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允栀拿着车钥匙乘电梯直往地下室,但按下负一楼却响起了提示音。
“请输入密码。”
“????”
安允栀不信邪,再按一次。
“请输入密码。”
“……”
完犊子了,电梯用不了,而楼梯的起点在一楼,开车逃走是行不通了,那就直接跑吧。
安允栀把车钥匙放了回去,为了圆谎又去补了个口红。
结果一楼空无一人,那几个女仆不见踪影。
诡异的感觉扑面而来,安允栀不想像昨晚一样错过时机,抛开怀疑以散步的姿态离开,结果用了二十分钟才走出偌大、结构繁复的主楼。
明明用餐的地方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然而出门时另有乾坤,差点把她脑瓜子绕晕。
本以为出了主楼迎来的是康庄大道,而实际摆在眼前的是各种纷繁复杂的建筑,亭台、楼阁、长廊,如出一辙的喷泉、花桥、园景。
这个精灵庄园到底有多大?!
安允栀咬咬牙,根据直觉寻找出口,一路没有遇到任何人。
约莫半小时,她来到一处肉眼无法估量长度的玻璃幕墙,眼里的光亮在看清外面的环境时一点点暗淡。
森林?!
先不说这堵墙有没有出口,就算有,她钻进森林里能逃走?暴尸荒野的可能性更大。
安允栀气的踹了玻璃幕墙一脚,稳住情绪决定重新寻找路线,结果一转身便撞上一堵肉墙。
她捂住撞疼的胸口抬头,看到祁爷的脸不由心虚后退。
祁爷扯起嘴角一步步往前,逼的她后背贴在玻璃墙上,上下欣赏她的模样,伸手轻抚她耳边发丝,指尖绕个半圈挑起她的下巴。
“是精灵王国的公主迷路了吗?”
低磁沉哑的嗓音带着两分逗趣。
安允栀撒起谎来可以不眨眼睛,“中午吃多了,随便走走。”
祁爷看着这双澄澈里藏着紧张的眼睛,无情皆穿,“想跑?可以啊,给你一个小时,你要是能跑出庄园,我就派私人飞机送你回国。”
安允栀眼眶微微扩大,“他没这么好心”、“机会难得”、“可能会被戏耍”、“万一呢”等想法在脑子里打架。
祁爷没给她太多思考时间,抬起手,视线落在腕表上,“计时开始。”
安允栀哪里还敢纠结,提着裙摆开跑,高跟鞋碍事,她一边跑一边踢掉鞋子,身后好像响起一道轻笑,她没心思理会,只恨两条腿不够用。
现实总与想象背道而驰,她跑了几十分钟成功把自己绕晕,气喘吁吁的扶着假山缓解,停留一分钟又继续跑路。
每每到了看似是出口的尽头,摆在眼前的却是死胡同。
她不甘心的继续寻找出路,一转身就看见祁爷提着高跟鞋信步走来,嘴角的浅笑带着点恶趣味。
“很不幸,挑战失败。”祁爷走到她面前,头也不低的睨着她。
光脚的168在192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安允栀总算确定自己被耍了,如果她没猜错,这座庄园的出口在地下车库,上面根本没有出路。
“你要一直囚禁我?”她望着祁爷的眼睛问。
祁爷好脾气的摸了摸她脑袋,“看你表现。”
安允栀没有躲避他的触碰,因为她还有问题,“……那我应该不会死吧?”
祁爷颇具玩味的勾起她一缕发丝,“说不准,也得看你表现。”
安允栀心头一紧,没觉得这是玩笑话,混黑帮的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祁爷欣赏着安允栀变换丰富的表情,弯身将她抱起来。
安允栀本能反抗,“你干什么?”
祁爷加重手臂力量,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沉下声音批评,“表现的很差。”
安允栀抿了抿唇角,垂下眼帘的同时放松身体。
祁爷抱着她寻了一处椅子,将她放在上面坐着,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左手捏起她的脚,右手自然而然的伸出去,跟在他身后的仆人立即递上帕子。
安允栀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祁爷用这种低姿态给她擦脚穿鞋,这种画面怎么翻译?
恭敬立在后方的一个女仆悄然抬眸看了眼祁爷的行为。
第二只鞋穿好,祁爷捏着安允栀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她细嫩的皮肤,望着她的眼神并不清白,“想出去玩玩吗?”
他的手很烫,指腹略带薄茧,摩挲她皮肤时酥酥麻麻的异样感从脚踝一路往上,引得安允栀浑身都不自在。
她赶忙抽回脚,站了起来,“想去。”
既然逃不了,不如趁机多了解这个犯罪集团,哪天要是出去了,也能带给燃燃她们有用的信息。
祁爷慢悠悠起身,目光从安允栀露出的一截小腿一点点上移,终点不是她的脸。
安允栀发现他在看哪里时,本能捂住。
变态!
祁爷扯开唇角,左手按住她后腰,附身在她耳边,嘴唇几乎触上她的耳廓,“早晚把你看光。”
安允栀后槽牙死死咬紧,耳朵上的红疯狂往脸上蔓延。
——
祁爷带安允栀去的是赌场。
迈巴赫S680在鎏金大门外停下,两排武装安保早已恭候多时。
戴着白色手套的职员恭敬打开车门,男人踩着锃亮的皮鞋下车,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他优越的形体,层次感分明的慵懒半背头配上极具张力的帅脸,透出浑然天成的贵气和气场。
“祁爷。”
两排安保齐齐躬身叫人,而主角却绕到车的另一边,亲自打开车门,扶下来一位如精灵那般美丽的年轻女人。
祁爷用身体挡住安允栀,无视她不爽的表情,强势的将她裙子往上提了提。
检查无误,才拉着她往里走,走最尊贵的VIP通道,乘祁爷独享电梯直达顶楼。
“哟,祁爷来了,打擂的人已经到了,就在里面等着。”
站在吧台抽烟的微胖男人听见电梯铃响,赶紧灭了烟跑过来迎接。
随着他的靠近扑过来一阵烟味,安允栀眉头紧拧,秉着呼吸将脸侧向祁爷。
祁爷将她的反应看的清清楚楚,眸色略微变换,扫了微胖男人一眼,“站远些。”
微胖男人十分听话,半点不犹豫的往后退,全程没有乱看一眼。
至尊厅里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他就是来打擂的人,身份是掌管兰圃海运的费舍尔部长。
“祁爷,幸会。”
他用的英文,主动走过来握手,视线掠过祁爷拉着的女人。
祁爷并不领情,直接从他身旁走过,拉着安允栀在双人沙发上坐下。
费舍尔不尴不尬的收回手,走到赌桌另一方入座,示意助理给祁爷呈上一盒雪茄。
“新货,祁爷试试?”
安允栀看了眼捧到祁爷旁边的雪茄,顿时有些兴味索然。
“我不抽烟。”
祁爷慵懒的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右手随性的支撑着额角,拒绝的语气理直气壮。
安允栀偏头看他,眼里带着两分疑惑,不抽烟别人为什么要请他抽。
费舍尔是个有眼力见的,隐晦的看了看祁爷身旁的女人,连忙叫助理将雪茄收起来,自己也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