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家传相术,把贵族学校的天给捅穿了第3章

小说:我用家传相术,把贵族学校的天给捅穿了 作者:珏辉 更新时间:2026-03-19

那天下午,圣罗兰公学彻底炸了锅。

等词条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屠版了校内论坛,并迅速扩散到了校外社交平台。

我回到教室时,原本喧闹的班级已经空了大半。

剩下的几个同学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鄙夷,而是掺杂了恐惧、好奇和一丝……敬畏。

我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班主任老王——一个地中海发型、以严厉著称的中年男人,就一脸铁青地走了进来。

“贺京叙!你出来一下!”老王的声音像破锣,震得我耳膜疼。

我跟着他来到办公室,他关上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贺京叙!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谢家和江家都是我们学校的重要资助方,你这一句话,差点引发两大豪门的公开决裂!”‌‍⁡⁤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知道,跟这种人解释相术,纯属对牛弹琴。

老王见我不说话,更气了:

“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说!你是不是受人指使,故意诽谤同学?”

“老师,”我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我所言句句属实。我若说谎,天打雷劈。”

老王被我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噎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狡辩。这件事的影响太恶劣,学校必须给你处分!念你是初犯,就先记个大过!回去给我好好反省!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我心中冷笑。

记过?小题大做罢了。

他们越是压制,这件事的热度就越高,而我,贺京叙,这个名字也会被人记得更牢。

回到教室,我发现我的课桌上堆满了东西。

不是课本,而是一沓沓厚厚的信封,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现金。

周围的同学自动与我隔开了一个真空地带,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行走的核弹发射器。

这时,之前带头嘲笑我的刻薄女,王倩,犹犹豫豫地走到我桌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贺……贺同学,那个……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我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更加心虚,连忙把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

“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算是我们……给你的补偿。你看,你也没把我们怎么样,对吧?”

我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是五张红色的老人头。‌‍⁡⁤

我随手把钱和信封推了回去,淡淡地说:

“我不需要。我只说实话。”

王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这一幕,恰好被几个好事者看在眼里。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贺京叙不收谢娆闺蜜的钱,是个硬骨头。

下午放学,我刚走出校门,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谢娆的哥哥,谢家大少谢文昇。

他带着四五个同样流里流气的跟班,一脸痞气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就是贺京叙?”谢文昇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听说你把我家妹妹和江家那小子给坑了?”

我懒得理他,绕开他就要走。

“站住!”谢文昇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拽了回来,

“小子,挺有种啊!敢动我谢家的人,你不想在帝都混了?”

“谢同学,”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平静地看着他,

“我动的是**妹的男朋友和她闺蜜,跟你有什么关系?”

“放屁!”谢文昇被我怼得一滞,恼羞成怒地一拳挥了过来,

“老子今天就替我妹教训教训你这个江湖骗子!”

我侧身躲过,他的拳头砸在了旁边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文昇,你疯了?在学校门口打人,不怕被处分吗?”我冷冷地说。

“处分?”谢文昇狞笑一声,‌‍⁡⁤

“老子就是圣罗兰的校董!我看谁敢处分我!”

跟班们也跟着起哄:“老大,别跟他废话,揍他!”

眼看一场围殴在所难免,我叹了口气。

本来想低调攒钱修祖宅,这下看来是不行了。

我看着谢文昇那张因暴怒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相术有云:相由心生,心恶则面凶。

此人眼下青黑,鼻梁带节,是典型的暴躁易怒、克亲损友之相,且命犯小人,一生难有大成。

我决定再给他添一把火。

“谢大少,”我慢条斯理地说,

“你这脾气可得改改。我看你印堂之间,隐有血光之色。三日之内,必有大祸临头,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嘿嘿,后果自负。”

谢文昇的动作一顿。

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咒我?”他回过神来,更加愤怒,

“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他又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488“吱”的一声急刹在我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江聿那张冰山般的脸。

他脸色依旧不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谢文昇。

“谢文昇,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新生,你还要不要脸?”江聿的声音冷得像冰。

谢文昇看到江聿,脸色变了变。

虽然他和江聿家世相当,但江聿本人手段狠辣,在道上颇有名气,他也不敢轻易招惹。‌‍⁡⁤

“江聿,这是我跟他的私事,你少管闲事!”

“你的私事?”江聿冷笑一声,指了指我,

“他刚才可是救了**妹。如果不是他,**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继续当你那个绿帽竹马的舔狗。你谢文昇身为兄长,不思感激也就罢了,还想恩将仇报?”

谢文昇被江聿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当然知道江聿说的是事实,但这口气他咽不下。

“我……”他刚想反驳,江聿却打断了他。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江聿下了车,一步步走到谢文昇面前,气场全开,

“但在圣罗兰的地盘上,我江聿的朋友,还轮不到你来动。识相的,现在就给我滚。否则,我保证,你谢家接下来一个月,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江聿的威胁绝非虚言。

谢文昇和他身后的跟班们面面相觑,终究没敢再动手,悻悻地骂了一句“算你走运”,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危机解除,我看着江聿,点了点头:“谢了。”

江聿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既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你……真会看相?”

“略懂皮毛。”我含糊其辞。

“不管怎样,今天谢谢你。”江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帝都,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我。”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烫金的“江聿”二字,随手放进了兜里。

人情?我不需要。

我想要的,只是他们口袋里的钱,和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江聿走后,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发现我的好友申请列表已经被加爆了。‌‍⁡⁤

其中一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验证消息格外醒目,备注是:圣罗兰食堂打饭阿姨,刘翠花。

我愣了一下,通过了验证。

几乎立刻,对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透着一股焦急:

“小伙子,俺是食堂打饭的刘姨。俺看你朋友圈里说你能看相?俺……俺最近老是心神不宁,晚上睡不着觉,你给俺瞅瞅呗?俺给你钱!”

我挑了挑眉。

看来,我的“业务”,已经不仅限于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