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骨天成,玉体生香,常被男人觊觎。
嫁入夫家,需接受三关“验身礼”。
却引来人前清冷,人后急色的伪君子。
从此教她护她,珍她爱她。
他也因爱生妒,因情生虐。
为了日日拥有她,他生生将她周围的男子,都算计了个遍。
逼得她人前规行矩步,人后放浪形骸,任他惩罚。
她日日心惊胆战,怕被夫婿发现,却不得不沉沦于他的温情欲海。
桃酥从小被拐到穷山沟,遭夫君嫌弃。
那夫婿一心想攀高枝,做驸马。
最后却发现,她本就是金枝。
知道真相后,两个男人竟都发了狂……
新婚夜,她被爹娘当作货物,嫁到杜家。
可她不知,当地有一则羞人的习俗......
那就是,要叔伯检验是否是完璧之身。
红红的轻纱水帐内,置了二人大小的锦塌。
帐外围满了宗亲,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桃酥她早有耳闻,却从未想过会如此荒唐。
今早天不亮,喜娘就笑吟吟地剥去了她身上的大红喜服。
她躺在床上,薄薄的锦被下,是**嫩的少女。
而给新娘桃酥“验身”之人,正是夫君的大哥。
帘子被轻轻掀开,一道颀长身影逆光而入。
桃酥的心跳擂鼓一般,她只敢从指缝里,瞥见他一双深邃的眼。
来人是杜家的大郎君,顾兰泽。
传闻他清冷自持,是最受杜夫子器重的长子,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可此刻,他却要依照这羞人的风俗,对她行“验身”之礼。
顾兰泽自是鄙夷这般辱人旧俗的,他不是本地人,只是杜夫子的养子罢了。
顾兰泽半跪在床边,宽大的衣袍落在地上,他轻轻掀开一角被子。
“别怕,我会闭眼,不会轻薄你。”
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道暖流,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
可少女依旧娇羞,她将脸深深埋进指缝间,只露出被发丝遮掩的耳尖。
紧接着,男子轻手轻脚入帐,仔细撑着身子,与她隔开一些距离。
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接着是唇瓣轻触皮肤的柔软。
“不……”
帐外起哄声不断,他虽依言闭着眼,却能清晰感受到女子的羞怯。
他挣扎着,想要尽量不轻薄面前女子。
奈何时间有限,空间有限。
下巴无意刮过雪山,细细软软的猫叫便溢出。
外面起哄声更大了,一声声不断,羞晕她了。
“好!”
“再来!”
“大郎君好功夫!”
桃酥的脸颊滚烫,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女子被逼着落下珍珠泪来。
顾兰泽耐心告罄,尽量避开少女**
终于,第一关过了。
他轻轻掀开薄被,转身后才睁开眼。
仿若正人君子一般。
第二关。
桃酥颤抖着手,隔着帘幕,在起哄声中面含春水。
接着*****
第二关总算是过了。
桃酥羞得几乎无法呼吸。
最后一项。
床帐再次被掀起,又落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再让人笑话了去。
*******
桃酥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面色潮红。
更怕今夜过后,夫君每每想起,就会找她算账。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暗骂,这高家岗的习俗,真是折磨人啊!
她不知,今夜的荒唐才刚刚开始。
验身礼的磨人劲儿终于过去,桃酥松了口气。
被喜娘半推半就地带离厅房,耳边是嗡嗡的喧嚣。
“抬去那最上等的院子!”
丫头陈儿脆生生地吩咐着,声音里透着几分欢喜。
闹了一整日,现下夜色已浓。
桃酥被喜娘扶着,高家岗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她脸上的燥热,却吹不散心底的慌乱。
夫君杜衡与顾兰泽,恰好就面对面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此刻,杜衡的屋门紧闭,里面传来隐约的鼾声。
他今日喝得酩酊大醉,早已不省人事。
桃酥被抬花轿的雇佣送进了另一间屋子,那房门却是虚掩着。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纸透进的几缕月光。
她被轻轻放在床榻上,顾兰泽端坐床沿没动。
本就陪这些乡野刁民闹了整日,这会儿,他只以为床上女子是京中送来的侍妾。
早已见怪不怪,准备随意给点银子打发了。
桃酥的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母亲的话在耳边回响:“桃酥啊,嫁了人,就得主动些,讨夫君欢心,才能帮你弟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回想着画册里的指教。
她伸出手,试探着触摸身旁男人的衣襟,指尖触到冰凉的绸缎,又顺着衣襟向上,轻柔地攀上他的脖颈。
顾兰泽眉头微皱,他倒有些意外。
这侍妾倒是大胆,往日送来的,得知他身份,哪个不是战战兢兢?
桃酥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却也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女儿香。
顾兰泽的喉结上下滚动,心头那股沉寂已久的欲念被挑了起来。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桃酥觉得像是在哪里听过的。
他伸手,轻而易举地处理了小裤,又揉皱了小衣。
男子凑近的瞬间,女子欲起身,
二人同时睁大双眼,惊呼出声。
“夫君……!”
“你……!”
她声音破碎不堪。
顾兰泽倏然抬头,眼神里一片清明,带着几分震惊:“你可知我是谁?”
是谁?
不是她的夫君杜衡,还能是谁?
桃酥泪眼朦胧,带着新嫁娘的娇憨与委屈:“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
得知她是谁,顾兰泽此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笃笃敲门声,声带醉意。
“大哥,我是杜衡。你可见过桃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