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五年,我用血汗供他成材,他转头给弟媳买了套房精选章节

小说:婚后五年,我用血汗供他成材,他转头给弟媳买了套房 作者:月入百万加油啊 更新时间:2026-03-16

“嫂子,这汤好鲜啊,你尝尝。”饭桌上,弟媳张莉把一碗甲鱼汤推到我面前。

我丈夫顾言洲立刻把汤端走,放到他妈王秀莲跟前:“妈,你喝,这大补。

”王秀莲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我大儿子孝顺。”我捏着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只甲鱼,是我花八百块钱买的,为了给我补身子,备孕。结婚五年,我们一直拮据,

这八百块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现在,却成了他们母慈子孝的道具。“对了,

”王秀蓮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开口,“言洲,你跟小晚说了没?

你弟弟那个婚房……”我的心猛地一沉。顾言洲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天气:“小晚,我跟妈商量了,准备把我们那笔存款拿出来,

先给言泽他们把首付付了。”“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那笔存款,五十万。

是我们俩从结婚第一天起,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是我陪着他住六年地下室,

是我一天打三份工,是我累到胃出血,才换来的。那是我们未来生活的根基,

是我们孩子的奶粉钱。现在,他要拿去给小叔子买房?1我死死盯着顾言洲,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没有。他甚至不敢看我,只是埋头扒饭。

旁边的弟媳张莉,一脸无辜又带着点羞怯:“嫂子,是不是太为难你们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跟言泽再想想别的办法……”她嘴上说着算了,手却在桌子底下,

紧紧攥着小叔子顾言泽的衣角。顾言泽立刻接话:“哥,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就指望你了!

”王秀莲把碗重重一放,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晚,你这是什么态度?

”“言泽是言洲的亲弟弟!他结婚买房,当哥的帮一把不是天经地义吗?”“那五十万里,

有三十万是言洲这几年拼死拼活挣回来的!他有权决定怎么用!”我气得浑身发抖,

血液冲上头顶。“妈,那里面也有我二十万!是我婚前的存款,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再说了,就算是言洲挣的,那也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凭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就直接决定给他们?”“哟,现在开始算得这么清了?”王秀莲冷笑一声,斜睨着我。

“当初言洲要创业,是谁哭着喊着把钱拿出来的?现在日子好过了,开始分你我了?

”“林晚,做人不能太没良心!”我简直要被这**的逻辑气笑了。当初他创业,

我二话不说拿出所有积蓄,陪他吃糠咽菜。现在,这反而成了他们道德绑架我的理由?

我转向顾言洲,这是我最后的希望。“顾言洲,你说话。”“这五年,我们怎么过来的,

你忘了吗?”“我们住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夏天潮得墙上长毛,冬天冷得被子像冰块。

”“我为了省钱,每天只吃一顿饭,连续吃了三年馒头咸菜,吃到胃穿孔进了医院。

”“你读博那年,为了给你凑学费,我把奶奶留给我唯一的金镯子都卖了!”“我们说好的,

攒够五十万,我们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再也不用看房东脸色,

再也不用一年搬八次家。”“这些你都忘了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压抑了五年的委屈和不甘。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顾言洲的身体僵住了,

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他终于抬起头,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小晚,对不起。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言泽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他。

张莉肚子里……已经有了。”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张莉怀孕了。所以,

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抢走我的钱,我的房子,我用命换来的一切?

我看着张莉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看着她下意识护住小腹的动作。再看看顾言洲,

他满脸的愧疚,却不是对我。而是对他弟弟,对他未出世的侄子。原来,在这个家里,

我永远是个外人。我的牺牲,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王秀莲见顾言洲已经表态,

立刻得意起来。“林晚,听到了吗?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别在这哭哭啼啼的,晦气!

