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念安等到夜深人静,无人打扰,才小心翼翼用绣花针扎入指腹。
鲜红的血液滴落项链,诡异地被吸收,本来银白色的项链泛起红光,一股拉扯的感觉扑面而来。
再睁开眼时,她已身处一个三百来平的空间里。
空气里飘动着淡淡的青草香,脚下踩着的土地也是松松软软的。
没有太阳,却四处亮堂。
空间里没别的摆设,就角落窝着一汪小小的泉眼。
拳头大的泉眼汩汩冒着凉丝丝的泉水,聚成个脸盆大小的水潭。
庄念安眼睛一亮,俯身鞠了一捧饮下。
左腿受伤部位泛起热意,伤口处也麻痒起来,疲倦一扫而空。
待热意消散,左腿恢复了许多。
可再喝第二捧,却没了任何效果。
看来灵泉是每日限定,难怪书里的庄笙笙给人治病时,时长一周左右。
庄念安心念一动,出了空间。
泉水能疗伤治病,说不定还能改良种子。
80年代治病难,食物缺乏。
要是能用它搞钱,再加上四合院和彩礼,走之前再把庄家搬空,下半辈子说不定能彻底躺平了!
可天不遂人愿。
第二天一早,庄念安还在睡梦中,就被粗鲁摇起来。
连收拾东西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连人带拐杖,被打包塞进去往军区军绿吉普车。
庄念安无语望天,他们是有多不想见到自己,连觉都不让人睡饱了。
自己搬空庄家的计划还没有开始执行,就夭折了。
没事没事,四合院,我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庄家急着送她走,一半是厌恶,一半是池家来电。
池翊也就今日有时间,明日就要出任务了,他们这才把庄念安打包送过去。
可眼看车驶离庄家院子,庄父庄母心里倒有些难受。
毕竟是亲生女儿,小时候也是用心宠爱过的,不然也不会领养一个来纾解思念之苦。
自项链被要走,庄笙笙心里空落落的,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觉得有什么重要的机遇,离自己远去。
此刻见庄念安离开,这种感觉更加强烈,甚至到了让她心慌的地步。
庄笙笙彻底恨上了庄念安,并在心里计划着如何拿回项链。
......
庄家虽也在京市,却在城南,而池翊所属军区,在西郊。
这个年代的路真的不好走,庄念安一路上被颠得够呛。
好在只有一个多小时。
到的时候正好听见早间开饭号声响起。
庄念安摸了摸肚子,饿了。
接她来的司机应当就是这个军区的人,可将自己送到,连人带车就消失不见了。
庄念安无奈,只好右手提着行李,左手拄着拐去门口,向门口站岗的哨兵询问:“同志,我找池翊,我是他的未婚妻。”
哨兵对视一眼,显然听说过这事。
大家都知道,池副团性子冷,娶亲是被逼的,满心不快。
没得首肯,哪敢随意放人。
其中一人向另一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传达室。
随后公事公办地对庄念安说:“你有相关证明吗?比如介绍信?”
庄念安心里咯噔一下,庄家人根本没给她办理介绍信。
没有介绍信,去哪都不方便。
这俩老登真会坑人。
在心里把庄父庄母骂了一通后,她很快镇定下来:“你们池副团长肯定知道,不信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他本人。”
没一会儿,去传达室的那个哨兵回来了,他敬了个礼:“池副团长让你进去,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