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间,贺妄与白皙的脸涨得殷红似血,“林云矜,你欺人太甚!”
说着,便扬起了手。
一个追他追得不顾尊严的女人,居然敢羞辱他?
他到底迟疑了片刻,他不会打女人的。
“啪!”
林云矜一巴掌就甩在他清隽的脸上,如此快准狠。
看着冷白皮的脸颊浮起的红印,她痛快极了。
贺妄与瞳色很快烧得通红,“你居然敢打我!”
连他的养父都没有打过他。
林云矜歪了歪头,字字铿锵,“妈揍熊儿子,有什么问题?”
“刚才我哪个字说错了吗?难道我不是你后妈?”
“……”
“难道你刚才抬起的手,不是要教训我这个长辈?”
“……”
“儿子敢打妈,真是反了天了,我先教训你,天经地义!”
“……”
三连问,只憋得贺妄与满脸通红。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伶牙俐齿?
他捂着肿起来的脸,好一会儿,才抬头,牙缝里迸出几字,“好,很好。”
然而……
对面只有空气。
“……”
林云矜早已抱着被子,扬长而去,身影逐渐缩成一抹纤细的黑影。
她完全不担心贺妄与去告御状。
虽然贺妄与一直和贺渡一起生活。
可在贺渡那,贺妄与算不得什么!
当初贺妄与被贺渡收为养子,多少也是有些被迫的。
他对这个养子,一丝感情也没有。
甚至可以说贺妄与一直有些怕他。
不远处,躲在柱子后的佣人偷看完一切后,悄然离开。
进了房间,林云矜先将自己的床整理好了。
就像是小仓鼠搬家似的,她又搬了两次,瓶瓶罐罐也悉数摆在了房间浴室大佬精简护肤品的对面一侧。
她是一套乌木黑色调的娇兰宫廷兰花精华。
而大佬则是一套深蓝色的护肤品,只有水、霜,还有古龙水。
Sénsee尚夕。
这个牌子,她不认识。
拿起手机,搜索了下,才知道是私人订制的大牌,瑞士血统,贵族定制。
林云矜被这么多位数震得有些眩晕。
做完这一切,她点开微信,最上面置顶的人,赫然一个红色的“1”。
点开,一条信息跃于视线里。
——“矜矜,我来京城了。”
微信主人的图像,是一个P得有几分失真的尖尖的脸戴着大大的墨镜,穿着泳装在海边,伸着细白的胳膊,阳光而青春的样子。
林云矜嗤笑了声。
她的“好朋友”喻洁。
当初在养父母家一起长大,她最信任对方。
原来被养父母打,都是她安慰自己。
她也一直以为喻洁是能信任一辈子的人。
但后来,她才知道,有些人可以共患难,却无法共富贵。
在你低谷时,她能安慰你,不过是能从你身上获取一些优越感。
而一旦你平步青云了,这种平衡就打破了。
林云矜有条不紊地回复,“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林云矜拿着一只黑色香奈儿小包,站定在岛屿pub门口。
坐落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视野极好的别岛半山。
灯火璀璨,黑金装设,门口两棵巨大的黄杨,价值上百万,勾勒出纸醉金迷的味道。
能开在这里,酒吧老板已经不是非富即贵,势必和权利沾染上几分关系。
这是一家人均消费五千的酒吧。
以前的喻洁绝对不会想来这种地方。
林云矜刚走进门不久,一个女孩便向她招手,“云矜。”
喻洁能一眼在人不少的pub里认出林云矜,也是因为她这完美的长相,和傲人的身材。
身材纤细,腰细腿长,瘦而不柴,优越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