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主动投怀送抱,莫不是还想要?”身体落入男人的怀抱,耳边传来男人调侃的声音,傅南絮小脸陡地一红,急忙伸手推开男人。
结果用力过猛,身体快速后仰,跌回到床上。
“沈太太这个姿势是在暗示我对你做点什么?”说话间,男人已经欺身压上。
傅南絮脸上清冷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
之前累得太狠了,身上什么都没穿,此刻被男人压着,让她有种羞耻感。
再这样下去,怕是又要擦枪走火。
压了压思绪,傅南絮微微喘息一声,语气有些恼,“陆北饶,你先起来!我要去洗手间!”
先把男人从身上弄下去再说。
陆北饶听她这么说,立马松开手站起身。
傅南絮刚坐起来,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吓得她赶紧伸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低低地喝道:“陆北饶,你干什么!”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
“我抱你去洗手间。”陆北饶好脾气地开口,眉眼间是温柔的笑意。
傅南絮莫名心烦,“你放我下来,我先穿件衣服。”
这样光溜溜的,倒是更像是在勾引男人做那档子事。
“你这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亲过,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男人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笑,心情十分愉悦。
倒是没想到外表清清冷冷的女人,竟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傅南絮咬了咬牙,乖乖闭嘴。
再说下去她也讨不到一丝好处。
于是自暴自弃的想,反正两人什么都做了,也没什么不意思的。
坐在马桶上,傅南絮看到男人站着不动,漂亮的秀眉蹙紧,声音有些不耐烦,“你站在这里我怎么上厕所!”
看着她上洗手间,这男人是不是有点变态。
“等你上完我抱你出去。”男人说的一本正经。
傅南絮闭上眼睛用力地深呼吸。
算了。
就这样吧。
所幸,她和他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只要忍耐一下就好。
反正不会再有下次!
陆北饶看着她红透的小脸,有些控制不住地想捏。
目光往下。
掠过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然后,他很可耻的有了反应。
傅南絮上完洗手间,他立马把人抱进了浴室,不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凉意渗入肌肤,男人的气息充斥在鼻端,傅南絮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很快,一股燥热在体内窜起。
一瞬间中,冰火两重天。
男人的身体抵过来的时候,傅南絮瞬间清醒。
“还来?陆北饶,你有病吧!”
“最后一个T,当然要用完。”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
傅南絮听到拆包装的声音,气得张嘴在男人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男人闷哼一声,搂着傅南絮用力,声音性感的不行,“沈太太这是在我身上留下你的专属印迹呢,啧啧啧,沈太太这占有欲也太强了。”
傅南絮张嘴想骂人,唇被堵住,留下一串细碎的**。
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结束之后,傅南絮又累又饿,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想吃东西。
她就想不明白了,陆北饶睡了那么多女人,竟然厉害成那样,是身体好还是天赋异禀?
怀里的女人没声音,陆北饶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女人闭着眼,几缕调皮的发丝打湿了贴在脸上,和她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竟是格外的好看。
喉结滚动。
想亲一口。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要是他真这样做了,女人肯定炸毛。
清清冷冷的女人发起火来,还是很凶的。
他倒是不怕她发火,主要怕这次把人弄狠了,这福利就没了。
算了,还是等到下次连本带利一起亲回来。
把傅南絮放到床上,陆北饶去把装衣服的袋子拎过来。
“先把衣服换上,饭菜应该快到了。”
傅南絮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直接拒绝,“不用了,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
和沈纪修结婚六年,她从来**大牌。
在医院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老公是谁。
她越低调,和同事的关系就越融洽。
六年都没破过例,今天也不会破例。
“你的衣服还能穿吗?”陆北饶狭长的眸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衣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暧昧画面,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了几分,“不过一件衣服而已,要是纪修问起,你就说是我送的。”
反正沈纪修也不会怀疑他。
傅南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冷笑,“你想多了,我不是因为沈纪修,而是单纯的不爱穿。”
沈纪修都已经是前夫哥了,她穿什么做什么关他什么事。
随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内衣被扯得有些变形,打底衫破了,外套的扣子扯掉了……
傅南絮依旧淡定地穿完了衣服。
反正是晚上,别人也看不到。
明明女人在穿衣服,可陆北饶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反应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
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此饥渴过!
真要命!
穿好衣服,傅南絮转身去洗漱了。
出来的时候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过来吃饭。”陆北饶站在茶几旁,手里拿着筷子在叫她。
傅南絮本来就饿了,也没和他客气,坐下来就开始吃东西。
居然都是她喜欢吃的菜。
吃完,她放下筷子,坐着看旁边吃饭的男人。
这男人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器大活好,看似多情,其实最是无情,爱上这样的男人,注定是飞蛾扑火。
“沈太太用眼神视奸我?”陆北饶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散漫的开口。
“请叫我傅女士。”傅南絮纠正了一遍。
陆北饶轻笑一声,好心提醒道:“你和纪修还没领离婚证。”
傅南絮站起身,腿还有些软,身体也痛,她咬了咬牙,“不需要你来提醒!”随后就挪着步子往外走。
陆北饶动了动身体,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深邃的黑眸落在女人细细的腰肢上,脑子里全是双手捏着她腰肢用力的画面。
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
这时,女人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吸了吸气,笑着出声,“傅南絮,我忘了告诉你,你睡着的时候纪修打电话过来了,你就不想知道我对他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