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欢呼的人群,又迅速安静。。
顾婉清摇了摇头,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打了!!!
她捂着滚烫的面颊,转身望去,一个是黛雅,一个是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
二人也正怨毒的看着自己。。
而那妇人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悬在半空中。。
顾婉清双眼一红,怒火中烧,“从小到大,我父母都没打过我,你算哪颗葱,居然打我。”
什么古代,现代的!
自从来了这里,就没有一件事顺心的!
豁出去了!
她迅速上前,朝那妇人脸上,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啊!”
“啊!”
人群中发出尖叫声。。
赶来的赫连野及时扶住娜沐恒。
刚才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
母妃为什么还要找婉清麻烦!!!
娜沐恒双目圆瞪,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在部落里,她是单于的侧妃,王子的母亲。
一个外族女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掌掴自己???
她双目猩红,拽住儿子的胳膊,怒斥道,
“阿野!把她给我拖出去五马分尸!”
赫连野几乎是想也没想,立刻躬身行礼求情,
“母妃!是我没管教好自己帐中的人,我替她受罚。”
“你。。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娜沐恒的心被狠狠撕裂,痛的厉害,声音都有些发抖,“阿野,你的母亲被人这样羞辱,你竟然无动于衷。你太不孝了。。。”
“母妃,儿子已经劝过您,不要做让儿子为难的事,你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我那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要是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就杀了这个狐狸精。”
同样震惊的还有顾婉清,她打了赫连野的母亲!!!
这。。。
可这个男人还在维护自己!
她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单于沉着脸走了过来。。
族人让开一条路。。
娜沐恒看到他,立刻哭着跑进他怀中,“单于,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是啊,单于。这个女奴对娜沐恒妃不敬,就是对单于不敬。定要处死她,以儆效尤!”黛雅幸灾乐祸的看着顾婉清,本来以为除掉她费些周章。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愚蠢,自己递刀子上来。。
有些人也跟着附和。。
“处死她!”
“处死她!”
黛雅得意地看向她,“**,你还不跪下!”
侍卫粗暴的按住顾婉清的身子,强迫她跪下。
可她天生就是犟种,
“我们中原,跪天跪地跪父母。别的我不会跪!”
赫连野担心侍卫没个轻重伤到她,
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娜沐恒死死拽住,压低声音道,
“阿野,你要是敢去。我这就死给你看。。”
“母妃,你有父王做主。可她在这里无依无靠,只有我!”
话落,他上前推开侍卫,将顾婉清护至身后,
“父王,婉清刚来,她不认识母妃。若是知道,定不会如此!”
此刻,赫连野只想保下她,能活命就行!!
他也想不到,事情会搞成这局面。
顾婉清的小手,被他紧紧握着,缠绕手掌的布条,还残留着黏腻感,应该是未干涸的血迹。。
面前宽阔壮硕的背影,竟让她心生出一丝安全感。。
“五王子,你是不是糊涂了?她打得可是你母亲?”黛雅不敢置信,心一阵阵的抽痛。
赫连野面露厌恶,“我们家的事,轮到你插什么嘴!”
母亲这样,和她脱不了关系。
黛雅浑身一僵,他还在护着那女人。
她的心抽痛的更厉害了。
赫连晟刚才还觉得这丫头不错,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他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顾婉清对上单于犀利的目光,大脑飞速运转。
有了!
她不卑不亢道,
“我何错之有?为何要死!”
此话一出,
震惊所有人。
顾婉清冷眸扫视一圈,看向娜沐恒,“还请娜沐恒妃指教,为何对先我动手??若是我的错,我认!若不是,我也绝不背锅!凡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也要让人心服口服才是。光靠重权欺压,那也早晚离心离德,离亡不远矣。”
前半句话,她是说给娜沐恒听的,后半句是说给单于和族人听的。。
她眼下能靠的,就只有这张嘴了!
“你仗着几分姿色,蛊惑阿野。挑拨他与未婚妻黛雅的关系,还当众给她难堪。”娜沐恒眼神锐利如刀,眸㡳略过杀意,
“现在又撺掇阿野为了你,与三王子兄弟相残。有你这个祸害在身边,阿野早晚被你害死。”
顾婉清笑了,满脸无辜,“第一,我说黛雅前后都一样,这点大家都有目共睹。我又没胡说八道。难不成在岱烈部说真话是死罪吗!”
众人:。。。。。
黛雅没想到,这女人又在说这事,赶紧双手护胸,往后退了一步。。
对上别人暗含笑意的目光,恨不得上前撕烂那**的嘴。。
“第二,说我蛊惑赫连野,好,那赫连野你说说,我是怎么蛊惑你的?”
被点名的赫连野也不避讳,“不是蛊惑!是我勾引你。”
众人:。。。。。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顾婉清微怔,差点被他打乱节奏,
“咳。。咳。。大家也听到了。按照部落规矩比试,怎么算手足相残。况且我们最公正的单于也在场!他也没说什么。”
众人:。。。。。
最后顾婉清还来了个总结,
“那我何错之有!呵呵呵,真要怪,就怪我太美吧!惹得他们为我大打出手。单于,您阅美无数,想必也有这种苦恼吧。。”
所有人再次震惊。。
都开始窃窃私语。。
“好像这姑娘说的也没错!”
“咦!女奴掌掴侧妃,整个草原都找不出第二个。”
“可惜了这姑娘。。。”
“。。。。。”
娜沐恒今天丢了那么大的脸,不处置这**,日后哪还有立足之地?
“哼。中原人果然狡诈,惯会巧言令色。你不过一个女奴,每个奴隶都像你这样,岱烈部岂不是乱套了。”
“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女奴?能活到现在的人,谁家祖上没富贵显赫过?穷人的孩子早就战死没后代了。谁又比谁高贵呢?”顾婉清顿了顿,看向单于,
“单于,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毕竟你是部落里最公平公正的人。”
赫连晟微微皱起眉头,这丫头一直在给他戴高帽子,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