莉莉还怀着孕呢,动了胎气你负得起责吗?”她颐指气使地指挥着。“言洲,

明天你就去把钱取出来。莉莉,你明天就和你妈去看房子,挑个好的,大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已经住进了新房。没有人再看我一眼。我像一个局外人,

一个透明的跳梁小丑。心,一点一点地冷下去,最后冻结成冰。我慢慢站起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过来。顾言洲紧张地看着我:“小晚,你要干什么?”我没有理他。

我走到那碗甲鱼汤面前。王秀莲警惕地护住碗:“你想干什么?这可是给我补身子的!

”我笑了。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妈,你不是说,我没良心吗?”“今天,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没良心。”话音未落,我端起那碗滚烫的甲鱼汤,

在他们惊恐的尖叫声中,对着顾言泽和张莉的头顶,狠狠地扣了下去!“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屋子。滚烫的汤汁顺着两人的头发流下来,

昂贵的甲鱼肉和药材糊了他们一脸。张莉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跳起来。

顾言泽也捂着脸嗷嗷直叫。“疯了!你这个疯女人!”王秀莲反应过来,扑上来就要打我。

我一把推开她,她踉跄着撞在桌角,疼得龇牙咧嘴。我冷冷地看着顾言洲,

那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顾言洲,这五十万,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还有,

我们离婚。”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抓起门口的包,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家。外面的冷风灌进我的脖子,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谁?”我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外公,是我。

”“我后悔了。”2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断。“地址发我。

”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然后电话就被切断了。**在冰冷的墙壁上,

泪水模糊了视线。五年前,外公是唯一反对我嫁给顾言洲的人。

他一眼就看穿了顾言洲凤凰男的本质,看穿了他们一家子依附于我的贪婪。他说:“晚晚,

你嫁过去,会被他们啃得骨头渣都不剩。”我不信。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以为只要我们相爱,就能克服一切。我甚至为了顾言洲,和外公大吵一架,断了联系。

五年了。事实证明,外公是对的。我被啃得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躯壳。我擦干眼泪,

将定位发了过去。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熟悉的,布满皱纹的脸。是外公家的老管家,福伯。“**,上车吧。

”福伯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的暖气让我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回暖。

福伯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先生在老宅等您。”车子平稳地驶向城郊。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一座古朴典雅的中式宅院,

里面收藏着外公一生的心血——无数价值连城的古董文玩。外公是国内顶尖的文物修复大师,

一手“金缮”绝技出神入化,无数破碎的国宝在他手中重获新生。我从小耳濡目染,

也学了些皮毛。可为了顾言洲,我放弃了继承外公衣钵的机会,陪着他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

为几块钱的菜价争执不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车子停在朱红色的大门前。

福伯为我打开门,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外公就站在那棵腊梅树下,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对襟唐装,精神矍铄,只是背影看着,

比五年前萧索了许多。他没有回头。“还知道回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走到他身后,

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外公,我错了。”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下来,砸在青石板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外公终于缓缓转过身。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心疼,愤怒,

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错哪了?”“我不该不听您的话,不该为了一个男人,跟您置气,

不该……”“不。”外公打断我,“你最大的错,是看轻了自己。”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

将我扶起来。“我林家的女儿,生来就该是凤凰,岂能为了只野鸡,自折羽翼,

甘愿当一只土雀?”“你把自己放得太低,别人自然就敢把你踩在脚下。”外公的话,

字字诛心。我捂着脸,泣不成声。“起来吧,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外公将一个温热的手炉塞进我手里,“天冷,别冻着了。”他拉着我走进书房。书房里,

暖意融融,檀香袅袅。“说说吧,怎么回事。”外公给我倒了杯热茶。我将晚上发生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外公听完,气得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欺人太甚!

