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让我立规矩,我让她懂了什么叫规矩精选章节

小说:婆婆让我立规矩,我让她懂了什么叫规矩 作者:哇哈哈123 更新时间:2026-03-19

“想进我陈家的门,就得守我陈家的规矩。”司仪还在**澎湃地歌颂着我们的爱情,

我未来的婆婆张兰,就端着一个锃亮的黄铜盆,一步步走上了台。盆里,

是满满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小婉,这是我们家的传统,新媳妇过门,要给婆婆洗脚,

这叫立规矩。”我的未婚夫陈浩,穿着笔挺的西装,尴尬地拉了拉我的手,

低声劝道:“小婉,就一下,给我妈个面子。”我笑了,看着台下黑压压的宾客,

看着直播镜头上闪烁的红点,再看看眼前这对母子,我只觉得,这场耗资千万的婚礼,

是我这辈子演过最滑稽的一场戏。1“陈浩,你们家的规矩,就是让新媳妇在万众瞩目下,

给你妈洗脚?”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司仪没来得及关掉的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用力捏了捏我的手,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林婉!

你别闹!今天是什么日子?”“我闹?”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们谈了三年恋爱,我一直以为他温润谦和,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为了他,我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家世,装成一个父母双亡、独自在城市打拼的普通白领。

我陪他吃路边摊,挤地铁,为了省钱给他买一块好点的手表,我能连续吃一个月泡面。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纯粹的爱情,不掺杂任何杂质。可现在,我懂了。

他不是不知道他妈是什么样的人,他只是觉得,我应该忍。婆婆张兰见我不动,

脸色沉了下来,把那盆水重重地往地上一放,水花溅出来,打湿了我昂贵的婚纱裙摆。

“怎么?不愿意?我儿子能看上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让你洗个脚,还委屈你了?”她尖利的声音刺破了婚礼的浪漫氛围,像一把刀子,

将虚伪的和平割得鲜血淋漓。台下开始窃窃私语。“这陈家也太欺负人了吧?

大庭广众之下让儿媳妇洗脚?”“你懂什么,这叫下马威,先把规矩立住了,以后才好拿捏。

”“这姑娘也是可怜,连个撑腰的娘家人都没有。”陈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是心疼我,

他是觉得丢脸。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捧花,狠狠地摔在地上。“林婉!我最后问你一遍,

这脚,你洗不洗?”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爱意,只有威胁和不耐烦。我看着他,

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我缓缓地,缓缓地摘下头纱,扔在那束被他摔烂的捧花上。然后,

我拿起司仪台上的另一支麦克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婚,我不结了。

”说完,我看向脸色铁青的张兰。“陈夫人,想找人给你洗脚是吗?可以,市场价,

修脚**加足底护理,三百块钱一次,我可以给你办张年卡,让你洗到地老天荒。”“不过,

想让我林婉给你洗脚,你,还不够格。”我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张兰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陈浩更是又惊又怒:“林婉!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敢悔婚?”“我为什么不敢?”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和他母亲的脸,“我不仅要悔婚,

我还要收回我为这场婚礼付出的所有东西。”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助理,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干练的声音:“林总,您吩咐。”“通知下去,立刻,马上,

终止和天盛集团的所有合作。另外,查一下我们为天盛集团提供的所有技术支持和专利授权,

从现在开始,全部收回。”天盛集团,正是陈浩家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陈浩的父亲**,

一直坐在主桌,此刻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陈浩也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林婉……你……你什么意思?什么林总?什么天盛集团?

”我挂掉电话,将手机屏幕对着他。屏幕上,是我的另一个身份——寰宇资本执行总裁,

林婉。寰宇资本,是近几年异军突起的一家投资巨头,以眼光毒辣、手段狠厉著称,

是无数企业想要攀附的大树。而天盛集团,正是靠着寰宇资本的技术入股和资金扶持,

才在短短一年内,从一个二流企业,挤进了上市公司的行列。陈浩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像是要把它看穿一个洞。“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不是个孤儿吗?你不是在小公司当文员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孤儿了?

”我歪了歪头,笑得灿烂,“我只是说,我父母不在身边而已。他们啊,

正在马尔代夫度假呢。”“至于小公司文员?”我扬了扬眉,“哦,那是我用来体验生活的。

不然,我怎么能认识你这么‘淳朴善良’的男人呢?”“你……你一直在骗我?

