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压力过大到心脏病。
我看着他：“你查了一下午?”
“嗯。”
“查出来什么?”
“没。”他把手机收回去，“明天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
“必须去。”
“江野——”
“林薇薇。”他打断我，声音沉下来，“今天你在我怀里发抖。”
“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这种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我愣住。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听懂了吗?”
“……懂了。”
他表情这才缓和了些。
站起来，把外套递给我。
“穿上，送你回家。”
我穿上外套。
他的衣服，很大，袖子长出好一截。
上面有他的味道。
干净的，带着一点点薄荷香。
走出医务室，校园里已经空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我们并肩走着，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快到校门口时，系统突然在我脑海里尖叫。
“警告!情感链接过度!”
“惩罚升级准备中!”
我脚步一顿。
江野立刻转头：“又疼了?”
“没。”我摇头，“只是……有点晕。”
他伸手扶住我。
手掌贴在我手肘上，很稳。
“慢点走。”
我们走出校门。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紧了紧外套。
江野忽然开口。
“林薇薇。”
“嗯?”
“以后疼的话，要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
“我可以抱着你。”他说得理所当然，“或者背你。”
“还可以给你买药。”
“哄你睡觉。”
我耳朵又开始烫。
“谁要你哄。”
“我要哄。”他侧头看我，“我乐意。”
我别开脸。
脑海里，系统的警告声还在响。
但越来越微弱。
像被什么强行压制了。
而江野的心声，无比清晰。
“明天开始。”
“早中晚三餐，我盯着。”
“晚上十点前必须睡觉。”
“谁敢让她疼——”
“我就让谁死。”
我低头看着地面。
忽然觉得。
这个惩罚，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
有个人在陪我疼。
我躲了江野三天。
不是故意躲的。
是系统惩罚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