”“真当我林家没人了吗!”他胸口剧烈起伏,福伯赶紧上前为他顺气。“先生,您别动气,

为那帮人生气,不值得。”外公喘了几口气,情绪才稍微平复。他看向我,眼神锐利如鹰。

“你想怎么做?”我抬起头,擦干了最后一滴眼泪。“我要离婚。”“我要让他们,

为这五年我所受的苦,付出代价。”“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不,是十倍、百倍地拿回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从我端起那碗甲鱼汤泼出去的那一刻起,

那个懦弱、隐忍的林晚,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钮祜禄·林晚。

外公看着我眼中的决绝,欣慰地点了点头。“好。”“这才像我林铮的外孙女。

”“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天塌下来,外公给你顶着。”他从书桌的抽屉里,

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我。“这里面,是你母亲当年留给你的嫁妆。我一直替你保管着,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想做什么,就用这里的钱。不够,再跟外公说。”我没有接。

“外公,这笔钱,我暂时不能用。”“属于我的,我会亲手拿回来。至于他们欠我的,

我会让他们加倍奉还。”我看着外公,一字一句道:“我想跟您学金缮。”外公愣住了。

随即,他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只要你肯学,外公倾囊相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顾言洲。

我不耐烦地挂断。很快,他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接着,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小晚,

你在哪?我们谈谈。你不能就这么走了,那五十万,我们再商量商量。”我冷笑一声,

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商量?已经晚了。紧接着,王秀莲,顾言泽,

张莉……他们一家人轮番给我打电话。我全部拉黑。世界终于清净了。我对外公说:“外公,

我想先休息一下。”福伯立刻带我去了我以前的房间。房间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闻着熟悉的馨香,

五年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我睡了一个昏天黑地的觉。再次醒来,

是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的。福伯敲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顾家的人找上门了。

”3我走到监控前,屏幕上,顾言洲一家四口正焦急地站在大门外。

王秀莲正对着摄像头破口大骂,嘴型夸张,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唾沫星子。

顾言泽和张莉顶着一脸的红肿,看上去滑稽又可怜。顾言洲则是一脸憔悴,不停地按着门铃。

“让他们按。”我淡淡地说。福伯有些担忧:“先生刚去参加一个文物鉴赏会,

要晚上才回来。就我们几个,万一他们闯进来……”“他们不敢。”我笃定地说。这座宅子,

安保系统是顶级的。别说他们四个,就算来一个连,也别想闯进来。我回到餐厅,

慢条斯理地吃着福伯为我准备的早餐。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配上几碟精致的小菜,

是我这五年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门**持续了半个多钟头,终于停了。

我猜他们是按累了。果然,没过多久,顾言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换了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电话一接通,就是王秀莲的咆哮。

“你躲起来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出来!”“你把言泽和莉莉烫成那样,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要报警抓你!”我掏了掏耳朵,把手机拿远了些。“好啊,你报警吧。

”“正好让警察同志评评理,看看是故意伤害罪严重,还是侵占他人财产罪严重。

”“你……”王秀莲被我噎住了。电话那头换成了顾言洲。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小晚,

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你先把卡给我,让我把钱取出来。

言泽他们还等着钱买房,莉莉的脸也需要钱去治。”我简直要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

“顾言洲,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第一,那张卡里,有我二十万婚前财产,

你无权动用。”“第二,另外三十万,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同意,

你也一分都别想拿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要,离,婚。”“你听懂了吗?

”“不!我不离婚!”顾言洲的情绪激动起来。“小晚,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跟你商量。

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这点事?”我打断他。“顾言洲,

在你眼里,我五年的青春和付出,我用半条命换来的五十万,就只是‘这点事’?

”“那我告诉你,从你决定拿我的钱去给你弟媳买房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至于张莉的脸,那是她活该。谁让她觊觎不属于她的东西。”“你!