”陈浩的声音都在发抖。“彼此彼此。”我收起手机,目光冰冷,“你敢说,

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吗?如果我今天真的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你是不是就准备让你妈,把我踩在脚下,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陈浩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张兰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你这个**!你敢骗我儿子!你耍我们陈家!

”我早有防备,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她。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左一右,将张兰架住。他们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人,一直隐在暗处。

张兰还在疯狂地挣扎叫骂:“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林婉你这个扫把星!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陈夫人,有句话你倒是说对了。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今天起,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林婉,是什么下场。

”说完,我直起身,再也不看他们一家人,提着我价值百万的婚纱裙摆,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

是陈浩撕心裂肺的叫喊。“林婉!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林婉!”我没有回头。这场闹剧,

该结束了。而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我走出酒店大门,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晃眼。

王助理已经开着我的红色法拉利在门口等我了。他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林总,

婚纱需要现在换下来吗?”“不用。”我坐进车里,“直接去公司。”游戏,开始了。

2我回到寰宇资本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脱下繁复的婚纱,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冰冷,红唇似火,再也没有半分那个在陈浩面前温顺体贴的小女人模样。

那不过是我为了爱情,给自己披上的一层伪装。现在,爱情死了,伪装也该撕掉了。

王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林总,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我们已经单方面终止了和天盛集团的所有合作,法务部正在拟定合同,

追讨我们前期的技术投入和资金损失。”“另外,这是天盛集团目前的股权结构和财务状况。

他们的资金链非常紧张,高度依赖我们的合作项目。一旦我们撤资,不出一个月,

他们就会面临破产清算的风险。”我翻看着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家,

还真是外强中干。表面上风光无限,内里却早已腐朽不堪。

他们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和寰宇的合作上,也押在了我这个“便宜儿媳”身上。

他们以为娶了我,就等于把寰宇资本的资源牢牢绑在了自己身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步。我林婉,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做得很好。

”我合上文件,“给法务部下指令,不用急着追讨,先拖着。我要让他们在希望和绝望之间,

反复挣扎。”杀人,要诛心。我要让陈家一点一点地感受到,什么叫灭顶之灾。“另外,

把今天婚礼现场的完整视频,匿名发给各大媒体。标题就用——‘豪门婚礼惊天反转,

新娘竟是千亿总裁’。”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陈家那副贪婪丑陋的嘴脸。

我也要让陈浩知道,他放弃的,究竟是什么。王助理领命而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陈浩。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然后将他拉黑。很快,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小婉,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她没有恶意的。你别生气了,我们重新把婚礼办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短信,只觉得可笑。没有恶意?当众羞辱我,叫没有恶意?到现在,

他还在为他那个恶毒的母亲开脱。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或者说,他意识到了,

但对他来说,公司的利益,远比我的尊严重要。我没有回复,直接删除了短信。没过多久,

王助理又进来了,脸色有些古怪。“林总,陈浩和他的母亲张兰女士,在楼下大厅,

说要见您。”“哦?”我挑了挑眉,“来得还挺快。”“需要让保安请他们离开吗?

”“不用。”我摇了摇头,“让他们上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想耍什么花样。几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陈浩和张兰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陈浩的脸上满是憔悴和悔恨,

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而张兰,一改在婚礼上的嚣张跋扈,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小婉啊……”她一开口,那亲热的劲儿,

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妈……阿姨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

我面无表情地避开。“陈夫人,我想我们之间,还没熟到可以开这种玩笑的地步。

”张兰的脸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哎呀,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之前是阿姨不对,阿姨给你道歉。”她说着,竟然真的朝我鞠了一躬。“小婉,

你就原谅阿姨这一次吧。阿姨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几乎要以为,

眼前这个低声下气的女人,和婚礼上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陈浩也赶紧上前一步,声音恳切。“小婉,我妈已经知道错了。

你就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看着我,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光。

“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公司……公司不能没有寰宇的合作啊!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他求我,不是因为爱我,不是因为后悔伤害了我。而是因为,

他怕失去那棵可以让他乘凉的大树。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竟然是这样一个懦弱无能、利欲熏心的草包。“陈浩,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我冷冷地问。“有!当然有!”他急切地说道,“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以后家里什么都听你的,我妈那边,我也会跟她说,让她再也不敢找你麻烦!”“是吗?

”我笑了,“那如果,我要你妈,给我跪下道歉呢?”我的话音刚落,陈浩和张兰的脸色,

同时变了。张兰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林婉!你别太过分!

