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说:官爷轻点宠,罪臣之女她是娇气包 作者:旺仔小蜡笔 更新时间:2026-03-19

“谁他娘的推她了?”

一声怒吼,压过了哗哗的雨声。

萧烈高大的身影像一尊门神,挡在了破庙门口。

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带着噬人的寒光,扫过刚挤进庙里的每一个人。

刚刚还乱糟糟的破庙,瞬间鸦雀无声。

推搡沈清软的那个妇人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不是我……”

她哆哆嗦嗦地辩解着。

萧烈冷哼一声,也懒得跟她计较。

他弯下腰,大手一伸,直接将趴在泥水里的沈清软给捞了起来。

沈清软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她整个人都湿透了,单薄的囚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少女发育得恰到好处的玲珑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还有胸前那饱满的弧度……

在破庙里燃起的火光映照下,若隐若现,比**衣服还要诱人。

萧烈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呼吸猛地一窒。

一股燥热瞬间冲垮了被雨水带来的凉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汹涌。

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沈清软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那目光滚烫得像是要将她的衣服烧穿。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又羞又窘,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胸口。

“官……官爷……”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一声,像是将萧烈从魔怔中唤醒。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咳。”

他干咳一声,粗暴地将自己身上同样湿透的外衣扒了下来,劈头盖脸地扔到了沈清软的头上。

“穿上!不知羞耻!”

他嘴上骂得凶狠,耳朵根却悄悄地红了。

沈清软被他的外衣罩住,眼前一黑,鼻子里瞬间充满了那个男人浓烈的阳刚气息。

衣服上,还带着他滚烫的体温。

沈清软的心砰砰直跳。

她拉下衣服,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官爷……”

萧烈没理她,转身走到火堆旁,找了个最干燥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背影,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破庙里挤满了人,空气又湿又闷。

沈清软裹紧了萧烈的外衣,找了个离火堆不远不近的角落坐下。

衣服很大,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都包裹了起来,隔绝了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也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安全感。

她偷偷地看着火堆旁的那个男人。

火光在他刀疤纵横的脸上跳跃,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同样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那块垒分明的腹肌……

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沈清软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这个男人,真是个行走的荷尔蒙。

她正看得出神,沈清青却带着继母刘氏,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姐姐,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沈清青的眼神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沈清软身上那件男人的外衣。

“这才几天功夫,就把萧大人的魂都勾走了,连贴身的衣服都给你穿了。”

刘氏也跟着附和道:“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蹄子,跟你那个狐狸精娘一样,就会用身子勾引男人!”

沈清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说我可以,不许你侮辱我娘!”

“哟,还生气了?”

沈清青冷笑一声,“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敢说你没勾引萧大人?”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地裹着男人的衣服,跟青楼里的妓子有什么区别!”

她故意将声音提得很高,让整个破庙的人都听得见。

果然,许多人的目光都朝这边投了过来,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

沈清软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她只能紧紧地攥着拳头,任由那些恶毒的言语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

“嘴巴这么臭,是刚吃过屎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火堆旁传来。

萧烈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冷冷地看着这边。

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谁再敢多说一句废话,老子现在就把她的舌头拔下来喂狗。”

沈清青和刘氏被他那骇人的气势吓得一个哆嗦,瞬间闭上了嘴,连个屁都不敢放。

整个破庙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萧烈迈开长腿,走到沈清软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紧锁。

“过来。”

他命令道。

沈清软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耳朵聋了?”

萧烈见她不动,不耐烦地催促道。

沈清软不敢违抗,只能站起身,跟着他走到了火堆旁。

“坐下。”

萧烈指了指自己刚才坐过的,那个最暖和、最干燥的位置。

沈清软有些受宠若惊:“官爷,这……”

“让你坐就坐,哪来那么多废话。”

萧烈不由分说地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了地上。

然后,他自己则在旁边湿漉漉的地上坐了下来,与她隔着半臂的距离。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将那些不友善的视线都隔绝在了外面。

沈清软坐在温暖的干草上,身上披着他的衣服,鼻子里闻着他的味道,身边……就是他的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保护的感觉,将她紧紧地包围。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破庙里的气氛却因为刚才的插曲,变得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离萧烈和沈清软远远的,自成一个圈子。

沈清青更是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沈清软的背影,恨不得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论家世,以前的沈清软是嫡女,她比不上。

可现在,大家都是流放的罪人,身份平等!

论样貌,她自认不比沈清软差多少!

为什么这个煞神一样的男人,偏偏就对沈清软另眼相看!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沈清青的心。

她看着沈清软那副被保护得好好的柔弱样子,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

你不就是靠着这副可怜相博取同情吗?

那我就让你,变得更“可怜”一点!

夜渐渐深了。

大部分人都已经靠着墙角,昏昏沉沉地睡去。

火堆里的火苗也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一些忽明忽暗的炭火。

沈清软也有些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都会睡着。

萧烈就坐在她旁边,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没有睡,那双在黑夜里依旧锐利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沈清青悄悄地站了起来。

她借着昏暗的光线,像一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朝着沈清软的方向走了过来。

萧烈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