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江景焕最宠爱的小青梅陆怜死后。他却立马扭头向我求婚。我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婚礼当晚,他却将我的四肢都系上了镣铐。“许小笙,
你该用你的下半辈子为阿怜赎罪。”江景焕语气温柔地看着我说。我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陆怜出事前。这次我要离他们远远的。1“小笙啊,
江总说女一这个角色更适合陆**,你去演女三吧。
”电话那头传来金牌经纪人颐指气使的声音。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我凭自己实力争来的角色,只要陆怜想要,江景焕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她了。
前世的我傻傻地和经纪人犟。虽然最后这个角色没有被夺走,却导致经纪人对我愈发不喜,
后续给我的本子越来越差。但这辈子,对我来说演哪个角色已经不重要了。“行,
那就听他的。”倒是对面的经纪人有些诧异我居然不哭不闹就同意了。
不过我可没有时间关心其他人的想法。麻溜地来到了我的衣帽间,
对照着刚刚罗列的清单给二奢店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上门回收。这些年,
江景焕物质上对我还算不薄,给我买了不少奢侈品。再加上我自己接戏,多多少少也赚了些。
我统计着手里的可支配资产,嘴角忍不住上扬。江家家大业大,
弄死我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这一世,我不求能报复他,
只求能安安稳稳地度过我的下半生。我就不信,
离了他的势力范围他还能找到我、囚禁我、折磨我?没过几天,就是进剧组的日子。
我独自打车早早到了片场。我饰演的这个角色虽说只是个女三,
但我依旧拿出百分百认真的态度。我给她写了份人物小传,倒是挖出了她身上的闪光点。
我正和导演讨论着剧本,门口传来一阵骚乱。我抬眸望去,
只见陆怜挽着江景焕高傲地抬着头,从门口进来。
他们身后端着一盒盒带着“西隐”标识盒子的员工鱼贯而入。“大家好呀,
这是**哥特地请大家吃的,我性子比较直,提前和大家说一下,
接下来的三个月希望大家对我多包容一些。”陆怜站了出来,落落大方地跟众人打招呼。
站在他身后的江景焕宠溺地笑了笑:“是的,大家别客气,我们家阿怜就拜托大家照顾了。
”“哎呀,真羡慕,人家陆怜长得漂亮,资源好,家世好,现在就连男朋友也这么好。
”“这家店的菜可贵了呢,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我吃一次就心疼得要死,人家江总大手一挥,我们这几十号人,人人有份。
”“这‘西隐’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我当初可是提前三个月预约,才能约上那么一桌。
他定这么多外送,需要的可不仅仅是钱,还有爱啊!”听着耳边的窃窃私语,
我不禁嘲讽地勾起嘴角。是啊,去年周年纪念日,我想让江景焕提前约好西隐的桌位。
可他不同意,说是嫌麻烦,到了日子随便找一家西餐厅庆祝就行了。我摇了摇头,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子。我的合约还有三个月到期,拍完这部戏,我就能离开了。
我默念着,许笙,再熬三个月,你就自由了。2.看着我又是摇头又是自言自语的疯癫样,
江景焕皱了皱眉。见我没有发疯,这才松了口气。趁着众人不注意,他悄悄来到了我的身边。
“许笙,阿怜她还小,人情世故方面她处理不来,我不能时时刻刻守在这边,
你多帮衬着她些。”我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见我半晌不出声,他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是想提醒你,她可是比我还大一岁。”我收回了诧异的目光,
我早就知道了江景焕一遇上陆怜的事就像被降了智,不是吗?“许笙,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强词夺理,没事找事的样子。”江景焕面子上挂不住,
色厉内荏地训斥我。“阿怜从小被陆叔叔陆阿姨还有我宠着长大,心性还像个小孩,哪像你,
从小就无父无母?”说完他甩袖愤愤离去。
“无父无母…”我舔着干涩的嘴唇默念着这几个字。当初浓情蜜意时,
我告诉了江景焕我的身世。他心疼地把我抱进怀里,发誓这辈子一心一意对我好,
把我缺失的爱全都补偿给我。此刻却成了他刺向我的利刃。不远处,
刚和导演套完近乎的陆怜注意到了这边靠得极近的二人,手指狠狠掐进了掌心。江景焕走后,
她立马黑着脸上前质问:“你跟**哥说了什么?你不知道他今天是为了我来的片场吗?
你别那么不要脸,趁我不注意勾引他。”好不容易重生,我很惜命,
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躲着陆怜,生怕她磕了碰了,江景焕又为了她折磨我。
但是刚被江景焕戳了伤口,我正一肚子气没地撒。陆怜撞上了枪口,
我便有些不管不顾了起来。毕竟现在距离她的死,还有起码半年时间,
江景焕总不至于因为我骂她两句就又像上一世那样囚禁我折磨我。“我不要脸?
现在我才是江景焕的正牌女友,我看是你这个没名没份倒贴她的小三才不要脸吧?
