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恬上楼,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手指敲打笔记本电脑键盘,赶工毕业论文。
过几天她还要参加京大的毕业晚会,她作为毕业生代表,表演双人拉丁舞。
时间被安排的很挤,为此,她和厉慕笙度蜜月也取消了。
男人忙着赚钱,日程排的比她还要满。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苏酥的来电。
桑恬点接听,按免提。
好闺蜜打趣八卦,“新娘子,昨晚过得怎么样?你老公的腰好不好啊?”
“哎~别提了!”桑恬唉声叹气,将昨晚荒唐放纵的一幕幕,大差不差讲给了苏酥。
“我去!”苏酥瞳孔一震,叹为观止,“你居然和伴郎睡了?”
苏酥作为桑恬的伴娘,对秦傲这个伴郎印象深刻。
听说秦傲从小在F国长大,大学毕业后回国发展,继承父业,在投资界站稳脚跟。
是金融大鳄秦三爷——秦枭雄的独生子,名副其实的京圈太子爷。
权势滔天,家世显赫,和厉家旗鼓相当。
苏酥问:“是他强迫你,对不对?”
桑恬脸颊发热,有点难为情,“反过来的……”
“什么!!”苏酥震惊,嗓音尖锐,“你把他给强了?”
“嘘,嘘,你小点声啊。”桑恬飞速拿起手机,关闭免提,手捂话筒。
“怕什么,你老公不是上班去了?”
随即,听筒里传来低声坏笑,“嘿嘿嘿,能让你主动的男人,那肯定是有过人之处啊,怎么说?你们……做了几次?”
带颜色的画面,从脑子里闪过。
桑恬脸蛋烧的更红,“我…我不记得了,先别说这些了,你下午有空吗?陪我去趟医院。”
苏酥秀眉一蹙,语气关切:“宝,你怎么啦?”
“我怀疑秦傲有病,怕他传染给我。”
苏酥狐疑,“我看他挺健康呀,能说会道,活蹦乱跳的……”
“我说的是那种病,你懂吧?”
外国人,开放!苏酥秒懂。
“那是应该好好检查一下,你和秦傲以后打算怎么办?这事要是被厉慕笙知道,估计他要把秦傲碎尸万段。”
“不过,话说回来,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新婚夜哪个正经男人跑去找初恋?还让好哥们送自己老婆回家?”
苏酥唾骂:“他活该被绿!”
桑恬纠正,“我才是被绿的那个,我和秦傲,只是因为我喝醉酒,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桑恬语气笃定,“我不想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
苏酥好奇打听,“那秦傲他本人是什么意思?”
桑恬想起那男人,就莫名头大,“他好烦!说要我离婚,和他结。”
苏酥调侃,“他这是管你要名分呢。”
“我给不了。”
欠厉慕笙的二十亿,她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给秦傲名分?她给不了一点!
—
没有专家号,桑恬在网上预约了下午两点半的妇科普通号。
13:30苏酥开着红色敞篷法拉利,准时抵达别墅大门口。
桑恬推门而出。
苏酥甩了甩一头乌黑**浪,将墨镜推至头顶,目光不经意掠向院内。
一辆流光溢彩的冰梅粉超跑,闯入她的视野。
“你这驾照到手小半年了,还不敢开车上路?”
“啧啧~白瞎这么好的车,全当摆设了。”
桑恬耸耸肩,无所谓:“你喜欢?拿去开啊。”
“你老公给你买的车,我可不敢开,被他发现,要骂死我!”
桑恬系好安全带,苏酥轻踩油门,风将她们的头发吹的飘起来,带着几分肆意的洒脱。
虽然和厉慕笙是协议结婚,可男人给足了她物质需求,车子、房子全是男人自掏腰包买的,写在她名下。
不仅如此,他们还绑定了亲密付,她可以随便刷厉慕笙的卡……
苏酥旁观者清的态度,劝道:“就和他凑合过吧,他惦记着那个影后,你心里也装着别人,你们互不干扰。”
桑恬:“他今天给我提了一嘴,说爷爷盼望能早点抱重孙。”
苏酥墨镜下的杏眸,斜睨向副驾驶,悄然弯起唇角,一针见血:“他想睡你。”
“不可能!他有白世萱了,让那个女人给他生孩子,我才不生!”
“哟~这么大度,真愿意给别人养孩子?”
桑恬扯唇冷嗤,“无痛当妈,谁不愿意?”
二十分钟后,
车子稳稳停在医院的停车场。
还没下车,桑恬视线透过车窗,远远的看见一道窈窕身影,从一辆黑色保姆车下来。
白色丝巾从女人头部绕到脖颈,再配上一副墨镜,将她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
六月份的天气,闷热的厉害,她一袭长衣长裤,将自己裹的密不透风,神神秘秘。
须臾,小助理撑起一把遮阳伞罩在女人头顶,小心翼翼地搀扶她的手臂。
二人朝医院门诊大楼走去。
这女人化成灰,桑恬都认识。
苏酥刚刚也捕捉到白世萱的身影,冷哼一声,“真是巧了!在这儿居然能碰见她。”
桑恬无关痛痒道:“正常,大明星也是人,是人都会生病。”
随后,二人下车,不远不近地尾随在她们身后,一同进入门诊楼。
俩人踩着扶梯,缓缓上升到三楼。
桑恬顿在原地,眼睁睁的看向那道身影,乘坐扶梯,去了四楼。
四楼是专家和名医的诊室,不仅有妇科还有产科……
桑恬心头一紧。
乱七八糟的念想,疯狂往脑子里钻……
是她想的……那样吗?
苏酥说话向来不含糊,胳膊肘,撞了撞桑恬,提醒:“做好心理准备,看来……你真要无痛当妈了。”
桑恬深深呼吸,嘴角扯起一抹勉强的笑,表面像个没事人,“厉慕笙,干得漂亮!”
桑恬做了一系列检查,等检验报告出来,拿给医生看。
“嗯,还不错,指标都是正常的。”
女医温声嘱咐:“小姑娘,我给你开点消肿的药膏。记住!一周内不准同房,叫你男朋友以后不要这么粗暴了,要学会心疼你。”
某人,确实…挺粗、暴的。
桑恬耳尖红透,头埋的很低,轻轻应了一声,“呃…好的。”
苏酥插嘴,“医生,她昨天刚结婚。”
医生抬眼,凝望坐在对面的桑恬,“就算是新婚燕尔也要懂得节制,不然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叫你老公温柔点,这周最好分房睡。”
不止这周!
她这辈子都要和厉慕笙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