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说,和你有没有关系?”
这个时候傅砚修愣了愣。
随后倒也还算平静:“是我的。”
若是先前,只听过温虞的不少坏名声,与纨绔子弟在风月场所厮混,亦或是那些杂七八杂的场所,到处都有她。
总是费尽心思地接近他,嫌恶至极。
他从未正眼看过她,因为没必要。
这样的女子他觉得就不可能产生交集。
未曾想她竟然对他用药……
现在想起来,傅砚修都对此人嫌恶至极,一个不知道自尊自爱的女子,他不知晓要如何尊重。
不过……那夜确实是能感觉到,她是处子。
先前未与人有过什么,所以傅砚修敢确认她是第一次,才敢这般说的。
怀孕了,确实是他的孩子。
发生过的事情,不管如何发生,他都要承担责任,这是君子所为。
原本都以为忘怀得差不多了。
现在想起来那夜……傅砚修还是觉得不自然。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
很气,对此人更是厌恶到了极致。
当时他只是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一般,温虞用料量太大了。
后来傅砚修回来之后,也自己找了郎中看过。
他自己都有些力竭。
不过想起来那晚上的暧昧旖旎……他还是不自觉的耳朵红了,确实是他第一次接触女子这么近。
而且还是近得过分。
不是没有听过旁人对她身材的称赞,亦或是各种人对此说一些男子之间的荤话。
当时他只当是肮脏龌龊的心思。
现如今,倒也是偶尔记起。
傅砚修没有态度,他觉得自己这剂量太大了,等着日后慢慢恢复,药性过了就还好了。
深呼吸一口气道:“既然有了孩子,我娶了她便是。”
听着如此勉强,庄姮虽说难受,但也是自己女儿的错。他能够承认还愿意娶了她,这男子倒是也怪不起来。
至少是有责任心的。
“你这态度倒是不错,但我们不是来让你娶她的。我们养大的掌上明珠,更不会强行让你娶了。”
“她不一定要嫁给你的。她也同我们讲,不要你娶。”
说这话的时候,傅砚修皱着眉头,有些不可思议。
那温虞不是一直念着要嫁给他么?
就算是那一次的春风一夜,不也是她故意算计的结果,为何不嫁了?
她这样的人,不可能如此放弃的。
对于她的手段,怎样傅砚修都不觉的新鲜。
“那要如何?”傅砚修的言语之中带着嘲弄。
但对长辈的态度,还是尊重理智的。
提起来温虞,他这样已经是做到极致好了,不然当日就杀她了……傅砚修不是没想过。
听见她不强求嫁过来,傅砚修还有些诧异。
但是转念一想,一定是她的手段!此女恶毒至极。
定是有更深的陷阱等着。
温猛看着这小子对女儿的厌恶,也有些生气道:“我们自有打算,我给温虞选好了夫婿,她日后嫁给那人就成,孩子我们家养着。你是孩子的父亲,我想着等孩子长大你时时刻刻都可以过来看。”
无奈女儿做了错事,实在没有底气。继续叹气道:
“因为阿虞身子弱,滑胎会危及生命。因此我们也不会让她冒险。”
“这样的处理法子是最好的。我们夫妻也知晓是温虞的错,所以不会勉强你娶她,阿虞这孩子也明确说了,并没有其他意思,那就是一个错误。”
“此事只有我们两家知晓,现如今外人还不知道,日后你俩之间,名声都不会影响分毫。所以综合过来,我们家的态度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