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说:他偷情上位后,抓小三最狠了 作者:养猫的反派 更新时间:2026-03-19

门,倏然打开。

陈世清闷哼一声,那箍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松开。

桃酥踉跄着,勉强稳住身形,只见陈世清已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顾兰泽站在她身后,手掌收回,仿佛只是拂去衣上尘埃。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桃酥只看到一道残影,陈世清便已倒下。

顾兰泽没有说话,只是侧身,示意桃酥随他进门。

顾兰泽眼角眉梢一眨,房上无声落下三人,手脚麻利地拖走了陈世清。

桃酥毫无觉察,呆呆地跟着他进门。

方才的惊恐与屈辱,被顾兰泽的出现瞬间击溃.

他总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用最直接的方式为她解围。

可他毕竟是杜衡的大哥,是她名义上的“大伯”。

若是当初爹娘为她选的夫君是他...

不,不能!

怎么能这么想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君杜衡就是她的天!

她怎能,怎能,有此等非分之想?

一路无话,顾兰泽将桃酥送回小院。

他将她送到门口,转身便走,没有多问一句。

桃酥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头悄然滋生出一些不该有的牵绊。

这牵绊,让她心安,更让她羞愧。

顾兰泽离开后,并未直接回屋。

他派人去查了陈世清的底细。

很快,关于陈世清脚踏两只船,品行不端的旧事便摆在他的案头。

顾兰泽看着卷宗,唇角微勾。

林桃酥,这女子,看似软糯,倒也有自己的原则。

退婚,是对的。

回到屋里,桃酥只觉心力交瘁。

近日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提醒她,自己已非完璧。

甚至连清白的名声都曾受损。

嫁入杜家,她本想安分守己,做个贤妻。

可如今,这些秘密让她如坐针毡。

她想起杜衡,那个温文儒雅的夫君,他待她不坏,只是面对婆母孝顺了些。

也...胆怯了些。

但她不能让他蒙羞啊。

次日清晨,桃酥早早起身,拿起了杜衡换下的衣物。

她想,总要做些什么,来弥补夫君。

她将杜衡的几件长衫和里衣仔细地搓洗着,手指在冰冷的水中浸泡,泛起淡淡的红。

杜衡从屋里出来,见桃酥在院子里洗衣服,便踱步过来。

他看了一眼盆中,又看了一眼桃酥,脸上挂着一丝心疼。

“娘子真是贤惠,春节刚去,天还寒着,手可冷?”

“不冷的,为夫君,我心甘情愿。”

听罢,杜衡他转身进了屋,不多时,又抱出来两件衣物。

“快要入春了,过几日我和友人们要去踏青,还劳烦娘子将这些也一并洗了吧。”

他将衣服放在桃酥面前,躬身作揖。

“杜衡多谢娘子了。”

桃酥笑了笑,默默地拿起一件件衣物,继续搓洗。

“夫君不必如此客气,快去书斋吧。”

杜衡笑了笑,轻巧转身走出院门。

顾兰泽从不远处经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桃酥那双浸在冷水中的手上。

那双手,昨日才被冻得青紫。

他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没有多言,他转身走向灶房。

不一会儿,灶房的烟囱便冒出了袅袅炊烟。

顾兰泽默默地烧起一大锅热水。

就在桃酥低头搓洗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老三杜承平,几天前刚摔了“命根子”,正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院子,目光便径直落在桃酥身上。

准确地说,是她盆中那些洗到一半的贴身衣物上。

“哟,二嫂洗衣裳呢。”

杜承平走到桃酥身旁,弯下腰,指尖几乎要碰到盆里的一件粉色肚兜。

“嫂嫂喜欢这**的颜色啊。”

他嬉笑着,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

桃酥心头一紧,羞恼交加。

她不想理会他,只想快点洗完这些衣服,离这个登徒子远些。

她端起盆子,想往旁边挪几步。

谁知杜承平却不依不饶,他伸出手,便要来摸桃酥的胳膊。

“嫂嫂,别走啊。咱们高家岗的规矩,兄弟得验身。既然那日我没在家,不如小弟今日就补上?”

他嘴里说着“规矩”,眼里却全是淫邪。

顾兰泽提着水桶走回院子,刚烧好的热水蒸腾着白气。

他一眼瞧见杜承平的脸凑近桃酥,那指头险些碰上盆里衣物。

顾兰泽眼底沉了沉。

他指间夹一枚小石子,手腕轻抖,石子便无声飞出,精准击中杜承平膝盖后方。

杜承平惨叫一声,腿弯一软,身子向前扑去。

那处要害,不偏不倚撞在晾衣杆上。

他捂着下身,痛得在地上蜷成一团,嘴里只剩下“娘啊”的哀嚎。

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偷袭了他,顾兰泽上前,一把抓住桃酥的手腕。

掌心温热,带着她穿过院子,避开杜承平的叫骂,径直朝后院走去。

两人一路小跑,直到一处芍药花开的僻静角落。

这里是杜家最不起眼的拐角。

主屋书房之后,平日鲜有人至。

桃酥才意识到,顾兰泽的手仍紧握着她的。

她心跳得厉害,面颊发烫,忙不迭抽回手。

可方才杜承平那副作态,那句“验身”的浑话,又让她心底生寒。

杜承平向来不讲理,今日吃了亏,回去定会添油加醋告到公婆面前。

她眼中涌出泪来,怕杜承平胡言乱语,更怕婆母借机惩罚她跪青砖。

她,她怕疼。

顾兰泽看她这副模样,指腹轻柔地拂过她面颊,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他低声说:“安心,有我在,不会叫你罚跪的。”

桃酥的心头生出暖意,顾兰泽每次都能在她最无助时出现。

那把断了弦的琴,想必还未修好。

桃酥想,她可以为他做些什么呢?

琴,她是买不起的...

剑,她更是买不起的...

她决定,要为顾兰泽做一个琴袋。

她要用最柔软的丝线,绣上最雅致的纹样,将那把琴好好包裹起来。

她希望,那琴不会像她一样。

她希望那把琴被妥帖地保护。

这念头一起,她心里那点歉意,也便去了大半。

她抬头看顾兰泽,他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周身镀上一层柔光,与平日里的清冷判然不同。

桃酥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

“你那日,叫我夫君,可还记得?”

没想到,清冷如玉的顾兰泽,竟会突然发问。

“大,大哥。。。我没有。。。”

他弯腰,凑近她的脸颊。

“嘴看似是硬的,可惜那日怎么就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