我可是你长辈!我给你道个歉就不错了,你还想让我给你下跪?”“长辈?”我嗤笑一声,

“你也配?”“在我这里,没有长辈,只有道理。你当众羞辱我,让我给你下跪道歉,

不过分吧?”张兰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你做梦!”我耸了耸肩,

无所谓地说道:“那就没得谈了。王助理,送客。”“别!”陈浩一把拉住我,神情慌乱,

“小婉,你别这样。我妈她年纪大了,你让她怎么能……”他转头看向张兰,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挣扎。“妈,你就……你就给小婉道个歉吧。算我求你了。

”张兰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陈浩!你让我给她跪下?我是你妈!”“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公司快要完了!你知不知道!”陈浩几乎是吼了出来。

母子俩在我的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出苦情大戏。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最终,

在陈浩的苦苦哀求和公司即将破产的巨大压力下,张兰妥协了。她咬着牙,屈辱地看着我,

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就在她的膝盖即将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我开口了。“等等。

”张兰和陈浩同时松了一口气,以为我心软了。陈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小婉,

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我看着他,笑了。“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

让你妈给我下跪,太脏了我的地毯。”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们母子俩的脸上。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兰更是气得一口气没上来,

险些晕过去。“林婉!你欺人太甚!”“彼此彼此。”我收起笑容,眼神冷厉,“现在,

带着你的好儿子,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还有,告诉你们陈家所有人,游戏,

才刚刚开始。”3陈浩和张兰是被保安“请”出去的。据说,张兰在大厅里撒泼打滚,

骂得极其难听,最后被强制带离了寰宇大厦。这出闹剧很快就成了公司上下的笑柄。

而网络上,关于“千亿总裁新娘当场悔婚”的视频和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我,痛斥陈家的**和贪婪。天盛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

短短一个下午,就蒸发了近十个亿。陈家的电话,几乎要被打爆了。有银行催债的,

有合作伙伴质问的,还有股民的谩骂。**,那个在婚礼上还意气风发的天盛集团董事长,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亲自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他转而开始联系我父亲。我父亲林振雄,寰宇集团的创始人,

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他退休多年,早已不问世事。但他的名声,

依然能让整个商界为之震动。当**得知,我就是林振雄的独生女时,他当场就瘫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布下了天罗地网,

等着我这只“金丝雀”自投罗网。却没想到,我根本不是什么金丝雀,

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史前巨兽。而他,才是那个可怜的猎物。晚上,我回到家。

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视野极佳,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家。而不是那个我为了陪陈浩,特意租下的,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父亲的电话打了过来。“小婉,听说你今天在婚礼上,玩了一出大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有丝毫责备。“爸,您都知道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闹出这么大动静,我想不知道都难。”林振雄笑了笑,“干得不错,

不愧是我林振雄的女儿。对付那种**之徒,就不能心慈手软。”“不过,”他话锋一转,

“你真的想好了?要亲手毁了天盛?”“爸,他们欺人太甚。”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给了陈浩三年的时间,他但凡有一点真心,我都不会做到这一步。可他没有。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帮助他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工具。”“既然是工具,

那就有被随时丢弃和替换的风险。他不懂这个道理,我来教教他。”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好。你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寰-宇集团,永远是你的后盾。”“谢谢爸。”挂了电话,

我心里暖暖的。无论我做出什么决定,我的家人,永远都会无条件地支持我。这,

才是我最大的底气。第二天,我刚到公司,王助理就告诉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林总,

陈浩的未婚妻,来公司找您了。”我愣了一下。“陈浩的……未婚妻?”我以为我听错了。

“是的。”王助理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她叫白雪,说是陈浩的青梅竹马,

两人已经订婚了。她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我简直要被气笑了。好啊,陈浩。

真是好样的。跟我谈着恋爱,筹备着婚礼,家里竟然还有一个订了婚的未婚妻。

他这是把我当什么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还是一个慷慨解囊的提款机?“让她进来。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很快,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

看起来温柔娴静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你就是林婉?”她开口,声音柔柔弱弱的,却带着一股子绿茶味。“是我。有事?

”“我……”她咬了咬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是陈浩的未-婚妻,白雪。

我知道你和阿浩的事情了。林**,求求你,放过阿浩,也放过天盛集团吧。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阿浩从小一起长大,早就订了婚。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

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阿浩他只是一时糊涂,被你蒙蔽了。他爱的人,一直是我。

”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一,

我和陈浩谈了三年,如果不是这场婚礼,我还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到底是谁蒙蔽了谁?

