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进二次元,以为自己是炮灰路人甲。兢兢业业打杂时,却总被各路主角找上门。
战斗力天花板的冰山学长盯着我:“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同类的味道。
”温柔腹黑的学生会长翻着我的打工记录:“缺钱?可以来我这里,报酬是那边的三倍。
”连异世界的魔王都撕破次元壁,单膝跪地奉上魔戒:“终于找到您了,我的半身。
”我抱紧饭团瑟瑟发抖:救命,这情节是不是哪里不对?---1林晚把最后一个饭团捏好,
贴上价签,整整齐齐码进冷藏柜的角落。便利店冷白的灯光打在玻璃柜上,
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和眼底两团淡淡的青黑。值夜班,时薪一千日元,
包一顿过期下架的便当。这是她在“秋叶原边缘的平凡日常便利店”打工的第三个月。
身体很累,灵魂却有种诡异的安定感。比起上辈子猝死在连续加班第四十八小时的电脑前,
这辈子能呼吸,有饭吃,
还莫名其妙年轻了十岁——虽然穿进了一个疑似后宫动漫的离谱世界——已经算是中了大奖。
没错,后宫动漫。证据就是街对面那所“星海学园”里,
随便拎出个学生都长得跟手办成精似的。金发碧眼活泼元气的是女主角标配,
黑发紫瞳沉默寡言的多半是深藏不露的男二号,
至于那位一头银发、据说入学就干翻了整个剑道部的“冰之帝王”迹部景……呃,
好像叫神崎隼人?反正就是行走的芳心纵火犯兼战斗力计量单位。而她,林晚,黑发黑眼,
身高普通,长相清秀但绝对谈不上惊艳,成绩中游,存在感稀薄,
完美符合“背景板路人甲”的所有设定。转生时没附带系统,没解锁记忆,
更没触发任何任务。她对此非常满意。上辈子卷够了,这辈子她只想当一条安静的咸鱼,
攒点小钱,将来开个自己的小店,安稳度日。至于那些主角们爱恨情仇打生打死?
关她路人甲什么事。“叮咚——欢迎光临。”自动门滑开,深夜的凉风卷着几片樱花吹进来。
这个点,客人不多。林晚熟练地抬起头,挂上标准微笑:“欢迎……”声音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的人,个子很高,几乎要碰到门框。一身星海学园笔挺的深色制服,外套随意敞着,
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银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眉眼凌厉,
瞳孔是罕见的冰蓝色,此刻正没什么情绪地扫过货架,最终,落在了林晚身上。神崎隼人。
那个“冰之帝王”。他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便利店?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不变,
微微鞠躬:“客人需要什么?”神崎隼人没说话,迈步走过来。他走路几乎没什么声音,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冷藏柜的嗡嗡声似乎都弱了下去。他在饮料柜前停了一下,
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径直走到收银台前。林晚接过水,扫码,报出金额,递过零钱。
整个过程,神崎隼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那目光不像打量,更像……审视?测量?
“谢谢惠顾。”林晚垂着眼,只想赶紧送走这尊大神。神崎隼人接过零钱,却没动。
安静了几秒,他忽然开口,声音比他的眼神更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疑惑。“你,
”他顿了一下,冰蓝的眸子微微眯起,“是什么?”林晚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什么是什么?
她是便利店店员啊大佬!还能是什么?“我是这里的夜班店员,客人。”她维持着语气平稳。
“不。”神崎隼人上前半步,便利店本就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充斥,
那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并非刻意,而是长期身处某种环境自然携带的。
“我在你身上,”他紧紧盯着林晚的眼睛,一字一句,“感觉到了同类的‘味道’。”同类?
什么同类?路人甲同类吗?还是说……熬夜打工黑眼圈同类?林晚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她敢肯定,
自己这副身体绝对、绝对跟“战斗”、“异能”、“神秘侧”这些词扯不上半点关系!
上辈子是社畜,这辈子是学生兼店员,唯一的特殊技能是捏饭团又快又圆。
她强压住疯狂吐槽的欲望,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客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请问还需要别的吗?”神崎隼人又看了她几秒,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
看到灵魂深处——如果灵魂有样子,林晚觉得自己的灵魂此刻大概正抱头蹲防。终于,
他移开视线,那股迫人的压力稍稍消退。“没什么。”他转身,走向门口,
在自动门再次滑开时,侧头丢下最后一句,“很有意思。”门合上,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林晚扶着收银台,缓缓吐出一口气,腿有点发软。同类?味道?
