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的五百万抚养费砸懵了我第2章

小说:离婚后,前妻的五百万抚养费砸懵了我 作者:守夜观渊 更新时间:2026-03-20

“嗬,”张琪也看到了,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还知道租辆好车来撑场面?死要面子活受罪。这种高端车,租一天得好几千吧?打肿脸充胖子,真是可笑。”

我心里那丝异样感又浮了上来,但很快被“重获自由”的巨大喜悦和身边温香软玉的依赖感冲散了。“管她呢,”我甩甩头,踩下油门,车速瞬间提了上来,“反正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她过她的穷日子,我们过我们的好日子。宝贝儿,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

“云端”餐厅位于本市最高建筑的顶层,海拔三百多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璀璨的灯火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美得让人晕眩。

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现场演奏的小提琴曲缠绵悱恻,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高级食材的香气。张琪坐在我对面,穿着我的外套,手指不安分地划过高脚杯的杯壁,眼波流转,里面倒映着烛光和我志得意满的脸。

“林哥,祝贺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惑的沙哑,像羽毛一样搔在心上,“告别过去,迎接新生。以后,你就是完全自由的林枫了,再也不用被那个黄脸婆束缚了。”

“说得好!”我大笑着与她碰杯,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仰头,将杯中价格不菲的波尔多红酒一饮而尽,辛辣过后是醇厚的回甘,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挣脱了五年的束缚,未来一片光明。

张琪夹了一块顶级菲力牛排,切成小块,用叉子喂到我嘴边:“林哥,尝尝这个,七分熟,正好符合你的口味。以后呀,我天天给你做你爱吃的,比那个苏晚晴强多了,她除了会做那几样家常菜,还会什么?”

我张嘴吃下牛排,肉质鲜嫩多汁,确实比苏晚晴做的强。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却突然闪过她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想起她每次做牛排,都会小心翼翼地问我:“林哥,今天的熟度还可以吗?要不要再煎一下?”

甩甩头,把这该死的念头抛开。我现在是自由人了,何必再想那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就在我拿起刀叉,准备享用面前的美食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同时发出“嗡”的一声震动。我随意瞥了一眼,是一条银行入账短信通知,本来没在意,手指已经划向删除键,但短信开头那串惊人的数字让我动作瞬间僵住。

【中国银行】您尾号8877的账户于10月15日20:07收到转账人民币5,000,000.00元,余额5,002,154.78元。附言:抚养费。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五百万?!

我盯着屏幕,足足愣了五六秒,眼睛都看直了。五百万?抚养费?这是谁在跟我开玩笑?

“噗嗤”一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把手机递给张琪看:“宝贝你看,现在的诈骗短信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五百万抚养费?他怎么不写五个亿呢?我是那种会被这种低级骗术忽悠的人吗?”

张琪凑过来看了眼屏幕,也跟着笑了起来,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屏幕:“就是呀,还‘抚养费’,真是搞笑。林哥你快删了,别是带病毒的链接,把你手机里的钱偷走了可就麻烦了。”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点点头,顺手删除了短信,心里那一点点因为那辆迈巴赫而引起的不安,也在这荒谬的诈骗短信面前消散得无影无踪。

肯定是苏晚晴搞的鬼。她一定是离婚后不甘心,想通过这种方式气我,让我以为她发了财。可她一个五年没工作、买菜都要为几毛钱讨价还价的家庭主妇,怎么可能有五百万?别说五百万了,五万块钱她都拿不出来吧?

要么就是巧合,正好收到了一条诈骗短信。毕竟现在的骗子越来越猖獗,什么招数都想得出来。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拿起刀叉,胃口丝毫没受影响。“来,宝贝,我们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然而,这顿庆祝的晚餐还没吃完,大约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短信,而是一个来自银行官方客服的号码。

我皱了皱眉,接通电话,还特意打开了免提,想让张琪也听听现在的骗子有多“专业”,竟然还敢冒充银行客服。

“林先生您好,这里是中国银行VIP客户服务专线,工号1179为您服务。”电话那头传来标准的女声,礼貌而清晰,听不出任何破绽。

“嗯,什么事?”我语气有些不耐,等着看她接下来怎么表演。

“致电是向您确认一笔大额入账。系统显示,您尾号8877的账户于今晚20:07收到一笔来自账户名为‘SuWanqing’的跨行转账,金额为人民币五百万元整。转账附言注明为‘抚养费’。汇款人苏晚晴女士备注‘女儿抚养权归本人,此款为孩子成长专项保障,与林枫先生个人无关,仅代其履行未尽父责’。该笔款项已成功入账,资金来源清晰合规。鉴于您是我行优质客户,且此次入账金额较大,特致电确认。同时想请问您,是否需要我行专业的理财经理为您提供资产配置建议?”

