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位皮肤黝黑、身材健壮的男人应声推门而入,恭敬地低头说道:“老板。”
“把她带回去。”周鸩将垂落在地上的的腿又重新搭到茶几上,程曦看到他这个动作,吓得浑身一抖。
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让。
周鸩不悦的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小姑娘——没用的蠢东西。
巴坤看了一眼垂着双臂跪坐在自家老板面前的小姑娘。
伸手捏住程曦的后颈,稍一用力
像拎小鸡一般被提溜起来站直身子。
“是,老板。”巴坤应了一声,转身带着人往外走。
程曦还没有从刚刚的恐惧中回过神。
人已经被叫巴坤的男人拽拽着胳膊带出了包厢。
呼吸道包厢外“自由的空气,踉踉跄跄的跟上大汉的步子。
她鼓起全部勇气,颤声向身前的大汉开口:“巴……巴坤先生,是吗?”
巴坤忽的停下步子。
他停下脚步,横着眉低头看向她。
“我……我疼,能不能松开,让我自己走?”她声音微弱,略带恳求。
巴坤这个糙汉子第一次帮老板处理这样的“女人事”。
往常老板身边从未出现过如此稚嫩的女孩,他都是按照对付那些主动扑上来的女人的方式处理,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他松开了手,生硬地说了一句:“跟上。”
程曦小步加快频率,勉强跟上他的步伐,又试探性地问道:“巴坤先生,周先生这是……同意我跟他了吗?”
“嗯,去车里待着,老板忙完就来。”巴坤简短地回答,随后拉开车门,将她塞进车内,自己则转身守在车外。
程曦被安置在车里,小心翼翼地打量车内的环境。
这是一辆经过改装的吉普车,内部空间宽敞,除了一些必要的配置,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不知道即将被带往何处,也不知道未来会面临什么。
但她能确定的是,自己终于暂时从那个地狱般的地方获救了。
她浑身发软地靠向椅背,伸手轻轻揉着发疼的膝盖——今天实在跪了太多次。
还有被男人踢疼的肩膀。
不知是因为座椅太过柔软,还是因为暂时获得的安全感让她终于能够放松,
等着等着,她竟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程曦告诉自己,只眯一会儿,绝对不能睡过去。
可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最终还是在座椅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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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随着一群女人被清退出房间,留下的只有满屋的烟草味和凝重的空气。
男人们围坐在一起,神色严肃。
“周爷,缅北的孟东将军那边传来消息,说急需一批枪支,问我们能不能供货,您看这事……”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中带着试探。
话音未落,谢璟已经按捺不住怒火,猛地将面前的烈酒一饮而尽,愤然起身。
“孟东那个老东西,上回就黑了我们一批军火,现在还有脸来要?他娘的这叫买吗?根本就是明抢!”他越说越激动,狠狠啐了一口,“我呸,这老狐狸!”
周鸩却仿佛置身事外,对周遭的嘈杂置若罔闻。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用雪茄剪利落地剪开一端,点火,轻吸一口,再徐徐吐出一缕青烟。
烟雾缭绕之中,他刚毅的面容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沉。
整个包厢一时陷入沉寂,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周鸩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这种压抑的安静持续了良久。
终于,年轻的扎克忍不住开口:“周爷,您倒是说句话啊!上次在大其力,我们吃的亏可不小,这口气怎么能就这么咽下去?”
扎克虽然才二十出头,但十五岁就跟着周鸩闯荡,对他忠心耿耿,视若神明。
上次的损失让他至今耿耿于怀。
在一片期待与焦灼中,周鸩终于淡淡开口:“给他。”
这两个字让扎克瞬间炸了毛,他几乎是吼着反驳:“周爷!这怎么能行?”
谢璟见状,立刻出声制止:“阿克!怎么跟鸩哥说话的?鸩哥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他了解周鸩的作风,见他如此气定神闲,便知他心中早已有了全盘计划。
扎克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压住火气,嘟囔道:“周爷,您总得告诉我到底有什么计划吧?老子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周鸩抬起眼,目光如刀,冷冷扫了过去:“咽不下也得咽。这几天你哪儿都别去,就给我死死盯住后面的海鲜市场。”
扎克还想争辩,但对上那双冷冽的双眸,只能低头应声:“是。”
接着,周鸩转向谢璟,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阿璟,你去送这批货,顺便给孟东备一份‘大礼’。”
谢璟背后一凉,每次周鸩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他不由地打了个寒战,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终于要大干一场了。
谁人不知周鸩——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头目,冷血无情,手段狠辣,不近女色,从无软肋,以杀伐果断著称。
见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谢璟开始招呼姑娘们进来。
“洪爷这次眼光不错呀。”谢璟搂住一个泰国女孩子贝拉亲了一口。“小美人,跟爷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姑娘有些惊喜的被面前的男人挑中,她原本以为自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红灯区待到死。
她很识时务的点点头。
谢璟这个人玩的花但是也尊重女人,不愿意跟自己的他从不强迫。
想到这里笑了一下“鸩哥,难得你这个万年铁树开花,要不再挑一个,我怕那个柔弱的小姑娘满足不了——”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射向自己。
“得得得,我不说了。”谢璟摸摸鼻子,转身去逗怀里的新欢。
多少人给周鸩送女人,正眼都没给过一次,难得有个看上眼的。
可不得好好调侃一下。
一众被挑选过来的女人都想借着这个机会暂时逃离这里,她们羡慕刚刚被看中的女孩们。
有大胆的紧盯着周鸩俊朗的面容,不怕死的往上凑,还未近身便被呵斥住。
“滚。”
扎克起身,“走走走,别扰了我们周爷的清净。”一脚踢开挡路的女人。
年轻小伙子脚力没轻没重,女孩被踢的滚翻在地,被一旁的其他下属接住。
“你们这些女人,一个个眼里只有周爷,周爷不解风情,走,跟老子走。”肥硕的男人搂住女人的纤细的腰就往沙发上压。
周鸩不经意的皱皱眉“**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