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口汤,这时,乔茵茵捂着肚子发出一声痛呼。
齐釉白迅速起身走到乔茵茵身边,眼中关切又焦急:“茵茵,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乔茵茵依偎在齐釉白的怀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哥哥,我好难受,是不是不能参加我们的婚礼了?”
“不会的,王妈,快请医生来!”
齐釉白连忙抱起乔茵茵,快步向楼上走去。
全然忘了餐桌上还有俞岁欢的存在。
很久之后,别墅乱做一团,俞岁欢已经见怪不怪,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路过二楼时,听到了房间里医生沉重的话:“乔小姐的情况看起来像是食物中毒。”
“中毒?茵茵平时吃饭都是和我一起的,怎么会中毒?”
齐釉白闻言,眼中满是不解与震惊。
躺在床上的乔茵茵脸色苍白,声音有气无力:“哥哥……我……”
声音微弱而断断续续,惹得齐釉白更加心疼。
“茵茵,你想起了什么吗?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男人温柔地坐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
门口的俞岁欢看着这一幕,以为心不痛了,可还是难抬步离开。
下一秒,就见乔茵茵手指向门口的她,难受的开口。
“俞姐姐进了厨房……但我想她不会是记恨我要和你举办婚礼,才这样对我的……”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在俞岁欢的心上。
俞岁欢闻言,脸色瞬间一怔。
她没想到乔茵茵会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
“你觉得我要害她?”
话还没落音,齐釉白冷眸就扫向了她,“为什么这么做?”
目光如炬,怒意和失望并存。
俞岁欢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反问是个笑话,她什么都不想说,直接回了房间。
离开那刻,乔茵茵盯着她的那道背影,目光中划过抹阴毒。
房间里。
俞岁欢躺在沙发椅上,脑海却一遍遍浮现齐釉白的冷眼,她闭上眼告诉自己,再忍忍,再过几天,就结束了。
可人憋了太久,总是要发泄的。
俞岁欢睁开眼睛,起身离开房间,走向乔茵茵的房间。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女人娇弱的说着话。
“哥哥你能不能答应我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让齐釉白的背影都一颤。
俞岁欢及时扶住了墙壁,才没让自己跌倒。
她捂着隐隐作疼的胸口,下一秒,就听齐釉白温柔轻哄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说什么傻话,哥哥早就选好了一块风水宝地,下辈子,还和你在一起。”
“釉白,我们下辈子还在一起好不好?”
“岁欢,下辈子才不够呢,要下下下辈子都在一起!”
回忆里,幸福甜美的自己和齐釉白温暖的声音穿过俞岁欢的脑海。
房间里,又传来乔茵茵和齐釉白嬉笑打闹的声音,瞬间让俞岁欢不禁泛起恶心。
她再也听不下去,缓缓上了楼,把自己关在房间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
第二天早晨。
俞岁欢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点开一看,爱心符号的备忘录上,满满记录着——
“小主人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到啦,要记得去南山寺还愿哦。”
俞岁欢看着,思绪飘到半年前。
从南山回来后,俞岁欢和齐釉白就约好,等结婚纪念日到,就去寺庙的许愿池还愿。
她怕自己忘记,所以就写在了备忘录里。
可现在,听着楼下院子里哄闹布置婚礼的声音,扰得她心烦意乱。
最终,俞岁欢决定独自前往寺庙。
不是还愿,是在做手术前,只为把那些和齐釉白存在的记忆全都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