”陆怜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忽然,她凑近我,气吐如兰:“许笙,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忽然她用极大的力道甩了自己一巴掌,
抱着我跳下了旁边作为拍摄道具的游泳池。一切发生得极快。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呛了好几口水。我拼命扑腾着,幅度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往下沉。池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但我却清晰地看见江景焕越过我,去救了离池边更远的陆怜。忽然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
我的手拼命搭上了岸边。我不能死,还有三个月,我就自由了。3.初春,天气还有些冷。
我狼狈地从泳池里爬出来,被冻得瑟瑟发抖。陆怜被江景焕用浴巾包着圈在怀里,
周围挤满了人对她嘘寒问暖。感受到我的视线,她微微侧头冲我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我自嘲一笑也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有些可怜又可悲。明明至少现在,我才是江景焕的正牌女友。
就在这时,导演给我递了一张浴巾。我有些错愕的微微偏头,
导演对我笑道:“你刚刚把那个角色诠释得很到位,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眼前的这位在不久的未来将会是享誉世界的知名大导,被这样的人认可,我难免高兴。
我扬起嘴角,正要对他道谢。就在这时,肩上的浴巾被扒了下来。
我回过头面前是江景焕那张阴沉的脸。紧接着一件西装罩了下来。
那上面还有一股陆怜身上的馨甜气息,我有些作呕。“许笙,
当着我的面你就敢在这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江景焕的质问声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原来是陆怜不知何时在众人的搀扶下进了更衣室。难怪江景焕有时间来质问我。
“陆怜从小体弱多病,受不得一点风寒,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马上就要离开,
我不想多生事端,更不想在对我表达欣赏的导演面前跟他吵架,我索性把他支开。
“片场隔壁那家店的雪梨汤很出名。”果然听了我的话,他皱了皱眉,随即大步朝门外走去。
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我的思绪被拉回了从前。有次我发了高烧,江景焕对我温柔得要命。
不仅贴心地给我买了粥,还端茶送水,亲自给我喂药。要知道以他的家世,
平时都只有被人伺候的份。可正当我烧得迷糊的时候,陆怜一个电话就将他叫走了。
我躺在床上疼得浑身没有力气,但又实在渴得厉害,凭着求生的本能强撑着爬了起来。
好不容易喝完了水,手上一松,人也栽倒在了地上。最后还是经纪人来家里找我时,
才发现我栽倒在了玻璃碴子上,流了一地的血。我醒来后,不顾经纪人的嘲讽,
抓起手机想要给江景焕发消息。结果手忙脚乱点到了陆怜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是两张照片。一张是江景焕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另一张是一碗冰糖雪梨汤。
配文:“人家只是小感冒,这人就急得跟什么似的,不过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冰糖雪梨好甜!”下面是江景焕的评论:“喜欢就好,下次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我去研究。
”我深吸一口气,压着颤抖给他拨去了电话。他却说:“阿怜从小体弱多病,
不好好照顾着马上就会发高烧,许笙,这边离不了人,你别无理取闹了。”所以,江景焕,
你想照顾陆怜就去照顾,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4.我没有辜负导演的期望,
将女三这个角色的演绎得非常完美,他曾多次在片场夸奖我。相反,陆怜却多次ng,
经常导致我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寒风中等她调整状态。
一开始因为江景焕的身份去讨好她的工作人员们私底下也开始对她怨声载道。
陆怜对此丝毫没有察觉,依然乐此不疲地欺负我,给我难堪。我默默忍受着一切,
直到我的最后一场戏份。那是我和身为女主的陆怜的对手戏。多么可笑,
不管戏里戏外我都在和陆怜争同一个男人。
而戏外我们争的那个男人此刻正看着我们在戏内争男人。不同的是,戏外我才是正宫,
而且是决定放手的正宫。最后一场戏份结束后,陆怜拽着我不肯放我走,
说是她刚刚没有表演好,要再来一段。平时她对于重拍可都是非常不耐烦的,
有次甚至直接和导演在片场吵了起来。今天这么反常,我直觉有鬼。
察觉到她的眼睛时不时往上瞟,我条件反射往上看去。作为道具的水晶吊顶突然脱落。
紧接着我看见江景焕朝陆怜扑去,将她拽到了安全范围。剧痛袭来之时,
江景焕朝我这边看来,他惨白着脸,瞳孔剧烈收缩。而陆怜趴在他怀里一边可怜兮兮地颤抖,
一边得意地朝我看来。再次醒来,我躺在雪白的病房里。江景焕见我睁眼,
连忙问我有没有不舒服。见我摇头,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对不起啊许笙,你知道的,
阿怜她从小体弱,那种情况下我没法不管她。”江景焕紧紧抓着我的手,向我道歉。
可我只觉得刺耳。“你没有办法不管陆怜,但却有办法不管我,是吗?”我冷声讽刺着他。
不管什么情况下,我永远都是被抛下的那个。或许是因为马上可以走了,
也或许是鬼门关走了一遭,我突然没有力气继续和他虚情假意下去了。
见我尖锐不领情的模样,他的脸也冷了下去。“看来还是我对你太娇纵了,许笙。
阿怜她从小娇贵。你被砸了还能像现在这样中气十足地质问我,
要是阿怜被砸到可是会要她半条命!你能不能懂点事!”我正要反击,
江景焕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陆怜的专属**。果然,电话一接通,
他的声音立刻由刚才的冷冰冰转变成了柔情似水。最后他警告地看了我一眼就摔门离开。
我独自在病房养了一个月的伤,一拿到出院证明,我就立刻办了出院手续。
刚打开出租车的门,一朵烟花在我头顶不远处炸开。上面写着:“陆怜小公主生日快乐!
”直到司机提醒,我才回过神。车上,司机乐呵呵地问我:“这烟花好看吧,