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索取她一遍又一遍。
她像是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
第二天醒来,姜妗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青紫的吻痕,从脖子蔓延到脚踝,密密麻麻。
谢靳正背对着她穿衣服,动作优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妗忍着全身的酸痛,撑着坐起来。
“昨天……”她开口,声音沙哑,“你要了我很多次。但我不多要,能不能……算两次?给我二十万。”
谢靳扣衬衫扣子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
“昨晚我少说要了你十次,你却只要二十万,这哑巴亏,你也愿意吃?这可不像出来卖的啊。”
姜妗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
谢靳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沓崭新的钞票,看也没看,转身,直接扔在了姜妗身上。
“拿去。滚。”
两沓钱,砸在她胸口,又散落在地上,正好二十万。
姜妗被砸得闷哼一声,胸口钝痛,但她没顾上疼,只是慢慢弯下腰,将散落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叠好,紧紧攥在手里。
二十万,加上之前攒的,五百万的手术费,终于够了。
不出意外的话,走出这扇门,这辈子,她再也不会见到谢靳了。
姜妗立刻站起来,抱着钱,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离开了房间。
每走一步,身体都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虚脱。
好不容易挪到一楼客厅,她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客厅奢华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是周之瑶。
看到从楼上下来满身吻痕的姜妗,她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妒意。
姜妗不想和她有任何交流,只想快点离开,她低下头,想绕过沙发,直接走向大门。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周之瑶带着哭腔的声音:
“阿靳,昨晚你中了药,我说了,我可以给你解药。为什么你不碰我,而是……找她?”
“你是不是嫌弃我脏?是不是觉得……我当年被……被那样过,所以……你宁可碰她,也不愿意碰我?”
“之瑶,别胡说。”谢靳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矜贵。
他快步走下楼梯,来到周之瑶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耐心:“我怎么会嫌弃你?昨晚那种情况,我被药物控制,失去理智,我怕……会伤到你,所以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僵立在原地的姜妗,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刻意的疏离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