”电话那头的张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估计是气着了。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顾言洲,

给你两个选择。”“一,协议离婚,你净身出户,我既往不咎。”“二,起诉离婚。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不仅要跟你分割财产,还要追讨这五年来,你花在我身上的每一分钱,

包括你的学费,生活费。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你选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顾言洲会选第一个。他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闹上法庭,

对他这个刚刚在设计院站稳脚跟的“青年才俊”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而且,他很清楚,

真要打官司,他赢不了。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接下来的时间,我跟着外公,

一头扎进了修复室。金缮,是一门用大漆和金粉修复瓷器的古老技艺。它不仅是修复,

更是一种创造。将残缺,用最耀眼的金色,化为一种独特的美。这门手艺,

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打磨,调漆,上漆,描金……每一道工序,都不能有丝毫差错。

我沉浸其中,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那些被顾家磋磨的岁月,那些委屈和不甘,

在打磨瓷器碎片的过程中,一点点被磨平。外公看着我专注的样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晚晚,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当年你要是肯留下来,现在早就自立门户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现在也不晚。一个星期后,当我正在修复一只宋代的青白釉碗时,

福伯走了进来。“**,顾言洲来了。”“他说,他同意离婚。”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恢复平稳。“让他进来。”我没有去客厅,就在修复室里等他。我要让他看看,离开他,

我过得有多好。我要让他知道,他放弃的,究竟是什么。顾言洲走进来的时候,

我正用细如毫发的笔,在碗的裂缝上描绘金线。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身上,

也洒在我面前那只重获新生的瓷碗上。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站在门口,

看着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专注,从容,

身上散发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这间宽敞明亮的修复室,和他那个阴暗潮湿的家,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眼中的我,也和那个围着灶台、满身油烟的家庭主妇,判若两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我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问:“离婚协议带来了吗?

”4顾言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旁边的桌子上。“小晚,

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恳求。我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他。

一个星期不见,他憔悴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

过得不怎么好。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不然呢?”我反问,

“你还想让我回去,继续给你当牛做马,供养你全家吗?”“顾言洲,我不是圣母,

我的善良,也是有底线的。”顾言洲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艰难地解释,“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买房子的事,

是我考虑不周。”“妈和言泽他们,已经被我骂过了。莉莉的脸,也去医院看了,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红肿。”“那五十万,我一分没动。卡还在我这里,我还给你。

”他把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银行卡,放在了离婚协议上,推到我面前。“小晚,你跟我回家,

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他试图来拉我的手。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我嫌脏。”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重新开始?”我冷笑。“顾言洲,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和你弟媳,

还在等着这笔钱买婚房,生孩子呢?”“你妈还在等着抱孙子呢。”“你现在把钱还给我,

跟我和好,你怎么跟他们交代?”顾言洲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

他怎么交代?他两边都想讨好,两边都不想得罪。结果,只会把自己逼入绝境。

“小晚……”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五年的感情,难道你说放下就放下了?”“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你和你妈联合起来,逼我拿出救命钱给你弟弟买房的时候,

你跟我谈感情?”“当你眼睁睁看着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无动于衷的时候,你跟我谈感情?

”“当你为了你那个所谓未出世的侄子,牺牲我的未来时,你跟我谈感情?”“顾言洲,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爱的从来不是我,你爱的是那个可以为你无私奉献,

可以满足你全家贪欲的,愚蠢的林晚!”“而现在,那个林晚,已经死了。”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

他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他可能从来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把协议签了,然后滚。”我下了最后的通牒。顾言洲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眼睛里,有痛苦,有悔恨,有不甘。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他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他写得极其缓慢,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签完字,他把笔一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林晚,

你会后悔的。”他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后悔?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嫁给你。而做得最最正确的另一件事,

就是离开你。我拿起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那张银行卡。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从今天起,我自由了。我正准备给律师打电话,让他去办后续的手续。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以为又是顾家的人,正想挂断。可看到号码的归属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朗温润的男声。“请问,是林晚,

林**吗?”“我是。”“您好,我是苏富比拍卖行的负责人,我叫沈聿。冒昧打扰您,

是想跟您谈一谈,关于您外公林铮先生收藏的那批汝窑瓷器的拍卖事宜。”我愣住了。

外公要拍卖他的汝窑?那可是他最珍爱的藏品,是他穷尽半生心力,从世界各地搜集回来的。

他曾经说过,这批汝窑,是他留给我的。为什么突然要拍卖?“林**?您在听吗?

