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江哲,一个为白月光和吸血家人奉献到过劳死的冤大头,竟然重生了。这一次,
面对女神的召唤和家人的索取,我选择彻底躺平。没想到,当我放弃讨好全世界后,
世界反倒开始拼命讨好我。第1章:我,ATM机,
重生了“嗡——嗡——”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上“妈”这个字,像一道催命符。
我盯着天花板,还没从胸口那股熟悉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上一秒,
我还是一个三十岁的项目经理,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死在了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
闭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这辈子,到底图个啥?
为了给校花林语薇当一个随叫随到的备胎,我放弃了考研,找了一份能快速来钱的销售工作。
她半夜想吃城西的烧烤,我横穿半个城市送去;她电脑坏了,
我通宵给她重装系统;她和富二代吵架了,我就是她随叫随到的情绪垃圾桶。
为了满足我那“可怜”的弟弟,我工资卡常年见不到四位数。他要最新款的手机,
我给;他要名牌球鞋,我买;他谈恋爱开销大,我转。而我妈,
总是在电话那头语重心长:“江哲,你是哥哥,多让着点弟弟。”“江哲,你弟还小,
不懂事,你多帮衬着点。”我帮衬到我死,他们都没觉得我“懂事”。我死了,
死讯是房东发现尸体后通知家人的。据说,我妈在电话里哭得很伤心,但不是为我,
而是哭诉以后没人给她打钱了。我弟江涛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促,说影响他打游戏了。
至于林语薇,她大概只会发条朋友圈:“一位老同学走了,生命真脆弱。
#珍惜当下#”然后配上一张角度完美的**。我就是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
行走的ATM机。现在,这台ATM机,重生了。回到了大学毕业前夕,一切悲剧的起点。
我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喂,江哲啊,你这个月生活费还有吗?”我妈熟悉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有事?”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你弟弟看上了一款新手机,一万多呢。他不好意思跟你开口,我寻思着你马上毕业了,
实习工资也该发了吧?先给你弟买上,你当哥哥的,不能这么小气。”我差点笑出声。
又是这样,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小涛自己没手没脚吗?他不是在做什么校园**,
赚了不少钱吗?”我淡淡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随即我妈的声调高了八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他赚那点钱够干嘛的?你当哥哥的,
帮他一下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妈了?”熟悉的道德绑架三件套。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前世那股堵在胸口的郁气正在消散。“没钱。”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毫不犹豫地将我妈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感觉像是第一次真正活过来。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微信消息。是林语薇。
【林语薇:江哲,在吗?我电脑好像又蓝屏了,你晚上有空过来帮我看看吗?
[可爱]】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的我,看到这条消息欣喜若狂,立刻回了“有空有空,
随时到”,然后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修好电脑,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她一句“谢谢啦,
我闺蜜约我逛街”给打发了。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然后,
删掉。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去他妈的白月光,去他妈的原生家庭。这辈子,
老子不伺候了。第2章:第一次,我说不世界清静了不到十分钟,
宿舍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室友张伟探进一个脑袋,咋咋呼呼地喊:“哲哥,楼下,
你女神找你!”我眼皮都没抬,翻了个身,继续挺尸。“哪个女神?”“废话,还能有谁,
林语薇呗!”张伟一脸“你小子走大运了”的表情,“好家伙,那阵仗,
就站在咱们宿舍楼下,好几个人围着看呢。快下去啊,愣着干嘛!”前世的我,
听到这话估计已经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下去了。现在?我打了个哈欠,
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不去。”“啥?
”张伟的下巴差点掉地上,“哥,你没发烧吧?林大校花亲自来请你,你跟我说不去?
”“嗯,让她等着吧,或者让她自己找电脑城。”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张伟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嘴巴张了又合,最后憋出一句:“你牛。
”我没再理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毕业在即,我得为自己的人生做点规划了。前世的我,
为了能留在林语薇所在的城市,匆忙找了个销售工作,累死累活,最后连个首付都凑不齐。
这一世,我可不打算再走那条死路。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档,里面是我凭着记忆,
记下的一些未来几年会发生的大事。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叫“狗狗币”的玩意儿。
我记得很清楚,就在下个月,这东西会因为某个世界级网红的一句话,一夜之间暴涨几百倍。
这是我翻盘的唯一机会。我查了查自己的银行卡余额,三千二百块。
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不够。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的本金。正思索着怎么搞钱,
手机又开始“嗡嗡”作响。这次是家庭群,我那个好弟弟江涛直接@了我。【江涛:@江哲,
哥,妈说你不给我买手机?你什么意思啊?】【二姨:哲哲啊,你当哥哥的,要大度一点。
】【姑父:就是,小涛还小,你多照顾是应该的。】一群人七嘴八舌,
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我看着屏幕上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我手指飞快地打字。
【江哲:我再说一遍,没钱。他想要,自己挣。以后我的钱,跟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发完,我直接退出了家庭群。世界,再次清静了。楼下,林语薇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
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犹豫了零点一秒,按了接听。“江哲,
你怎么回事?我都到你楼下了,你还不下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解,
仿佛我的行为是对她天大的冒犯。“我在忙。”我说。“你忙什么?比我的事还重要吗?
