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沉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李响。”
李响立刻站直,他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赶紧把手里的燕窝粥递过去。
傅沉洲拿到手,这回不用林晚晚说话,他就快速的堵住了林晚晚的嘴。
林晚晚见他老公这么上道,便舒舒服服的享受起了。
傅沉洲喂完了粥,林晚晚的主治医生也已经在门口等候。
傅沉洲关上病房门,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她的情况怎么样?”
周医生推了推眼镜,翻开手边的病历本说:“林**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外伤没有大碍,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
傅沉洲抬眼看他,“只是什么?”
周医生斟酌着用词,“只是她的记忆,目前来看,是典型的逆行性遗忘,对于过去几年你们的记忆,她的大脑选择性地……清空了。”
傅沉洲没说话。
周医生继续道:“这种情况在遭遇重大创伤的病人身上并不少见,有时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把那些不愿意面对的记忆封存起来,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这个说不准。可能明天,可能下个月,也可能………。”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傅沉洲替他说了,“也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来。”
周医生点了点头,傅沉洲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淡淡的说:“知道了,下去吧。”
周医生点头,正准备走,可最后他又不放心的开口:
“傅先生,我知道这些话可能不该我说,但作为医生,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林**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
她对过去的记忆一片空白,对现在的人和事也缺乏安全感,这个时候,任何**都可能导致她的情绪波动,对她的恢复不利。”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所以,尽量不要**她。”
尽量不要**她。
傅沉洲听完这句话,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轻笑了一声,抬眼看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她当祖宗供着呗。”
周医生愣了一下,还没有说话,傅沉洲就问,“还有别的吗?”
周医生赶紧说:“没有了。”
傅沉洲点了点头,正要离开,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她刚才说想吃小蛋糕,这个不**吧?”
周医生又是一愣,下意识回答:“不,不**。”
傅沉洲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而周医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半天没回过神来。
傅沉洲回到病房的时候,林晚晚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听见门响,她头也不抬的说:
“你干嘛去了?。”
傅沉洲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跟医生聊了几句。”
“聊什么?”
“聊你的病情。”
林晚晚这才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医生怎么说?我现在能出院了吗?”
“明天。”
林晚晚抓住他的袖子,“今天嘛~。”
傅沉洲低头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袖子的手,“明天,再观察一下,小蛋糕马上到了。”
林晚晚这才满意,把手收了回来,“那就明天吧。”
傅沉洲看她那得意的表情,嘴角也忍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