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那指尖的疼好似蔓延到了心口。
驾驶座上的裴匀面无表情默认她的话。
我上前一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温蕊,从我的位置上滚下来。”
雨水淋了我满身,也溅湿了温蕊的裤脚。
温蕊抱住自己的双腿大喊,“冷死了,阿匀哥,雨淋到我了,你快锁门。”
裴匀皱眉轻斥我,“快上车,别丢人现眼了。”
“蕊蕊本来身上都是蛋液,你这样开着门她淋了雨吹了冷风会感冒的。”
雨水彻底将我淋透,我伸手正要去拉温蕊,
裴匀却探过身子快速把门关上后啪嗒落了锁。
他愠怒看着我,“既然不愿走,那就在这里吹吹风淋淋雨好好反省反省。”
话落,他直接开车离去。
车子加速,溅起的水花喷了我一身。
一身湿下我被冻得瑟瑟发抖。
冷意从脚踝处涌到头顶,大脑顿时开始眩晕起来。
**着墙壁艰难拿出手机,电话还没拨出去眼前瞬间一黑没了知觉。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了。
护士正好过来给我换点滴,
“沈**,您醒了呀!”
我想要起来,她连忙扶住我,
“您别动,快躺好。”
“您现在要注意休息,不能乱动,而且你有点发烧了,更要注意肚子里的小宝宝……”
我微愣看着她。
我怀孕了?
还没等我细问,手机突然进来消息。
打开的一瞬视频自动播放。
视频里温蕊穿着我的睡裙在我的画室里赤着脚跳舞。
她踩过的地方打翻了我的颜料,将我精心准备了一年的画全部淋上了五颜六色的颜料。
所有的画都毁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办画展,裴匀知道这件事对我的重要。
我日夜赶出来的画就这么被温蕊随意踩在脚下,做了她翩翩起舞的脚垫子。
视频里她笑声清脆,“阿匀哥,我跳得好看吗?”
裴匀的声音带着宠溺和纵容,“好看,当心别划伤了脚。”
我的画室一片凌乱,温蕊哎呀一声转身就要摔下去。
裴匀眼疾手快过来抱住她……
视频停止在两人一同滚落在地。
隐隐约约我的耳边好似还传来了喘息声。
他们怎么敢的!
我握紧拳一遍一遍给裴匀打电话,但是他的手机始终无人接通。
到最后,我也终于气馁放弃,转而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卓律,我记得我爸妈去世前给我留了一笔遗产是吗?”
卓律师回道:“是的,大**。”
“但是这笔遗产需要您怀孕后才可以继承。”
我当时对裴匀一意孤行,父母最终妥协后又怕我被辜负。
所以才这样决定,把遗产留给了孩子和我。
“好,那你准备一下文件来医院找我。”
要是我没记错,妈妈之前跟我说,这笔钱够让我买下半座城了。
律师走后裴匀终于出现。
他开口时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西服的领口。
我抬眸便看到了他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
“怎么会晕倒呢?”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