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老婆不装了,她竟是国安传奇第2章

小说:破产后,老婆不装了,她竟是国安传奇 作者:偷影子的画师 更新时间:2026-03-19

灭顶之灾,来得毫无征兆。

那是一个周一的清晨。

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惊醒。

电话那头,是公司技术总监老张,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

“陈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们的核心代码……被人原封不动地发布在了国际最大的一个开源代码平台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核心代码,是我们公司耗时三年,投入了近乎全部资金研发出来的东西,是我们下一阶段发展的命根子。

现在,它变成了一文不值的**息。

“怎么会这样?!”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心脏狂跳。

“不知道……发布是匿名的,时间是凌晨三点……陈总,我们……我们完了……”

老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挂断电话,手脚冰凉。

来不及跟苏澜说一句话,我抓起衣服就冲出了家门。

当我赶到公司时,迎接我的是一片死寂。

所有员工都像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这只是开始。

连锁反应,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更猛烈。

上午十点,最大的投资方召开紧急视频会议,会议只开了十分钟。

对方的代表,一个平时对我客客气气的中年男人,此刻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陈总,对于贵公司发生的不幸,我们深表遗憾。根据投资协议,我们将立刻撤回全部投资,并保留追讨前期投资款的权利。”

我试图解释,试图挽回。

“王总,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一定能查清楚……”

对方直接打断了我。

“没有时间了,陈默。商场不是慈善堂。”

视频被无情地挂断。

紧接着,长期合作的供应链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后续的订单可能无法按时交付了。

我知道,他们是要断供了。

墙倒众人推。

下午三点,那个给了我致命一击的对手,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赵启明,我的死对头,一家背景雄厚的同类型科技公司CEO。

他高调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将推出一款与我们功能完全相同,甚至在某些方面有所优化的新产品。

发布会上,他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更让我心口滴血的是,站在他身边的,是我最信任的几个核心技术团队的成员。

他们被挖走了。

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选择背叛。

赵启明在发布会上,对着镜头,笑得像个胜利者。

“对于友商的不幸,我感到很遗憾。但市场的竞争就是如此残酷,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恶意。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事情还没完。

第二天,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赵启明反咬一口,状告我方窃取他的商业机密。

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我被彻底逼入了死角。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疯子。

我日夜不休地开会,试图找到任何破绽。

我找最好的律师,得到的结果是,对方准备充分,我们几乎没有胜算。

我放下所有的自尊,去求见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投资人。

我等在他们的公司楼下,等在他们吃饭的餐厅门口。

换来的,只有冰冷的闭门羹和秘书礼貌而疏远的“我们老板很忙”。

一天晚上,我接到了教授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充满了担忧。

“陈默,我听说了公司的事……你还好吗?”

**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的墙壁上,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属于我的。

我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教授,您别担心,一点小问题,我能解决。”

“那就好……那就好……澜澜在你身边,有什么事,你……”

我没等他说完,就仓促地挂断了电话。

因为我怕,我怕再多听一个字,我就会在他面前彻底崩溃。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蹲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梦想,在一夜之间,被砸得粉碎。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我拖着一副被掏空了的躯壳,打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客厅的落地灯亮着。

苏澜还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书。

她周围的空气,是那么的宁静,那么的安稳。

这份宁静,在此时此刻,像一根最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我在外面被人像狗一样追打,在生死线上挣扎,而你却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享受着这份平静?

我所有的绝望、愤怒、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冲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第一次对她失控地嘶吼。

“看书!养花!你除了养这些花还会干什么!”

“这个家要完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公司要破产了!我要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你满意了吗?!”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像一头困兽,用最伤人的话,攻击着眼前这个我名义上的妻子。

苏澜没有动怒。

她甚至没有躲闪我喷薄而出的怒火。

她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不再是我读不懂的复杂。

那里面,有怜悯,有心疼,还有我从未见过的,类似于坚定的东西。

她就那么看着我,任由我发泄。

直到我吼到声嘶力竭,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脱力地跌坐在沙发上,将脸深深地埋进手掌里。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那一夜,我没有回房间。

我就在沙发上枯坐了一整夜。

天色由黑变白,晨曦的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客厅里的狼藉。

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面色灰败,眼窝深陷,眼神空洞。

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我两边鬓角,不知何时,生出了一片刺眼的白色。

一夜白头。

原来这不是小说里的夸张写法。

这是真的。

看着镜中那个一夜苍老的自己,我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