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衍舟在书房,临时处理了海外的事务。
等他忙完,抬手摘掉眼镜放在桌上,屈指捏了捏眉心。
男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四十。
他起身回到卧室,推门进屋,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床上平整,没有人。
谭衍舟摘了领带,解开两颗衬衣纽扣,准备去衣帽间取衣服,忽然,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电话,而是嗡嗡振动的视频通话。
依旧是高云晖和叶良文这两个无所事事的单身狗。
谭衍舟直接给他们挂了。
与此同时,浴室里,李婧玫躺在浴缸里,浮动的泡沫堪堪遮住女孩子的饱满,留下若隐若现的沟壑。
往上是精致的锁骨,以及纤细的天鹅颈,她仰着脸,任由白炽的光晕倾斜,衬得肤如凝脂,脸颊绯红。
她就像颗青涩中透着熟意的蜜桃。
时间一到,李婧玫从浴缸里站起来,哗啦啦的水声从瓷白细嫩的身体滑过,光一照,在墙体上落下**的阴影,令人血脉偾张。
她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准备穿上睡衣出去。
外边,谭衍舟已经被两个好友骚扰得接通了视频。
“你俩很闲?”他淡声问。
高云晖和叶良文在一块,异口同声反问他:
“你很急吗?”
谭衍舟面不改色:“要睡觉了。”
“少来。”叶良文不着调地嗤笑:“我和高云晖就在你家,你人都不在,睡哪门子觉?”
自从谭衍舟让周泰拒了今晚的局,还是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他俩就意识到不对劲,很不对劲。
于是风驰电掣赶到好友住的地方,结果被管家告知:“先生并不在家。”
谭衍舟怎么能不在呢?!
他以前一直住在这!
“我睡哪还需要跟你俩报备?”
“等会!”
高云晖打断他,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大眼镜,微眯眼,一言难尽:
“你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
视频里,谭衍舟穿着一件纯黑的丝质衬衣,领口扣子解了两颗,露出精壮的胸膛线条,半遮半掩的宽肩藏在阴影里,看起来很厚实,而且他现在一副摘了眼镜的迷离感,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欲色。
一点也不像平日里斯文、沉稳、庄重的清冷禁欲样。
这样子比叶良文那个**,还要色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谭衍舟要跟女人上床。
经过高云晖这么一提醒,叶良文也注意到,啧道:
“还说你没有艳遇,难怪你要和杨颂宜暂缓联姻!”
谭衍舟正要开口,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细声细气的嗓音,在和他打招呼:
“谭先生。”
男人和她四目相对,眸色微敛。
李婧玫刚洗完澡,扎了一颗丸子头,发尾湿润,贴着白净的颈部。
脸蛋很红润,眼睛也亮亮的,她穿着一条很素雅的睡裙,大面积雪白缎面,点缀着零散的橘色小花,明明是很普通的衣服,因为身材过于丰腴性感,硬生生衬得很贴身。
下一秒,谭衍舟直接挂断视频,顺便关机。
另一边,被突然切断视频的俩人:“???”
他什么时候这么爱睡觉了,晚睡一会不行吗?!
这边,李婧玫抿唇,被谭衍舟盯得心慌慌,捏着裙边,怯生生低下脑袋。
不到几秒钟,眼前出现一双男士的、修长有力的腿,谭衍舟就站在她面前,垂眸盯着露出的一截后颈,以及那里有一小块脆弱的、凸起的骨头。
他又闻到她身上很甜的气味,很难去具体描绘。
甜,但不腻人。
“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谭衍舟直勾勾盯着她,“我先去洗澡。”
他拿着睡衣走进浴室。
李婧玫却开始紧张。
一定要同床共枕吗?
但他们的婚姻也只是暂时的……
李婧玫想到那份婚后协议,咬着唇瓣,有些纠结。
说实话,她并不抵触谭先生,相反,对他特别有好感,但是那些感觉又好像到不了上床的程度。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或许谭先生也没有那个意思。
李婧玫安慰自己,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去,然后盖得严严实实。
她望着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净化空气的香氛,很淡很淡,让她又想起在老家,自己住的房间,每次下了雨总有一股霉味,还有床特别硬,被子也干巴巴。
对比起来,她现在的生活好到就是一场梦。
李婧玫第一次睡这么舒服的床,渐渐的,眼皮开始打架,困了。
谭衍舟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走到床边就看到她一脸困倦快闭眼的样子。
“累了就睡吧。”
他站在床边,弯腰给她盖被子。
李婧玫本来很困,因为他的突然靠近,瞬间清醒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紧张地攥紧床单。
他刚刚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她闻到男人手腕处残留的木质香。
淡淡的、给人很沉稳的感觉,忍不住上头。
她微微动了动鼻子。
谭衍舟被她的反应逗笑,干脆坐在床边,问她:“又不困了?”
“嗯嗯。”李婧玫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她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问:“是要做吗?”
谭衍舟怀疑自己幻听了,笑了:“嗯?”
李婧玫以为他没明白,直白解释:“**。”
“我知道。”他问:“你想吗?”
李婧玫被他看得有点热,诚实摇头:“不怎么想,但是今天曾助理让我签署了一份婚后协议,里面就有这项条款。”
她把内容复述了一遍。
谭衍舟向她半保留、半坦诚:
“其实我很重视夫妻生活,除特殊情况外,最好每天都有一次,可以吗?”
“当然,我知道我俩闪婚得仓促,还没有给彼此一个了解的过程,如果一上来就开始,你难免会有心理负担。”
李婧玫小幅度点点头。
谭衍舟循循善诱:“所以,前期我们可以适当增加一点亲密接触,慢慢来,你要是不舒服也可以喊停,总之等水到渠成后再履行协议,好不好?”
他的神情平和儒雅,和她说话也温柔,就是一个礼仪周到的绅士,很难让人不心生好感。
李婧玫在被窝里露出乖巧温顺的笑容,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谭先生,你是一个好人。”
谭衍舟抬手,拇指轻轻碰了碰女孩子桃红的腮,笑意深深:“所以可以吗?”
她莫名心跳如鼓:“嗯嗯……”
如果真的水到渠成了,也是可以履行的。
每天一次,应该很正常。
毕竟谭先生正值壮年,生龙活虎的,对那种事会有一定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