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你大爷的脸!......咳咳!”
庄念安心里骂得痛快,喉咙一痒,竟下意识地吼了出来,末尾还带着没缓过来的咳嗽。
“你......怎么跟我们说话呢?我们可是你爹妈!!”庄母保养得当的脸都涨红了,手指着庄念安的鼻尖,声音尖利。
庄父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冷地望向她,周身气压低了几分。
庄念安咳了两声,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声音沙哑:“爹妈?你们配吗?”
“我三岁被拐,在大山里被磋磨十几年,差点被卖给老光棍,那时你们在哪?
回来后,我小心翼翼讨好,你们却只把我当替嫁的工具,连句真心的话都没有。
现在跟我谈爹妈?谈长辈?早干嘛去了?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替嫁可以,你们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不然......
你们让庄笙笙自己去跳那个火坑,别来烦我!”
庄父庄母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庄念安说的是实话,他们确实没对这个亲生女儿尽过几天当父母的责任。
两人看着庄念安脸上笑,只剩心思被戳破的难堪和心虚。
庄念安懒得看他们的难堪模样。
她不是任人拿捏的原主,不玩死缠烂打的亲情戏。
走心没用,那就只谈利益!
许是心存愧疚,庄父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什么条件?”
“第一,池家的五千块彩礼以及京市四合院都归我,除此之外,你们再给我一万元。”庄念安微微一笑,幽幽说出自己的第一条要求。
“不可能!”庄父脸色瞬间铁青,厉声拒绝,“彩礼和房子给你可以,一万块绝对不行!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普通工人月薪也就三四十块,一万块相当于十几年的工资。
就算庄家有底蕴,一下子拿出来也肉痛。
主要是,他们打心底里觉得,庄念安,不配!
庄念安冷笑一声,重新闭上眼睛,往后一躺:“那就让庄笙笙嫁吧。”
“你......”庄父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庄母见状,眼底的愧意瞬间消失,阴阳怪气地开口:
“你掉钱眼里了?果然是乡下长大的,就是市侩!
我们是你爸妈,你和我们谈钱,像话吗?”
庄念安不耐烦地睁开眼,“别和我说什么血浓于水,把我接回来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清楚。
我们之间没有虚伪的亲情,希望我乖乖嫁人,就维持好金钱关系,我拿钱办事,理所应当。
彩礼本来就是给我的,一万块钱买庄家和睦,工厂复苏,这投资回报率,很划算吧?”
作为生意人的庄父,最先冷静下来。
宋家能救庄家,日后赚的远不止一万块。
可他还是不想轻易妥协,放柔语气:“一万块,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爸,你别想骗我。”庄念安靠在床头,眼神清明:“宋家能帮庄家起死回生,到时候十万块都不是问题。
我替庄笙笙嫁去火坑,拿这一万块辛苦费,不算多吧?”
“我需要想想......”
庄念安闭目养神,语气不疾不徐:“那您可要快点,要是池家那边等不及或者我说出什么对庄家不利的话,会有什么后果我就不清楚了哦。”
沉默了许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是咬了咬牙:“行!一万块可以给你。
但你得答应,嫁过去后安分守己,别给庄家惹事,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另外两个条件是什么?”
庄念安舔舔唇,眼里闪烁兴奋的光,声音也雀跃几分:“第二个条件,我要庄笙笙脖子上的星月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