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白的梦想是当刑警,却在小小的兰阳市当了这么多年的民警。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呼吸轻了瞬,沉默摇头。
林晚晴:“两年前,因为他工作出色,京市刑警支队又请他去做技术指导。可他又拒绝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掐紧掌心,不可置信的答案在我喉腔里呼之欲出。
直到林晚晴拿出一个泛旧发黄的四叶草吊坠放在我手心。
林晚晴嗓音沙哑:“你送宋祁白的成人礼。”
顷刻间,漫天的自责与愧疚几乎要将我淹没。
“宋祁白每一年的4月13日,都会站在梧桐巷口的那棵槐树下,一站就是一天,等一个人。”
4月13日,是我的生日。
我的胸口沉闷,仿佛被塞了一团湿润的棉花。
他那么恨我,又为什么要等我?
我看向林晚晴,眼里的痛楚快要溢出来了。
“你和宋祁白不是都要结婚了吗?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林晚晴那双眸子里,苦涩在震荡。
她无声一笑,却看着窗外的飞雪,像透过飞雪在怀念什么。
她说:“是啊,我们都要结婚了。”
“那些都是过去了,所以说说,好像也没什么要紧的。”
她忽然问:“温如澜,你当初不是很喜欢宋祁白吗?知道我们要结婚,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夜空无星。
我孤寂的声音响在空荡的房子里。
“不难过,你幸福的话,我,以照哥都会为你感到高兴。”
“我祝你和宋祁白幸福。”
突然提到宋以照,林晚晴怔了瞬,哭着哭着又笑了。
“嗯,我会幸福。”
我在心里回答:而我会彻底消失在你们的生活里。
第二天,是我搬家的日子。
等了搬家公司许久没等到,却等到了宋祁白。
我家东西少,只装了五六个纸箱,搬家公司就打包好了。
我指挥着人陆续往外搬时,宋祁白带着浑身戾气突然闯了进来。
他夺过我抱在怀里装满宇智波带士的手办箱,狠狠砸在地上!
“温如澜,你跟晚晴说了什么?她昨天从你这走后,吞了安眠药,死在了我哥墓前!”
轰的一下,我只觉头顶霹雳炸响。
周遭一切瞬间寂静下来,我什么都听不真切了。
原来,林晚晴昨晚走后发来的那条莫名信息,竟是最后的道别!
十年过去,她还是没放下宋以照,为他殉了情!
【过去是我利用宋祁白报复你,现在我要去追寻我的幸福了。】
我以为林晚晴的意思是,她彻底放下了。
我后知后觉,心仿佛被撕裂开,几乎腿脚发软。
宋祁白看向我眼底的恨意如淬了冰的刀。
晚一步赶来的宋祁白同事,横在我们中间,下达了传讯:“温如澜,你是林晚晴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请你和我们回警察,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