”“第二,我和陈浩之间的事情,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来求我?”白雪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陈家破产。林**,我知道你很有钱,很有能力。

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赶尽杀绝?”我笑了,“白**,你今天来,

真的是为了给陈家求情吗?”我看着她,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还是说,你是怕陈家倒了,你这个未来的陈太太,就当不成了?”白雪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我竟然会说得这么直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慌乱地反驳。“不知道?”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这是你父亲的公司,‘雪花实业’的财务报表。据我所知,雪花实业最近**困难,

欠了银行一大笔贷款,马上就要到期了。如果陈家倒了,你们白家,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吧?

”白雪看着那份文件,浑身都在发抖。“你……你调查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是我在商场上学到的第一课。”我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白**,

你与其有时间来我这里演戏,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帮你父亲度过难关。”“当然,

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指望陈浩那个废物来拯救你们白家。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觉得,他还有那个能力吗?

”白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林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让所有算计我、背叛我的人,都付出代价。”“陈浩是,陈家是,你……也是。

”4e白雪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没有丝毫同情。可怜之人,

必有可恨之处。她明知陈浩与我交往,却选择隐忍和默许,无非是看中了陈家的家世,

想坐稳她“陈太太”的宝座。说到底,她和陈浩,是一路人。都是为了利益,

可以出卖一切的精致利己主义者。王助理敲门进来,神色凝重。“林总,天盛集团那边,

有新动作了。”“说。”“**召开了一个紧急新闻发布会,公开向您道歉。并且,

宣布将陈浩逐出陈氏集团,与他断绝父子关系。”我有些意外。**这只老狐狸,

竟然会用这种壮士断腕的招数。这是想用陈浩来平息我的怒火,保全天盛集团。

“他还真是舍得。”我冷笑。“不仅如此,”王助理继续说道,“他还说,

愿意将天盛集团20%的股份,无偿**给您,作为赔罪。”20%的股份?

按照天盛集团暴跌前的市值,这也价值近十个亿。**这次,是下了血本了。“林总,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接受吗?”王助理问道。如果我接受了这20%的股份,

就意味着我和陈家达成了和解。天盛集团的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我沉思了片刻,

摇了摇头。“不。”“如果我只是想要钱,当初就不会选择悔婚。”“我要的,

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20%的股份,我当然要。但不是现在。

”我看着王助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去,帮我联系一个人。”……三天后,

一场特殊的拍卖会,在市里最顶级的会所举行。这场拍卖会,不对外公开,

只邀请了少数商界名流。而拍卖的物品,只有一件。——天盛集团20%的股权。

当我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出现在拍卖会现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我身边的男人,

身材高大,面容英俊,气质矜贵。他叫陆泽,是近年来在资本市场声名鹊起的另一位新贵,

行事风格以狠辣果决著称,是无数人想要结交,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的存在。更重要的是,

他的“启航资本”,是寰宇资本在市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没有人想到,

我会和陆泽一起出现。更没有人想到,我会将**赔罪给我的股份,拿出来公开拍卖。

**也来了。当他看到我和陆泽站在一起时,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过来跟我说话,却被陆泽的保镖拦住了。陆泽低头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林总,你这招釜底抽薪,玩得可真漂亮。”“陆总过奖了。”我微微一笑,“好戏,

还在后头呢。”拍卖会很快开始。起拍价,一元。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是脸色铁青,他知道,我这是在**裸地羞辱他。

他想举牌,将股份拍回来。但他现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天盛的资金链已经断了,

他连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就在场面一度陷入尴尬的寂静时,陆泽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十个亿。”他云淡风轻地报出了一个数字。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看向陆泽,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猜测。谁都知道,天盛现在就是个烂摊子,股价暴跌,负债累累。

这20%的股份,根本不值十个亿。陆泽这么做,摆明了是在给我捧场。**看着陆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陆泽的出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天盛集团这块肥肉,已经被另一头更凶猛的野兽盯上了。而他,毫无还手之力。最终,

这20%的股份,被陆泽以十个亿的价格,成功拍下。拍卖会结束,

陆泽将一份股权**协议递到我面前。“林总,合作愉快。”我接过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我看着他,忽然问道:“陆总,你就不怕,这十个亿,打了水漂?

”陆泽笑了,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辰大海。“我相信林总的眼光。”“而且,

”他顿了顿,靠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能博美人一笑,区区十个亿,

又算得了什么?”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有些温热,有些暧昧。我心头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陆总真会开玩笑。”“是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