这位冰山学长是深夜中二病发作了吗?还是她身上沾染了便利店关东煮的味道太独特?
她摇摇头,把这诡异的插曲归结为“主角行为不可预测”,继续低头整理收银小票。
一定是最近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2然而,“幻觉”接二连三。几天后的午休,
林晚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几本料理书(为了精进饭团手艺),匆匆穿过中庭,
想找个安静角落边啃面包边看书。刚在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下坐定,
一个温和悦耳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林晚同学,是吗?”林晚抬头,逆着光,
看见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深栗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制服外套的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胸前别着代表“学生会长”的徽章。藤原雅,星海学园公认的完美贵公子,温柔腹黑,
人气与神崎隼人不相上下,传闻中家里背景深不可测。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一个路人甲的名字?“藤原会长?”林晚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面对这种级别的人物,她本能地感到拘谨。藤原雅的笑容加深了些,目光扫过她怀里的书,
《饭团的艺术》《寿司物语》……“很用功呢。听说林同学在便利店打工?”“是的。
”林晚更疑惑了,学生会还管这个?“我看了你的排班表和……一些记录。
”藤原雅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夜班很多,很辛苦吧?时薪似乎也不高。
”林晚心里警铃大作。看记录?什么记录?打工记录?他怎么会有?
这已经不是普通学生会长的权限了吧!“还、还好,习惯了。”她含糊道。
“我这里有一份工作,”藤原雅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诱人的磁性,
“整理学生会的部分旧档案和图书室的一些特殊收藏,时间比较自由,环境安静,
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报酬是你现在便利店工作的三倍。
考虑一下吗,林晚同学?”三倍!林晚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
那意味着她可以更快攒够钱,可以换一间带单独卫浴的公寓,
可以买那套心心念念的专业厨刀……巨大的诱惑像香甜的蛋糕摆在饿汉面前。但下一秒,
理智强行把口水咽了回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藤原雅这种狐狸端出来的午餐。
整理档案和特殊收藏?听着就不像普通活儿。她一个背景板,何德何能?“谢谢会长好意,
”她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但我现在的工作……已经做熟了,暂时没有换的打算。
”藤原雅并不意外,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是吗?
真遗憾。不过,我的提议长期有效,林晚同学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抬手,似乎想拂去林晚肩头一片并不存在的花瓣,动作自然至极。林晚僵着脖子,
没敢动。藤原雅的手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扶了扶眼镜,笑容不变:“那么,不打扰你了。
午安,林晚同学。”他优雅地颔首,转身离开,步伐从容,仿佛真的只是偶遇寒暄。
林晚却觉得,那片被他“目光拂过”的肩膀,有点凉飕飕的。她重新坐下,
手里的面包突然不香了。神崎隼人的“同类味道”,
藤原雅的“三倍报酬”……这世界是不是对她这个路人甲过于“关注”了?不行,得稳住房。
咸鱼准则第一条:远离主角团,远离一切异常事件!她狠狠咬了口面包,下定决心,
以后见到这些发光体,绕道走!3决心是下了,但“异常”似乎认准了她。几天后的深夜,
便利店。雨下得很大,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街道上空无一人。
林晚正蹲在货架最底层补货,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工资到手后,是先去吃一顿旋转寿司,
还是把那件看中已久的外套买了。突然——“咔嚓!”不是雷声,
是某种更加尖锐、更加不祥的声音,仿佛空间本身被硬生生撕裂。
便利店里的灯光剧烈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
只剩下应急出口微弱的绿光和冷藏柜运行时微弱的光晕。
巨大的、非人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从门口涌来,瞬间扼住了林晚的呼吸。
那威压带着硫磺与铁锈的气息,狂暴、古老、充满毁灭性,
与她感知过的神崎隼人的冰冷压迫截然不同,这是另一个维度的恐怖。
货架上的商品簌簌发抖,玻璃柜台发出不堪重负的**。林晚僵在原地,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一点点,极其缓慢地,从货架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向门口。
自动门歪斜着,中间破了一个巨大的、边缘呈现熔融状的不规则窟窿。
门外不是熟悉的湿漉漉的街道,而是一片翻滚着暗红与深紫的、星光扭曲的诡异虚空。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那虚空中一步踏出,迈入便利店。
他穿着漆黑狰狞、布满尖刺与骨饰的重甲,暗红色的披风在身后无风狂舞,宛如凝固的血液。
兜帽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两点猩红的光芒在跳动。
他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黑暗魔力,
雨水在靠近他身周三尺时便被蒸发成白气。魔王。这个词毫无理由地蹦进林晚脑海。
不是动漫里那种美型的、可能被感化的魔王,
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执掌毁灭权柄的恐怖存在。完蛋了。这次真的要死了。
便利店遭遇异次元入侵,路人甲员工惨死……这种新闻会上《世界奇妙物语》吧?