客服**的声音平稳流畅,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狠狠敲打在我的耳膜和心脏上。

包厢里的小提琴声似乎瞬间远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我只听到自己陡然变粗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像要跳出嗓子眼一样。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发紧,几乎不像是自己的,“五百万元?苏晚晴转的?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林先生,我们已反复核对账户信息、转账凭证,确认无误。汇款人账户信息与您提供的姓名‘苏晚晴’完全吻合。该笔汇款通过国际清算渠道转入,资金来源合法合规,不存在任何问题。如果您对此仍有疑问,建议您直接与汇款人苏晚晴女士联系确认。”客服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国际清算?她……她哪来的海外账户?”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完全理不清头绪。苏晚晴?那个连国门都没出过的家庭主妇,怎么会有海外账户?还能通过国际清算渠道转账五百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抱歉,林先生,汇款方的账户具体信息受相关法律及银行保密条款保护,我们无法透露更多细节。但我们可以向您保证,该笔资金转入流程合法合规,您可以放心使用。请问您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张了张嘴,想再问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指一松,那只一直握在手里的、沉甸甸的水晶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粉身碎骨。暗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溅开,染湿了我的裤脚和餐厅昂贵的波斯地毯。

“林哥!你怎么了?”张琪吓了一跳,惊呼出声,连忙伸手想扶我。

我顾不上回答她,也顾不上周围其他食客投来的诧异、好奇甚至不满的目光。我猛地挂断电话,手指颤抖着在通讯录里翻找苏晚晴的号码,指尖冰凉,连屏幕都差点握不住。

找到了!我颤抖着按下通话键,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既期待又恐惧。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而标准的系统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白天离婚的时候,我们还通过电话确认见面时间,怎么才几个小时,就成空号了?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注销了号码,想让我找不到她!

我又疯了一样回拨银行的电话,语无伦次地追问,要求他们再次核实,甚至质疑是不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把别人的钱转到了我的账户上。但客服人员用无可挑剔的职业态度,再一次肯定地告诉我:“林先生,资金确实已成功入账,汇款人确为苏晚晴女士,一切流程合法合规。”

合法?一个五年没工作、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家庭主妇,怎么可能有五百万的合法资金?还从海外账户转来?

一个可怕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念头,像一条冰凉的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发冷。

我推开试图扶我的张琪,失魂落魄地冲出了餐厅,连外套都忘了拿。深夜的冷风一吹,让我打了个寒噤,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但脑子却更加混乱了。

不行,我必须立刻找到苏晚晴!我要当面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五百万到底是什么钱?她到底是谁?

我跳上车,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朝着那个我早已嫌弃、如今却觉得可能是唯一线索的“老破小”疾驰而去。

车子在夜色中狂奔,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像一道道模糊的光影。我的心乱如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离婚时苏晚晴的表情,她的平静,她的淡然,还有念念那句“你会后悔的”,此刻都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

那套位于老旧小区顶楼的两居室,是我创业初期咬牙买下的,也是我们唯一的婚房。墙皮有些剥落,墙角甚至有发霉的痕迹,楼道里堆着邻居舍不得扔的旧家具、废纸箱,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晚上声控灯还时常失灵,走楼梯得小心翼翼,生怕踩空。

三年前我升职加薪后,就迫不及待地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租了房子独自搬了出去,美其名曰“给你们娘俩一个安静的环境”,实则心里早就嫌弃这里又旧又破,配不上我部门经理的身份。苏晚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把这个家打理得干干净净,依旧每天为我准备早晚饭,哪怕我一个月也回不来几次。

车子胡乱停在小区楼下,我甚至忘了拉手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昏暗的楼梯。声控灯被我的脚步声惊醒,忽明忽暗地照亮前路,映得楼道里的杂物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到了家门口,我心里一沉——门缝里没有透出丝毫灯光,黑漆漆的,像一张吞噬一切的嘴。

我用力拍门,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晚晴!苏晚晴!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说清楚!那五百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喊声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害怕。

没有人回应。

只有我的回声在楼道里盘旋,然后渐渐消散。

我不死心,继续用力拍门,手掌拍得生疼,“砰砰砰”的声音越来越响,甚至惊动了邻居。

对门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邻居刘婶探出头,借着楼道里微弱的灯光看清是我,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同情,有不赞同,还有一丝欲言又止。

“是小林啊?别敲了,别敲了,晚晴下午就搬走啦。”刘婶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其他人。

“搬走了?”我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刘婶家的门框,指节用力到发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什么时候搬走的?搬去哪儿了?刘婶,您知道吗?她是不是跟什么人走了?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现在迫切地想知道苏晚晴的下落,哪怕只有一点点线索也好。

刘婶被我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下午两点多来的车,好几辆呢,有又长又大的货车,还有一辆特别气派的小轿车,看着就值钱。搬家公司的人忙前忙后,搬了得有两三个钟头才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