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哈士奇后,高冷霸总靠卖萌续命第3章

小说:穿成哈士奇后,高冷霸总靠卖萌续命 作者:蒜头天尊 更新时间:2026-03-20

彪哥事件后,林澄明显感觉到,陆缜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倒不是变得更亲热——洁癖龟毛律师的人设依然稳固,触摸依旧隔着纸巾或手套,遛狗依旧交给专业人士,投喂零食也依旧保持着“赏赐”般的距离感。

但那种变化,存在于细节里。

比如,陆缜书房的门,经常虚掩着,而不是完全关上。林澄可以自由进出(当然,前提是不捣乱)。

比如,陆缜晚上在客厅看新闻或文件时,偶尔会允许林澄把脑袋搁在沙发扶手上,挨着他的手臂——虽然他会立刻用消毒湿巾擦擦被狗毛蹭到的地方。

再比如,有一次林澄玩飞盘不小心把爪子弄脏了一点,陆缜虽然皱着眉把他拎去冲洗,但动作不再像最初那么粗暴,冲洗后甚至还用宠物专用吹风机给他仔细吹干了腹部的毛(其他部位让他自己甩干)。

最重要的是,宠爱值的获取,似乎进入了一个平稳期。日常的乖巧听话能带来稳定的0.5-1点收益,偶尔的“贴心小举动”(比如下雨天提前把陆缜忘在阳台的拖鞋叼进来)能收获2-3点。虽然再没有一次像对付彪哥那样暴涨,但积少成多,生命值稳稳地朝着100小时迈进。

林澄甚至开始有点享受这种“狗生”。不用操心公司运营,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每天就是吃、睡、玩、观察陆缜、赚点生命值。除了不能说话、偶尔要压抑身为人类的羞耻心之外,简直是他前世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当然,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标:变回去。

系统商城里的【临时人形体验卡】一直挂在那里,像个诱人的饵。林澄计算着,按照现在的速度,再有一个月左右,就能攒够300宠爱值。

他开始悄悄规划。变回人形后,第一件事肯定是检查自己原来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是死了还是植物人状态?第二件事,得想办法联系上信得过的人。第三……要不要告诉陆缜?

这个念头冒出来,林澄自己都吓了一跳。

告诉陆缜?说什么?“嗨,死对头,其实你养的哈士奇是我变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陆缜大概率会把他当成神经病,或者更糟,把他送去研究所切片。

可是……如果不告诉他,自己又能去哪儿?以什么身份生活?他现在是“林澄”,一个可能已经被宣告死亡或失踪的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林澄内心深处,隐隐有一丝……不舍?

这段变成狗的日子,虽然荒诞,却是他记忆里少有的、节奏缓慢甚至称得上“温馨”的时光。陆缜这个人,表面冷得像块冰,但相处下来(以狗的身份),林澄发现他其实并不像外界传言那么不近人情。他只是极度注重边界感,讨厌失控,习惯用规则和距离保护自己。

他甚至……有点可爱?在那些不经意流露出的、对“二丫”无可奈何的纵容里。

打住!林澄用力晃了晃狗头,把脑子里危险的念头甩出去。他是林澄!是跟陆缜斗了十几年的对手!怎么能觉得死对头可爱?一定是狗脑子待久了,影响了判断力!

当前要务是攒够宠爱值,然后见机行事。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变故发生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周三下午。

陆缜接了个电话,似乎是他母亲打来的,语气比平时柔和一些,但也带着几分无奈。挂了电话,他揉了揉眉心,对正在玩自己尾巴的林澄说:“晚上出去一趟,有个饭局。你自己在家,老实点。”

林澄歪头:“汪?”饭局?和谁?

陆缜没解释,换了身剪裁更考究的西装,打了领带,还特意喷了点淡香水。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林澄,破天荒地多说了一句:“……很快回来。”

门关上,公寓里只剩下林澄一个。

林澄莫名有点烦躁。什么饭局需要陆缜这么郑重其事?还喷香水?难道是……相亲?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不舒服,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玩玩具也没心思。

他跳到沙发上(平时不被允许),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觉得这空旷的公寓有点冷清。

原来当狗也会感到寂寞。他自嘲地想。

时间一点点过去。晚上九点,陆缜还没回来。

林澄趴在自己的狗窝里,耳朵却竖着,听着门口的动静。

十点,依旧没有动静。

他开始有点担心。陆缜虽然应酬少,但也不是没有,可从没这么晚过。而且,他今天出门前的状态有点奇怪。

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有点收不住。林澄想起陆缜那个胃,想起他工作起来不要命的劲头,万一在饭局上喝了酒……

他猛地站起来,跑到门边,用爪子扒拉门,当然毫无作用。

焦虑感在蔓延。

又过了半小时,接近十点半,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澄立刻精神一振,跑到玄关蹲好,尾巴小幅度摇晃,准备迎接(并暗中观察)。

门开了。

陆缜走了进来,脚步比平时略显沉重。他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昏暗的感应灯亮着。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原本的雪松香水味,扑面而来。

林澄的心沉了一下。果然喝酒了,而且看样子喝得不少。

陆缜扶着墙换鞋,动作有些迟缓。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衣帽架上,然后扯松了领带。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涣散,但似乎还在努力维持清醒。

他看了一眼蹲在脚边的林澄,声音有些低哑:“……还没睡?”

林澄凑过去,轻轻嗅了嗅他垂下的手。冰凉,带着酒气。

陆缜没躲开,反而弯下腰,似乎想摸摸他,但身体晃了一下。

林澄赶紧用脑袋顶住他的小腿,支撑了他一下。

陆缜顺势靠在了墙上,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重。

林澄焦急地围着他转了两圈。这样不行,得让他去休息,最好喝点水。他记得陆缜胃不好,空腹喝酒更伤。

他跑去客厅,叼起自己喝水的碗(干净的),跑到厨房直饮水机下面,努力用爪子去拍触控开关。平时看陆缜操作过,好像挺简单。

拍了好几下,水流终于出来了,接了小半碗。

林澄小心翼翼地叼着碗边缘,不让水洒出来太多,一步一顿地挪回玄关。

陆缜还靠在墙上,半阖着眼。

林澄把水碗放到他脚边,然后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腿,又用爪子轻轻扒拉他的裤脚,仰头看着他,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喝水。

陆缜慢慢睁开眼,目光落在脚边的水碗上,又移到林澄写满“担忧”的狗脸上。

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澄以为他醉得失去了反应能力。

然后,陆缜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来,与林澄平视。

他的眼睛因为酒意而氤氲着一层水光,少了平日的锐利和冷感,显得有些迷茫,甚至……脆弱。

“二丫……”他低声唤道,伸出手。

这次,没有纸巾,没有手套。

微凉、带着薄茧的指尖,直接、轻轻地触碰到林澄的脸颊,顺着他脸侧的毛发,慢慢抚到耳根。

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和一种林澄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温柔?

林澄僵住了,不敢动。

陆缜的指尖在他耳根处停留片刻,那里是狗子比较敏感的部位。林澄下意识地抖了抖耳朵。

陆缜似乎轻轻笑了一下,气息喷洒在林澄的鼻尖,酒味浓重。

“你……”他开口,声音更哑了,带着醉意的含糊,“今天……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