那魔王般的生物在店中央站定,头盔缓缓转动,猩红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店面。
林晚死死捂住嘴,把自己缩成一团,祈祷货架上的泡面能挡住自己。猩红的目光,
停在了她藏身的货架方向。林晚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然后,她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魔王,忽然单膝跪了下来。沉重的铠甲砸在地砖上,发出闷响。他抬起一只覆着甲胄的手,
掌心向上,托着一枚戒指。戒指样式古朴,非金非铁,幽暗的材质中仿佛有星河流转,
又似封印着深渊。他低头,面向林晚的方向,
那嘶哑、低沉、仿佛混杂着无数灵魂哀嚎与金属摩擦的声音,
以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语调响起,穿透淅沥雨声与空间残留的嗡鸣,
清晰地撞进林晚耳中:“穿越无尽次元的屏障,拨开命运交织的迷雾……”“终于找到您了。
”他的头颅垂得更低,奉上戒指。“我的半身。”半身?什么半身?饭团的另一半吗?!!
林晚的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恐惧到了极致,反而有种荒诞的麻木。
她看着那枚仿佛蕴含无尽力量的戒指,
看着那个跪在狼藉便利店中、画风与周围泡面饭团格格不入的异界魔王,
唯一的想法是——我今天是不是忘记给收银机消磁了?以及,救命。
这情节是不是哪里不对得离谱了?!她只是一个想安静捏饭团的路人甲啊!僵持。死寂。
只有冷藏柜不屈不挠的嗡嗡声,和窗外哗啦啦的雨声。魔王维持着跪姿,纹丝不动,
像一尊黑暗的雕像。那枚戒指在他掌心幽幽发光,诱惑与危险并存。林晚缩在货架后面,
手指抠进了纸箱的缝隙里,关节发白。逃?往哪儿逃?门那边是扭曲的虚空。喊?深更半夜,
雨这么大,谁听得见?就算听见,普通人来也是送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就在林晚觉得自己的神经就要绷断的时候,
那魔王忽然动了一下。他极轻微地偏了偏头,猩红的目光似乎穿透货架,
更加精准地“锁定”了她。不是攻击性的锁定,而是一种……确认?探寻?然后,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重甲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随着他起身,
那股充斥整个空间的狂暴威压,如同退潮般缓缓收敛,虽然依旧令人心悸,
但至少不再让林晚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碾碎。门口那撕裂的、翻滚着诡异星光的破洞,
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外面的雨夜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只是歪斜的自动门和地上的焦痕显示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魔王没有再看林晚,
也没有试图靠近。他只是站在那里,深深“望”了她一眼——尽管看不到他的眼睛,
但林晚就是有这种感觉。那目光复杂难明,有久远追寻后的如释重负,有某种沉重的确认,
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困惑?接着,他转身,暗红披风扬起一个弧度,
走向那正在复原的空间裂缝。在身影即将没入的前一刻,他抬手,
将那枚戒指轻轻放在了旁边被震倒的、用来促销的糖果堆上。
幽暗的戒指躺在五颜六色的水果糖和巧克力棒之间,对比鲜明到刺眼。空间裂缝无声合拢,
最后一缕异界的气息消散。便利店彻底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应急灯、冷藏柜、窗外的雨,
以及一个被吓傻的店员,和一枚来历不明的魔王之戒。灯光嗤啦几声,重新亮起,
刺得林晚眼睛生疼。她瘫坐在货架后,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架,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
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刚才蹭到的什么液体。过了好久,她才找回一点力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