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愣,脸色血色尽褪,随后却忽然自嘲地笑出声来:“你说得都对,那你现在满足我吗,老公?”
暖黄的灯光下,女人的肌肤好像发着光,那杏眼水光荡漾,微红的眼尾盛着快要溢出来的情意。
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住这样的诱惑。
沈慕白眼底一烈,扣住腰翻身就把人压下:“唐心璃,这是你自找的!”
话落,没有任何温存,他就一举进攻。
交缠的呼吸,起伏的身体,我咬着唇,被动感受着求来的疼,连哭泣都是忍耐的呜咽。
沈慕白却像是和我作对,一整晚都是一副势必要将我折腾破碎的粗蛮。
……
清晨。
我被腹部一阵绞疼惊醒,男人在身旁睡得正熟。
我掀开床被,顾不上身体的酸痛直直跑向浴室。
刚关上浴室门,我就急急呕出几口鲜血!
殷红的血洒在白瓷洗漱台上,刺目惊心。
我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任谁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都能察觉到不正常。
“唐心璃,你在浴室干什么。”外面忽然响起男人的愠怒。
我慌乱地将水龙头打开,冲刷掉附着的鲜血。
沉默了片刻,我低下头缓缓打开了化妆包。
我不想沈慕白看见这幅倒胃口的样子。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画好妆后打开门,发现沈慕白早已穿戴好站在门口。
看到我精致妆容的一瞬间,沈慕白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但抬眼时,他的眼神又是一如既往的幽深冷漠:“你把自己打扮成这样,是昨晚没要够吗?”
他毫不怜惜地掐住我的下巴,话语冰冷。
我压下眼中的疼,故作轻松:“够不够的反正我们还有一个月,现在你能陪我去墓地看一看我爷爷吗?”
沈慕白没有回答,只是冷着眼看向我,眉头紧蹙。
“你答应我了的。”我近乎哀求,眼眸中的期冀让他更加烦闷。
半晌,沈慕白缓缓松开了手,面色淡漠:“只此一次。”
话落,我终于得到喘息,大口呼吸着,垂眸笑得落寞。
……
两个小时后,安都北郊墓园。
大雪飘落积压,盖在每一块墓碑上,安静的让人压抑。
我和沈慕白一前一后走在楼阶上。
我看着前面背影挺拔的男人,小跑着去牵他的手,却被男人不着痕迹地甩开。
但我没有太失落,沈慕白能陪我来看爷爷,我已经很满足。
爷爷当初挺着重病将我接回林家,撑着最后一口气帮我记入族谱。
至今还记得,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
“孩子啊,爷爷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见到你成家……爷爷对不起你,以后一定要幸福啊……”
今天,我终于能把丈夫带来给爷爷看了。
我想告诉爷爷,我很幸福,您别担心了……
眼见还有几步就到爷爷的墓前,这时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刺破整个墓园的寂静。
沈慕白停住脚步,接起电话,很快,林冉冉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沈哥哥,我肚子疼,你快来救救我……”
“我马上到!”
话落,男人急切转身离开,动作快到都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风雪中,一切成空。
许久后,我孤身走到爷爷墓前,缓缓擦掉墓碑上的积雪:“对不起啊爷爷,终究还是没能把他带到您老面前……”
黑白照片上的笑脸太过温暖,我忍不住用通红的指尖去碰:“爷爷,我想您了……一个人的冬天越来越冷,我有些坚持不下去。”
“如果我现在放手,你说他往后余生还会不会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