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青的脸上带着一丝阴狠的笑意。
她走到沈清软的身后,看着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眼中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要毁了她!
她要让沈清软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她要让她被萧烈厌弃!
沈清青看准了位置,在沈清软的身后有一滩刚才雨水漏下来积起的水洼,又湿又脏。
她要做的,就是“不小心”地绊倒,然后将沈清软狠狠地推到那滩泥水里!
到时候,沈清软不仅会变得狼狈不堪,还会惊醒所有人。
一个女人,三更半夜地在男人身边摔得一身泥水,衣衫不整,看她还有什么脸面!
萧烈最是讨厌麻烦,看到她这副样子肯定会觉得她是个惹事精,从此对她厌恶至极!
计划,完美!
沈清青深吸一口气,朝着沈清软伸出了罪恶的手。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沈清软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靠着墙壁假寐的沈清软似乎是睡得不舒服,脑袋一歪,整个身子都朝着旁边的萧烈倒了过去!
“嗯?”
萧烈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沈清青的动作,冷不防怀里就撞进了一团温香软玉。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沈清青因为沈清软的突然移动,她那奋力一推竟然推了个空!
她自己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收不住脚,“啊”地一声尖叫,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一头栽进了那滩冰冷的泥水里!
“噗通!”
一声巨响,伴随着泥水四溅。
这一下,把整个破庙里睡着的人都给惊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众人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当他们看清眼前的一幕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沈清青像个落汤鸡一样,满脸满身都是黑乎乎的泥浆,正趴在地上哀嚎。
而另一边……
那个娇滴滴的前侯府大**沈清软,此刻正完完整整地倒在那个煞神萧烈的怀里!
她的头枕着他结实的胸膛。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腰间的衣料。
而萧烈,一只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另一只手则……则紧紧地箍在沈清软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
那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像是一对正在偷情的野鸳鸯,被人当场抓包!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沈清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了。
她一睁眼,就对上了萧烈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慌乱的眸子。
鼻子里是男人身上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阳刚气息。
耳边是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而腰上,一只滚烫的大手正烙铁一样地贴着她的肌肤,那热度几乎要透过薄薄的衣料将她灼伤。
“我……”
沈清软的脑子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挣扎,想从他怀里起来。
可萧烈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箍得她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女人的柔软和纤细。
那股要命的香气更是前所未有地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理智和呼吸都牢牢地禁锢住了。
该死!
这女人是软骨头吗?
怎么这么软!
萧烈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可抱着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又收紧了一分。
“萧……萧大人……”
沈清青从泥水里爬起来,看到这一幕,眼睛都气红了。
她指着沈清软,声音凄厉地尖叫道:“是她!是她故意推我的!她想害我!”
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不仅没害到沈清软,反而自己摔了个狗吃屎,还成了他们亲密接触的“助攻”!
沈清青快要气疯了!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指控。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萧烈和沈清软的身上。
萧烈终于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女人,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还不给老子……滚起来?”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他箍在沈清软腰上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沈清软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个怀抱……太烫了……
烫得她心慌意乱。
“官爷……你……你先放开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这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划过萧烈的心尖。
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看着她那被火光映得水润诱人的红唇,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亲下去。
就在这破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亲下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他萧烈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
萧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起了两簇骇人的火焰,仿佛要将怀里的小女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他缓缓地,缓缓地低下了头……
沈清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想干什么?
他那滚烫的呼吸已经喷在了她的脸上。
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牢牢地包裹。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完了……
他要在这里……
就在萧烈的唇即将要碰上沈清软的唇瓣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打破了这暧昧到极致的气氛。
“萧大人!你不能被这个狐狸精骗了啊!”
沈清青见萧烈非但没有推开沈清软,反而要亲上去,嫉妒和恐慌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投怀送抱来勾引你的!”
“你看看我!我才是被她害的那个啊!”
萧烈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眼中的欲望瞬间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像利箭一样,射向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