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之间,从来都只是交易。是为了给你报仇。我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人?”
他低下头,看着周之瑶泪眼朦胧的样子,眼中满是疼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柔声哄道:“别乱想好不好。我一直喜欢的,都只有你。从始至终,都是你。”
姜妗背对着他们,听着身后温柔的情话和亲昵的动静,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但她并未觉得难以忍受。
看样子,她是真的,彻底不喜欢谢靳了。
她抱着那些钱,走出别墅,走进阳光里。
身后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回到家,姜妗把这些年攒的钱全部拿出来,数了又数。
五百万,够了。
她去医院,交了手术费。
医生安排了手术,就在三天后。
手术那天,姜妗守在手术室外,从天亮等到天黑。
终于,手术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笑着说:“手术很成功。”
那一刻,姜妗泪流满面。
这些年受的苦,那些委屈,那些羞辱,那些眼泪……
都值了。
只要父亲活着,就值了。
接下来几天,姜妗寸步不离地守在父亲床边。
她订了两张出国的机票,想着等父亲出院,就带他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天下午,天气不错,姜妗用轮椅推着父亲,到医院楼下的小花园里晒太阳。
姜文山精神好了些,看着花园里生机勃勃的花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坐了一会儿,姜妗见有些起风,怕父亲着凉,便说:“爸,您在这儿坐会儿,我上楼去给您拿件外套,很快回来。”
姜妗快步走回住院部大楼,拿了外套,她又去开水间打了壶热水,耽搁了几分钟。
等她拿着外套和水壶回到小花园时,却看见父亲的轮椅旁,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周之瑶。
而她的父亲,正紧紧抓着周之瑶的衣袖,嘴唇哆嗦着,似乎在急切地说着什么,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恳求。
周之瑶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甩不掉,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恼怒,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注意这边,忽然猛地用力,将坐在轮椅上的姜文山狠狠一推!
“你放开我!老东西!别碰我!”
姜文山连人带轮椅,被她推得向后倒去,轮椅侧翻,他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了旁边花坛坚硬的边缘上!
“爸——!!!”姜妗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冲过去。
周之瑶看见冲过来的姜妗,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快步离开。
“爸!爸你怎么样?!”姜妗扑到父亲身边,想扶他,又不敢乱动,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爸!你说话啊!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