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呦呦的新房间,比她家整个客厅还大。
一张能睡五个她的kingsize大床,一个走进去可能会迷路的衣帽间,还有一个带**浴缸的豪华浴室。
她扑到床上,打了三个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趣!这就是资本主义的芬芳吗?爱了爱了!”
她的人生,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完成了从“悲惨世界”到“小时代”的华丽轉身。
当设计师团队提着十几个大箱子鱼贯而入时,胡呦呦正穿着浴袍,敷着傅曜“扔”给她的24K黄金面膜,感觉自己就是埃及法老。
傅曜的原话是:“别顶着那张菜色脸在我面前晃悠,影响我欣赏自己的美貌。”
胡呦ou内心:【死傲娇。】
但黄金面膜是无辜的。
首席设计师是个法国人,叫Leo,看到胡呦呦,眼睛里瞬间冒出两簇火苗。
“OhmonDieu!Whataperfectcanvas!”
胡呦呦:?
Canvas?画布?您是想在我脸上作画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胡呦呦体会到了什么叫“顶级洋娃娃换装play”。
她像个人体模特,被一群人按着,化妆,做头发,换衣服。
当她穿着一身香檳色的小礼服,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从镜子里看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时,她自己都惊了。
镜子里的人,眉眼精致,皮肤白皙透亮(黄金面膜的功劳),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虽然依旧瘦削,但那股子在山里养出来的野性和韧劲,被恰到好处的妆容点缀成了清冷又疏离的气质。
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字:高级感。
胡呦呦摸了摸自己的脸。
“嘶……这还是我吗?这不得迷死几个?”
Leo在一旁激动地搓手:“Magnifique!Youareadiamondintherough!Aforgottenprincess!”
胡呦呦内心:【不,我不是公主,我是女王。钮祜禄·呦呦,今天,slay全场!】
收拾妥当,林叔来敲门。
“胡**,老太太请您下去,说今晚有个宴会,要带您去见见世面。”
胡呦呦眼睛一亮。
宴会?
是不是那种有很多很多好吃的,还有穿着西装的服务生端着香槟到处走的那种?
“去!必须去!”
一下楼,她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傅子昂的嘴巴张成了O形,游戏机都掉到了地上。
“我……我淦!姐们儿你这是去韩国进修了还是去泰国旅遊了?这战斗力也太强了吧!”
傅曜也难得地放下了他的小镜子,金丝眼镜下的桃花眼眯了眯,闪过一丝惊艳。但他嘴上依旧不饶人:“哼,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我欺。总算能见人了。”
胡呦呦白他一眼,内心疯狂吐槽:【死傲娇,嘴比AK还难压。夸我一句会死吗会死吗?】
傅老太太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朝她招招手。
“呦呦,过来。”
“今晚是王家的老爷子七十大寿,城里有头有臉的人都去了。我带你去认认人,也……让你这‘人形兵器’,亮个相。”
胡呦呦一个趔趄。
人形兵器……
这外号怎么听起来又中二又带感?
“好嘞老太太!保证完成任务!”她握紧小拳头,“您就说吧,今晚主克谁?是寿星老爺子,还是他那个据说不成器的孙子?”
傅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你啊你……看着办就行。你只要站在那里,就是对我傅家最大的支持。”
胡呦you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懂了,我的任务就是当个美丽的花瓶,然后用意念诅咒对家?】
【行,这个我擅长。】
王家的寿宴,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
当傅老太太带着傅曜、傅子昂和胡呦呦一行人出现时,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一瞬。
傅家和王家是几十年的死对头,生意场上斗得你死我活,傅老太太居然会亲自来贺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傅老太太身边那个陌生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