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絮脚步顿住,放在门把上的手指紧了紧,微笑着开口,“嗯?你告诉他我们睡过了吗?”
虽然她和陆北饶见面次数不多,但也大概了解他不是那种嘴碎的人。
不过,就算他说了,她也不担心沈纪修会对她怎么样。
毕竟,现在他的养妹回来了,他的心思都在养妹身上,不可能花心思在她身上。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假装猜猜?”陆北饶点了一支烟,抿出一口烟圈儿,透过烟雾看女人,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和床上那副娇媚勾人的模样完全不同。
一个人竟然有两副面孔。
啧啧啧。
有趣。
“这样的把戏哄哄小女生还行,对我来说没意思。”傅南絮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你也别拿沈纪修来说事儿,怪恶心人的。”
“怪不得你和沈纪修睡了六年还没得到他的心,就你这性冷淡的样子,哪个男人会喜欢啊。”陆北饶唇角上扬,眼里带着戏谑。
明明自己年纪也没多大,装得一副老成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我又不是RMB,做不到人人喜欢。”傅南絮顿了顿,“以后再见面,记得当陌生人。”
“明天晚上再约啊。”陆北饶扯着嗓子说道。
回应他的是关门的声音。
陆北饶望着门板,笑了。
这女人真是沈纪修口中那个呆板无趣的傅南絮吗?
傅南絮下楼打了个车回家。
主卧里还是她昨天晚上走时的样子,看来这一天一夜沈纪修也没有回过家。
想到两人马上就要离婚了,傅南絮去主卧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搬走。
因为早就签好离婚协议,她这六年一直很努力赚钱,终于在今年初在医院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
房子不大,一个人住完全没问题。
她的东西不多,收拾出来就两个大的行李箱。
不过,现在有点晚了,等明天再搬家吧。
把次卧的床铺好,去浴室泡了个澡出来,这才拿包找手机
结果一看,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怪不得这一天一夜都没有电话进来,原来是关机了。
找来充电器把电充上,开机。
一时间有无数的信息跳出来。
手机卡住。
等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拿起手机,开始翻看未接电话和信息。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
接起,闺蜜阮苏的声音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冒出来,“南絮,你的电话终于开机了!我要是再联系不上你,我都要报警了!你这一天时间到底去哪了?”
傅南絮揉了揉发酸的腰,“找了个男人,做了一天一夜。”
“天啦!这么猛?是不是体育生?”阮苏小声惊呼。
“不是体育生。”傅南絮脑海里跳出来陆北饶的那张脸。
身材顶,技术好,温柔还体贴。
是所有女人心目中完美的情人。
就是渣!
“那是谁呀?我真是太好奇了!”
“一个男人而已,有什么好奇的,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傅南絮心想,她和陆北饶之间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没什么好说的。
“我酒吧今天开业,请了一群朋友来热场子,你过来一起玩呀!”她不说,阮苏也不追问,这是两人多年来心照不宣的习惯。
“我明天有手术,不能喝酒,也不能晚睡。”本来昨天请假今天去民政局登记离婚,结果和陆北饶在酒店厮混了一天一夜,真是罪过。
“我过来坐会儿就行,到时我亲自送你回去。”阮苏说的认真。
“好,我去换件衣服,你把定位发过来。”傅南絮说完就起身去了衣帽间。
阮苏父亲从政,母亲从商,在京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和阮苏是高中认识的,那个时候她长得好看,那些男生就来围堵她,欺负她,阮苏带了一帮人把那群男生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有男生敢欺负她了。
因此,尽管两人家世悬殊,也依旧做了多年的好闺蜜。
阮苏开口,她自然是要去捧个场。
换好衣服下楼,她接到了阮苏的电话。
“司机已经到你家门口了,你不用着急,慢慢收拾。”
没一会儿,傅南絮就被送到了目的地。
车刚停稳,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阮苏那张漂亮的小脸出现在她的眼里。
“南絮快走,里面全是八块腹肌的模子哥,不要钱,随便摸!”阮苏挽着她的手,十分兴奋的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
傅南絮忍不住笑了,“你小声点,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有多好色!”
“那我不说了,等会儿直接带你上手摸!嘿嘿!”随后阮苏笑嘻嘻地指着招牌,“怎么样?好听不!”
这时傅南絮才看到招牌上的四个大字——国泰民安!
她……
要是不说,她都不知道这是酒吧。
这名字取的,简直是一言难尽。
“这招牌名字是我爸取的!不然就不给过审!”阮苏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家钱多到用不完,这酒吧能赚就赚,不能赚就用来平时消遣,而且,这里面的模子哥是真帅!以后咱们每天过来玩儿一个。”
一点大家闺秀的矜持都没有。
傅南絮想起阮苏父亲那严肃古板的样子,这招牌完全符合他的风格。
“走走走,我带你去看帅哥。”阮苏挽着她的手臂就往里走。
此时,酒店房间,陆子饶正趴在枕头上闻着上面残留的香气。
明明才刚分开,他已经开始想了。
手机**打断了他的思绪。
“饶哥,场子已经热好了,就等你过来!”话筒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陆子饶皱眉,“我都说了我不去!别打来了。”
一个养女而已,还想让他去给她接风洗尘?哪来的脸!
“子饶哥,你可是答应过我,等我治好腿回来要给我办一个盛大的接风宴!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陆子饶的眉心皱得很紧。
大概是时间太久远,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子饶,你就过来吧,希颜从医院偷偷跑出来,就是为了见你。”沈纪修在一旁帮忙说话。
陆子饶只想留在这里回味,哪里都不想去。
“纪修哥,你给嫂子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起玩,好不好?”宁希颜对着沈纪修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