借助地形和稀疏的行人远远吊着。

她拐进一条小路,又走了大约十分钟,停在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那像是一个废弃的小型加工厂,围墙很高,墙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标语。周围很安静,

只有风声。苏晚没有敲门,而是拿出手机,似乎发了条信息。过了一会儿,

铁门上的小侧门从里面打开了。她快速闪身进去,门随即关上。我躲在一处断墙后,

心跳加速。这里绝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基金会的工作?艺术项目?鬼才信。我观察着地形。

工厂围墙很高,但一侧有棵大树,树枝伸进了院内。我绕到那边,确认四周无人,

利落地攀上树,借着枝叶的掩护,看向院内。院子里很空旷,

堆着一些破烂的机器零件和杂物。正面是一排红砖平房,大部分窗户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