”沈聿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在。”我稳了稳心神,“这件事,我外公跟我提过。

具体时间地点,你们定好了吗?”不管外公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要先稳住对方。

“时间定在下周末,地点就在我们新开的滨江艺术中心。”沈聿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到时候,我们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拍卖晚宴,邀请了各界名流。”“林先生特意交代,

希望您能作为他唯一的代表,出席这次晚宴。”“他说,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林铮的技艺,后继有人了。”挂了电话,我久久不能平静。我明白外公的用意了。

他是在为我铺路。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回归。他要让那些曾经看轻我,

欺辱我的人看看,我林晚,不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蝼蚁。我,是林铮的传人。我,

是他们永远都高攀不起的存在。我的眼眶有些发热。我走到外公的书房,他正在灯下,

仔细端详着一只天青色的汝窑小洗。那釉色,如雨后初霁的天空,美得令人窒息。“外公。

”我轻声叫他。他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都听到了?”我点点头,走到他身边。

“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告诉你,你肯定不同意。”外公放下小洗,拉着我坐下,

“你这孩子,性子太强,什么都想靠自己。”“可是晚晚,有时候,适当的借力,

会让你走得更快,更稳。”“外公能给你的,不只是钱。还有人脉,声望,

和这个圈子的入场券。”“我老了,护不了你一辈子。我希望在我走之前,能看到你,

站上无人能及的高峰。”我握住外公苍老的手,心中暖流涌动。“外公,谢谢您。

”“傻孩子,跟外公客气什么。”祖孙俩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边继续练习金缮,一边为拍卖晚宴做准备。福伯请来了顶级的造型团队,

为我量身定制礼服和妆容。当我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袭月白色的旗袍,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祥云暗纹,完美地勾勒出我纤细的身形。

长发被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只用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固定。妆容清淡,

却恰到好处地凸显出我五官的优点。镜子里的我,陌生又熟悉。温婉,却不柔弱。清冷,

却带着锋芒。“**,您真美。”福伯由衷地赞叹。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顾言洲,

你准备好,迎接一个全新的我了吗?5拍卖晚宴当天,滨江艺术中心门前豪车云集,

星光熠熠。我挽着沈聿的胳膊,作为特邀嘉宾,从VIP通道走进了会场。

沈聿是苏富比最年轻的合伙人,也是这次拍卖会的总负责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风度翩翩,引来不少名媛淑女的侧目。“林**,

今天你可是全场的焦点。”沈聿在我耳边低语,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我微微一笑:“借了沈总的光。”会场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所有人的目光,

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好奇,探究,惊艳,嫉妒……我能感受到,

那些视线背后复杂的情绪。林铮大师从未公开露面的外孙女,一夜之间,空降顶级名利场。

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噱头。我从容地应对着各路人马的寒暄和试探,举手投足间,

没有丝毫的局促和胆怯。这五年的底层生活,虽然磨去了我的棱角,

却也淬炼出了我的一身风骨。就在我与一位美术馆馆长相谈甚欢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突兀地响了起来。“林晚?”我回头,看到了顾言洲。他穿着一身明显是新买的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人模狗样。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我认识,

是顾言洲设计院的院长,姓黄。顾言洲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他脸上的惊讶,

比我还多。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大概无法将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我,和他印象中那个灰头土脸的黄脸婆联系在一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脱口而出。黄院长显然也认出了我,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言洲,

这位是?”顾言洲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该如何介绍我。是前妻?还是……不等他想好,

沈聿已经微笑着走上前来,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黄院长,好久不见。

”沈聿主动伸出手。黄院长看到沈聿,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沈总!哎呀,

真是幸会幸会!没想到您也来了!”“我来介绍一下,”沈聿侧过身,揽住我的肩膀,

姿态亲密,“这位是林晚**,是林铮大师的唯一传人,也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

”“什么?”顾言洲和黄院长,同时发出了惊呼。黄院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看看我,

又看看沈聿,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林铮大师的传人?沈聿的朋友?这两个身份,

无论哪一个,都足以让他在这个城市横着走。而顾言洲,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