”她理所当然地问。我笑了。“林语薇,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我没这个意思……”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懒得跟她废话,“以后别来找我了,你的电脑,你的猫,
你的任何事,都跟我没关系。就这样。”我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原来,拒绝别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第3章:当众撕破那张脸第二天,我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被堵了。林语薇站在路中间,
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她身边还站着她的两个闺蜜,
三人组成一道靓丽又充满压迫感的风景线。“江哲,我们谈谈。”林语薇的表情很复杂,
有不解,有委屈,还有一丝被冒犯后的高傲。我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口袋里,平静地看着她。
“没什么好谈的。”她旁边的闺蜜A忍不住开了口,语气尖酸:“我说林大美女,
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人,你理他干嘛?不就是仗着对你好,蹬鼻子上脸了嘛!
”闺蜜B也帮腔:“就是,江哲,你别给脸不要脸。语薇愿意让你帮忙,是看得起你,
你还拿乔上了?”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戏剧。“说完了吗?”我问。
林语-薇咬着嘴唇,眼睛里泛起水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江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瞧瞧,多高明的手段。
永远不正面承认问题,永远把姿态放低,让你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无理取闹。前世的我,
最吃这一套。只要她一示弱,我立刻就缴械投降,把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可惜,
现在的我,心比铁硬。“你很好,是我不好。”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想再当一个随叫随到的免费劳动力了,这个理由,够吗?
”林语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难听。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同学在指指点点。“行,江哲,算你狠。”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背影都带着愤怒。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解决了林语薇,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我妈,竟然直接杀到了学校。那天下午,
我正在宿舍里研究虚拟币的交易流程,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叫骂声。“江哲!
你个小白眼狼!给我滚下来!”我走到窗边,看到我妈叉着腰,站在宿舍楼门口,满脸通红,
唾沫横飞。她旁边,我那个好弟弟江涛低着头玩手机,一脸的不耐烦。
宿舍楼里不少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张伟凑过来,小声问:“哲哥,这……要不你先别下去?
”我摇了摇头,穿上外套,平静地走了下去。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有些脸,
必须当众撕破,才不会有后续的麻烦。我走到我妈面前。她一看到我,立刻冲上来,
扬手就要打我。我侧身躲过,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你还敢躲!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为了个手机,你连亲妈都拉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声嘶力竭地控诉。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妈,从小到大,你给过我什么?”我妈愣住了。
“我上大学的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我自己**挣的。我从大一开始,
每个月还要给你和江涛打一千块钱。对吗?”“江涛要买电脑,我给的钱。他要换手机,
我给的钱。他谈恋爱没钱,还是我给的钱。我给你买的衣服,买的保健品,
哪一样不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现在,你为了他一万多的新手机,跑到我学校来,
骂我白眼狼?”我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我妈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
她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养你这么大,
让你出点钱怎么了……”她最后只能虚弱地辩解。“你养的是江涛,不是我。
”我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我只是你们家的提款机。现在,
这台提款机坏了。以后,你们也别来找我了。”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回宿舍楼。身后,
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我弟江涛不耐烦的催促声:“妈,走了走了,
真丢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那个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也好。不破不立。
第4章: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付费点】撕破脸的后果,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也更猛烈。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接通后,
是我爸近乎咆哮的声音:“江哲!你弟弟出事了!你赶紧拿五万块钱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前世,也是在这个时间点,
江涛因为在网上赌球,欠了五万块钱,被人家扣下了。我爸妈哭着给我打电话,我东拼西凑,
最后把我爸送我的那把旧吉他——我唯一的念想——给卖了,才凑够钱把他捞出来。
从那以后,江涛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因为他知道,天塌下来,
有我这个冤大头哥哥顶着。“他出什么事了?”我明知故问,声音冷得像冰。“你别管了!
你赶紧拿钱!不然他们就要剁了你弟弟的手指头!”我爸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没钱。
”我说。“你不是刚发了实习工资吗?你不是还有奖学金吗?你骗谁呢!我告诉你江哲,
小涛要是出了事,我跟你没完!”“他一个成年人,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后果。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们要是没钱,就报警。”“报警?报警他这辈子就毁了!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一家人你才甘心?”我沉默了。逼死他们?前世,到底是谁逼死了谁?
“我再说一遍,我没钱。”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我直接关机。
宿舍里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说不紧张是假的。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但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再心软。这一次如果我再妥协,那我重生回来的意义又是什么?
不过是把前世的悲剧,再原封不动地演一遍罢了。我打开电脑,看着那个虚拟币的交易界面。
K线图上,它像一条死鱼,纹丝不动。我所有的积蓄,三千二百块。我又厚着脸皮,
跟唯一关系还不错的室友张伟借了两万,告诉他是我家里急用。两万三千二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